“可是為什麽她一個公主非要拿這種東西來害你?要是被人發現了的話,那她豈不是名譽盡毀?”劉師傅皺著眉,有些奇怪。

柳欣鳶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是為何,能能在我胭脂裏下東西的機會,也隻是在第一麵的時候,第一麵就這樣,我不知道她怎麽想的。”

劉師傅更是有些不敢置信,

“身為和親公主,這位南國的公主不想著安分守己,竟然對你做出這樣子的事來,實在是不可原諒。”劉師傅有些生氣道。

她搖了搖頭,“現在,南國公主已經貴為太子妃,我也不想給自己惹什麽事,之後盡量少接觸就是了。”

說著,忽然想到了什麽似的低下頭,“或許之後也沒有什麽機會能見到她了,一個在京城,一個在兗州,除非他故意來找我茬,不然我們不會再見了。”

劉師傅什麽話都沒有說,但是很可惜的歎了口氣。

“那你手上這個藥膏估計又隻是緩解的作用,我對症下藥,給你做些能解決你臉上膿包的藥膏出來。”劉師傅搖著頭回了裏麵。

柳欣鳶看著劉師傅的背影,道了聲謝,就坐了下來。

究其原因,她竟然隻能想到南宮雨辰這一個原因。

她實在是想不通,南越婉為什麽對她能有這麽強烈的敵意,要說很愛南宮雨辰,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說人和人還真是不一樣,她就不能理解南越婉為什麽要這麽做。

要是她換作是這個和親公主的身份,一定不會做事如此高調,畢竟她是個外邦女子,實在引人注目,也不太好。

尤其引起的關注,還是別朝境內的關注。

柳欣鳶站了起來,“劉師傅,我先回去了。”

也不知道裏麵的劉師傅有沒有聽到,柳欣鳶站了一會之後我就離開了醫館,回了家裏麵,徑直回了房間。

陳蕊是看著他從門外進來,直接進房間的,本來想說什麽,但是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她其實也是知道的,自己這個女兒很愛惜這張臉,現在出了這樣大的變故,導致她連鄞京都去不了,心情頹廢一些,是可以理解的。

隻不過,都已經這麽長時間了,陳蕊怕柳欣鳶再這麽消極下去,會出事。

“也不知道我送到京城的信小齊有沒有看到,他看到了,有沒有告訴南宮公子?怎麽這個時候了,還沒回來。”

陳蕊呢喃自語著,最後歎了口氣,轉身去了廚房。

南宮雨辰是快馬加鞭的從京城趕回了兗州,本來要三四日的路程,硬生生被他縮短到了一日。

柳欣鳶一直不想出門,陳蕊也實在是忍不住了,就直接去了她房間裏。

“娘,你怎麽來了?你現在該回**躺一躺,要麽在院子裏麵走一走,我現在不太適合見到你。”柳欣鳶說著摸了一下自己被麵紗蓋著的臉。

“我這張臉是因為中毒才導致這樣子的,要是對寶寶不好,可就是我的罪過了。”柳欣鳶笑了一下。

陳蕊搖了搖頭,上前抓住了柳欣鳶的手,表情有些堅定,“鳶兒,娘親,有話跟你說。”

說著,她頓了頓,“娘親,把你臉的事情寫了信告訴了小齊,並且說讓他和南宮公子說一聲,說不定現在南宮公子已經知道了。”

柳欣鳶聽著前半句,還不覺得有什麽,聽到後半句之後,直接驚訝地站了起來。

“娘,我不是說這件事情不要透露給他嗎?要是因為這個,他回來找我,那也隻是因為心裏譴責,我想讓他心甘情願的回到我身邊。”

柳欣鳶皺了皺眉,說著。

陳蕊知道這件事其實是惹了她生氣,上前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先別生氣,這件事情、人已經知道了,你總不能一輩子瞞著。”

柳欣鳶有些氣鼓鼓的,“娘,你還懷著身孕,我不想氣你。”

聽她說這句話,陳蕊倒是有些愧疚,“是娘有些欠考慮了,沒考慮你的感受如何?就直接替你做個決定。”

聽到這句話之後,柳欣鳶再硬的脾氣硬不起來了,心思突然一下子軟化。

“我也不是這個意思,我要是把這件事情告訴阿南,您不覺得多少有些裝可憐嗎?”柳欣鳶說著。

陳蕊愣了愣,“這些我倒是沒有想過,隻不過,南宮公子看起來不像是會覺得你在故意裝可憐。”

她點了點頭,“就是因為他不會這樣子想我,所以我才不願意這樣子幹。”

陳蕊沉默了許久,最後歎了一口氣,“到底是我不懂你了,那此事應該怎麽辦才好?”

柳欣鳶很仔細的想了想,回答:“這件事情他要是知道了,一定會回兗州來找我的,但是,我現在肯定不能見他,我就先躲著她一些,娘,你幫我做掩護就好。”

“隻能如此了。”

柳欣鳶立刻站起來收拾東西,“我先去南鎮躲上幾天,應該,不會去南鎮找我。”

說著,粗略收拾了下東西,就站起來往外麵走去。

此事說巧不巧,南宮雨辰正巧急匆匆的趕來,抬手正要敲門,門就從裏麵直接打開了。

二人四目相對,柳欣鳶愣了一下。

平日裏矜貴的世家公子,此時,風塵仆仆的看起來很是著急,眼圈都是紅的,眼底的烏青也兆示著或許沒睡一次好覺。

柳欣鳶卻“砰”一下,關上了門。

南宮雨辰站在門外看到了心心念念許久的柳欣鳶,愣了幾秒鍾,在想應該說什麽,話還沒有想好,門就被關上了。

“阿鳶?”他在門外叫了一聲。

柳欣鳶聽著那一聲,聲音十分沙啞,聽著就吃了不少苦。

“你先回去吧。”柳欣鳶心裏麵有些著急,這可真是太正好了,剛出門就碰上了現在不想,也不能見的人。

她背著行李又回了自己的院子裏,陳蕊剛從她院子裏出來,看著她這著急忙慌的樣子,就問:“跑什麽呢?”

柳欣鳶著急著回答:“南宮雨辰已經到了人,現在就在咱們家門口,我不能見他。”說著也把院門關上了。

陳蕊一個人在原地發愣,有些驚訝。

京城距離兗州幾百裏,算算日子,也至多隻有一日半的時間前來,這是得多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