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看著邱淑麗跑出去,都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因為剛剛還好好的在這裏站著的人,突然一下子就瘋了。

邱夫人是最先反應過來的,她站了起來,往外追去:“淑兒,你別往外跑,你等等娘!”

說著,聲音越來越遠,剩下站在院子裏的眾人才反應過來,柳欣鳶心裏麵有些煩鬱不安,隻覺得邱淑麗現在這些作為實在叫人心煩。

“鳶兒,若你不想去的話,就先回你家去吧,我們去找就可以了。”邱欣麗拍著她的手背說著。

柳欣鳶點點頭,“我要是不想找了,我自己會回去的,現在我先跟你們去找一找吧,畢竟,多一個人找就快一些。”

說著捏了捏眉心,看起來很是煩躁。

邱欣麗歎了口氣,點點頭,“那就還是要麻煩你了,我們快去找一找吧,她一個女子跑出去,還神誌不清,還不知會出什麽事。”

說著,她們兩個人手牽著手,也追了出去。

“姐姐!”

“淑兒!”

“邱大小姐!”

一時間,四個聲音響徹整條大街,所有人都在尋找著邱淑麗的身影,但是就是不知道現在她已經到哪兒了。

上官瑞辰抿了抿嘴,“明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姑娘,也不知道怎麽能跑的這麽快,現在竟然已經找不到去哪兒了。”

說著,還有些覺得心煩不已。

“正是如此,你們這些有輕功的都追不上,我們兩個就更不用說了。”柳欣鳶歎了一口氣。

邱欣麗則是的確有些擔心,“先前我就感覺到姐姐的情緒不大對勁,但是我實在是沒有料想到,竟然是因為這個原因。”

說著轉過頭去看柳欣鳶,“你說要是她出現什麽事,我該怎麽辦?若是她真的出事了,我會良心不安的。”

柳欣鳶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就算是出了什麽事,也跟你沒有什麽關係。”說著看向上官瑞辰,“跟他有關係。”

上官瑞辰莫名其妙被叫到,還有些發愣,她問道:“為什麽就跟我有關係了?我也沒幹什麽呀。”

她一下子笑了,說道:“當然跟你有關係了,這人難道不是你刺激的嗎?你要是今日不來提親的話,也不至於如此,是不是?”

上官瑞辰簡直是欲哭無淚了,他有些好笑的說道:“這也能怨到我頭上?”

三個人終於笑了一下,凝重的氣氛稍有些緩和,柳欣鳶歎了一口氣:“咱們現在趕緊去找人吧,也不知道到底去哪了。”

說著又歎了一口氣,隨後繼續去找人。

三人直到找到了天黑,也沒有尋到邱淑麗的一點蹤影,回到府裏的時候,邱老爺和邱夫人也已經回來了,他們也同樣一無所獲。

“這可怎麽辦呀,淑兒她現在這個樣子,要是在外麵遇上些什麽事,我可怎麽辦?”邱夫人說著,越說越有些心涼。

柳欣鳶看著邱夫人,搖了搖頭:“夫人,你不用擔心,大小姐一定不會出事的,隻不過現在咱們還是需要到處去找找。”

說到這裏,她突然停下,後半句話沒有說出口。

邱淑麗怎麽說也是個容貌清秀的女子,這要是這樣子的狀態,跑出去不一定不會出什麽別的意外。

“但願如此,今日麻煩你們了,天色已晚,你們快回去休息吧,這件事,我們自己再找一找。”

邱老爺終於開口,看著的是柳欣鳶。

柳欣鳶也沒有客氣,“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辭了,”說著看向邱欣麗,“阿欣,我就不幫著一起找了,先回去了。”

邱欣麗點了點頭,“路上小心一些,你自己也是個姑娘,小心遇到危險。”

說完之後,突然想到什麽似的看向了上官瑞辰,“上官,要不你送送鳶兒?”

上官瑞辰看了一眼柳欣鳶,立刻搖搖頭,“我可不去,這要是讓南宮看見了,不扒我一層皮,都是他心善。”

柳欣鳶聞言,忍不住笑了,隨後又有些無奈,“你們不用擔心我,我不會出事的。”說著拍了拍邱欣麗的肩膀,“明天見。”

告完別之後就離開了邱府。

柳欣鳶並沒有回家去,而是直接去了山莊,南宮雨辰這邊也是頭疼的很,京城朝堂的局勢越來越變幻莫測,實在是看不出來這群大臣到底想做什麽。

南宮雨辰發愁的看著見墨送過來的信,心裏不斷的為皇帝感覺到十分淒涼。

雖然皇帝已經年過半百,可到底也才不過五十一二罷了,雖不能說像年輕人一般,但也到底身體健康,竟然就已經被惦記上了皇位。

到底還是皇家無情。

“叩叩叩”

書房的門被敲響,南宮雨辰還沒有來得及說話,門就直接被推開了,他剛想要不悅的質問一聲,卻發現推門進來的人是柳欣鳶。

“阿南,你是不是還沒有處理完你的公務?”柳欣鳶探著個頭問道,感覺自己手上的事其實沒有朝廷大事重要。

南宮雨辰將手裏的信收起來,放到一邊,搖了搖頭:“的確是沒有處理完,隻不過這個事情也不是一時半刻就能做好的,你來找我有事。”

這句話並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肯定柳欣鳶來找他是有事的。

柳欣鳶訕笑著走進來,“還真是什麽都逃不過你的眼睛,不過你怎麽知道我是有事要找你?”

他無奈的笑了,“你進我書房,什麽時候敲過門?”

她眨巴眨巴眼睛,終於意識到了自己之前似乎是有點沒禮貌,也意識到了南宮雨辰對她到底有多容忍。

“這次記住了,以後一定記著敲門。”柳欣鳶笑著坐到了他身邊,“不過這次的確是有事要找你。”

柳欣鳶笑完之後,神情嚴肅起來,“邱淑麗不見了。”

南宮雨辰皺了皺眉,“阿欣來找你?”

她點了點頭,“隻不過來找我,初衷並不是為了失蹤的事情,而是上官瑞辰跑來兗州下聘了,這讓阿欣有些不知所措。”

南宮雨辰如玉的麵龐上浮現出一絲困惑,“這個時候來下聘?”

柳欣鳶擺了擺手,“現在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邱淑麗因為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事,和那個姓薛的分開了,現在被刺激到,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