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被柳欣鳶這一舉動嚇破了膽,紛紛開始求饒起來,更有甚者,柳欣鳶甚至連審問都不需要,輕而易舉的就說出來,幕後黑手。

果然不出兩人所料,就是南宮豪。

柳欣鳶看了一眼南宮雨辰,聳了聳肩沒有再說什麽,他有些生氣。

南宮和平日裏針對他就算了,現在竟然針對到了柳欣鳶頭上,的確是不能忍。

“阿鳶,你說這些人怎麽處置好?”南宮雨辰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攬住了柳欣鳶的腰,還故意捏了一下。

柳欣鳶嬌嗔著打了一下南宮雨辰,在這些人眼裏,活像是被美色迷惑了的紈絝。

“你說我要怎麽樣都可以,是嗎?”柳欣鳶看著這些人問道,甚至摸了摸下巴,真的在想要對他們怎麽樣才好。

這些人立刻都被嚇破了膽,一個兩個都在一邊磕頭一邊求饒。

“真沒意思,我還什麽都沒有做呢,就提淚橫流了,我可嫌棄這些人髒,你把它們放回去,說些狠話吧。”柳欣鳶笑道。

她看著這幾個人,抿了抿嘴,“不如就由你們幾個去告訴南宮豪,我,柳欣鳶,說他是個孬種。”

幾個人對視一眼,紛紛戰栗起來。

回去老是對著南宮號說這種話,其實也不亞於現在,就讓他們去死了。

“你們要是這點東西都不願意傳達的話,那我也沒有辦法了,我也不是什麽大善人,隻好讓你們先走一步。”柳欣鳶冷笑著說道。

她算是把蛇蠍美人這個形象,演繹的生動形象。

幾個人立馬又磕了幾個頭,“姑娘,不要殺我們,我們現在就回去告訴公子,還請姑娘饒過我們。”

柳欣鳶笑了幾聲,擺了擺手。

見墨沒有繼續看著這幾個人,反而側開身讓這幾個人離開了,看見她是真的想放他們走,一點猶豫都沒有,立刻就跑了。

“給自己安這麽一個形象,你也真是不怕毀形象的很。”南宮雨辰從旁邊抱了過來。

柳欣鳶挑了挑眉,“就是這樣子才能氣到你爹,讓你爹誤以為你被美色迷惑,甚至為了美色,而願意不回南宮家。”

他忍不住輕笑了一聲,“你是這麽想的?”

聞言之後,柳欣鳶因為他真的要這麽做,立刻攔住他:“你可別衝動,我這就是開個玩笑而已。”

南宮雨辰忍不住笑了,“我自然知道你隻是開個玩笑,不會衝動做這種傻事的。”

他抿了抿嘴,“而且的確是應該回去一趟了,南宮豪現在這麽囂張,那一定是二夫人並沒有去勸阻,總該給些敲打的。”

柳欣鳶點了點頭,“那既然如此,我這個狐狸精也就不留著你了,你快去吧。”

南宮雨辰聽著她這麽稱呼自己,又忍不住笑了笑,親了親她的額頭之後,轉過身去往南宮家的方向走去。

柳欣鳶看著他越來越遠的身影,忍不住笑了笑,隨後眼神一凜,猛然回過頭去:“糟了,阿欣!”

她著急忙慌的從後麵趕出去,剛走出街道,就看到邱欣麗小小的身影,背著一個高大的男人。

柳欣鳶立刻跑了過去,“阿欣,這是發生了什麽事?你沒事吧?剛剛鬧劇之下,我竟然忘記了你自己獨自一人回去,是我疏忽了。”

邱欣麗搖了搖頭,“我沒事兒,可是他有事兒。”

聲音顫抖的帶著哭腔,柳欣鳶轉過頭去看她背上的人,發現竟然就是上官瑞辰。

“他明明武功不差,為什麽被打成了這個樣子?”柳欣鳶皺著眉問道,從身上把上官瑞辰拖了下來。

邱欣麗聽到這個問題之後,更加有些委屈,“都怪我,要不是我一時間書會被他們抓住,他也不至於畏手畏腳,都不敢動手。”

柳欣鳶聽著歎了一口氣,“我能說什麽呢?隻能說他癡情的很,而且看來的確是真心的。”

她沒說話低下頭,小小的啜泣聲能聽得出來,邱欣麗現在愧疚的很。

柳欣鳶歎了口氣,沒再說什麽。

她帶著上官瑞辰回了酒樓,林希兒和林洛兒看見渾身是傷的上官瑞辰,也是驚訝了一下。

“你們快去找大夫,我把她先帶到樓上去,簡單處理一下傷口。”柳欣鳶一邊往上走,一邊吩咐著。

姐妹兩個立刻聽從,跑去請劉師傅過來。

“他身上的這些傷口已經包紮好了,隻不過,可能是他從小到大嬌生慣養的,沒有受過這種打,有些受不住暈了。”

柳欣鳶包紮好以後對著邱欣麗說道。

這些其實都是她往輕了說的結果,要是說的太嚴重的話,邱欣麗一定會自責傷心的。

柳欣鳶其實並不想看著她這樣。

“那就好,那就好,我沒有害得他受重傷就好。”邱欣麗聲音有慶幸,但是也不難聽出來,還是很後怕。

“那你就先留在這照顧他,我去外麵收拾一下殘局。”柳欣鳶很是無奈的說著。

見一被南宮雨辰留給了她,現在待下去一起算一算到底損失了多少錢,之後找到南宮豪身上的時候,也好讓他賠。

邱欣麗點了點頭,“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他的,你放心。”

柳欣鳶忍不住笑了一下,“你好好照顧就好好照顧,關我什麽事,不需要我放心,你自己看著來就好。”

邱欣麗臉紅了一下,笑了笑。

她默默關上門下樓去,幫著見一一起收拾眼下的餐具。

那邊南宮雨辰已經到了丞相府,他沒有管管家的阻攔,直接跑到了書房裏去,南宮丞相正好在看見他進來,哼了一聲。

“你終於……”

“南宮豪在不在府裏?”南宮雨辰直接打斷了南宮丞相要說的話,質問道。

南宮丞相有些不太高興,但是還是回答:“人在府裏,就在自己的院子裏,你找他是有事嗎?”

南宮雨辰冷哼一聲,“何止是有事。”

言罷,什麽都沒有多說,直接轉身往南宮豪所在的院子去,滿臉怒氣,看著就不是像好事的樣子。

南宮丞相皺了皺眉,將手底下的字寫完之後,放下毛筆也跟了上去。

畢竟是他的兩個兒子,要是出什麽事的話,穿出去實在是也太不好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