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可謂是驚天動地,主要是在場的人全都聽到了聲勢浩大的表白聲音,讓邱欣麗有點懵,竟然一下子還沒有反應過來。

她的確是想讓他表白,但是沒有想到竟然是在這種場合之下,用這種方式直白的說出來。

之前生氣其實也是因為他並沒有表明心意,就做這種逾越的舉動而生氣。

可是現在,她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你,你為什麽在這裏跟我說這些話,你讓我該怎麽回答你?我又要跟你說什麽才好?”邱欣麗有些慌亂的問道。

上官瑞辰走得更近了一些,“你不用現在就回答我,我知道現在跟你說這些,有些唐突,讓你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但是我希望你相信我是真心的。”

邱欣麗看著他那雙眼睛,平日裏麵滿是放、**不羈,今日卻意外的多了些誠懇,讓她更加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快快快,答應這小公子吧。”

“就是啊,如此大膽示愛的人,可是不多見了,姑娘可要把握好機會才是。”底下一眾食客紛紛起哄。

邱欣麗你時間有些騎虎難下,不知道自己該答應還是該拒絕,似乎不管怎麽做都不太對。

柳欣鳶感覺到了她有些慌亂無措,立刻走上前去,將她拉了過來。

“上官,你這話來的太突然了,阿欣現在反應不過來,我知道你能等,給他一些時間吧。”柳欣鳶說道。

邱欣麗緊緊的抓著柳欣鳶的手,在後麵點頭。

上官瑞辰也知道自己這樣子有些唐突了,所以並沒有想逼著她一定現在就要說出來,隻是點了點頭。

“我知道,我也並不願意逼著你,我會等你想要給我答案的那一天。”上官瑞辰溫聲說著。

邱欣麗點點頭,“會的,會有的。”

言罷,跟著柳欣鳶從另一側離開。

南宮雨辰從一旁走上來,拍了拍上官瑞辰的肩膀,安慰道:“表明心意,這種事還是得讓女孩子有個準備的,太突然了。”

他笑了一下,“別說阿欣反應不過來,我也有些反應不過來。”

上官瑞辰歎了口氣,“其實也沒想這麽大庭,廣眾之下說這種話的,隻不過剛剛看著她失望的眼睛,不知怎麽的,就說出來這句話了。”

他回過頭看著南宮雨辰,“你應該是知道這種感覺的吧,你看到她那種眼神,就覺得她會離開你,想要做些什麽,留住她。”

南宮雨辰點了點頭,“我當然是知道這種感覺的,所以我也知道你在想什麽,沒關係,慢慢來。”

上官瑞辰聽完之後也隻是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麽。

這也出插曲,在所有的食客眼裏,隻不過就是一場熱鬧而已,過去了也就沒再提了,安心吃起飯。

柳欣鳶酒樓的飯菜一向以味道為主,所以眾人吃著這個飯菜都感覺到味道很好。

“之前我還覺得這家酒樓和銅陵樓一樣,就是華而不實,沒有想到,竟然舞跳的好,飯菜也很美味。”

不知道什麽人說了這麽一句,所有人都一下子應和了聲。

柳欣鳶當然,很高興自己的菜會被這麽多人認可,站在樓上往下看,心裏麵高興的很。

“把阿欣安頓好了?”南宮雨辰從後麵走來,環抱住她,她點點頭,“我先把她送回府了,總得讓她冷靜冷靜。”

南宮雨辰低低的笑了一聲,“今日看到這麽笨拙的和阿欣表明心意,我突然想到了我們兩個之間。”

他慢慢往下俯身,繼續說道:“當時你我互通心意時,也是如此的,我很怕你會拒絕。”

柳欣鳶聞言回過頭,“你在說什麽?我怎麽可能會拒絕呢?我都表現的多明顯了,明明是你自己慫的跟什麽似的,都不敢跟我直說。”

南宮雨辰笑了一聲,心裏還是不太想讓她知道自己之前一直壓著不說,究竟是為了什麽。

“好了,我們兩個都已經過去了,現在不是很好嗎?”南宮雨辰親了親她的脖頸,忍不住輕笑著。

柳欣鳶沒有說什麽,隻是靠在他身上。

這種恬靜並沒有持續多久,從酒樓外麵突然衝進來一夥人,二話不說就直接抄起凳子開始打砸。

柳欣鳶甚至都來不及反應,就看著已經有好幾桌的飯菜直接被掀翻在地。

見墨反應比較快,從樓上直接跳到了一樓,大聲嗬斥道:“你們到底都在幹什麽?還不快住手。”

那一群人回頭看了一眼眼見墨,什麽話都沒有說,還是繼續砸。

柳欣鳶看著事情越來越嚴重,也就不準備先管自己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衝著還愣著的食客說道:“大家先行退出去,免得被傷到!”

言罷,南宮雨辰伸手環在她腰間,將他從二樓帶到了一樓。

“至於今日的酒菜,算是我請大家的了,到時讓大家有不好的體驗,還請諸位諒解。”柳欣鳶繼續喊著。

所有人聽到這一聲喊,如夢初醒般的立刻逃出去,本來還滿是客人的酒樓,頓時就隻剩下了那群打砸的人和見墨,柳欣鳶南宮雨辰。

“你們都不許動,看著他們砸。”柳欣鳶冷下來,盯著那些人繼續打砸。

那活人看著竟然不組織,有些愣住了,但是隻是愣了一會兒之後,又繼續開始動手。

等到東西都砸的差不多了之後,這些人才堪堪停手。

“見一算算到底有多少東西被砸了。”柳欣鳶說完之後看了一眼見墨,“把人抓起來,不要讓他們走。”

那夥人這才反應過來要逃跑,但是哪裏是見墨的對手,好幾個人都被見墨當場抓住。

柳欣鳶慢慢走過去,蹲在這人麵前身輕冷漠一雙本來應該無辜又可憐的鹿眸,冷的嚇人。

“派你們來砸店的人,一定沒有跟你們說過,我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柳欣鳶輕聲說道,“我其實是一個酷好殺人的人。”

她輕輕笑起來,“今日所有人都看到了,是你們先砸了我的店,我才動手的,正好送上門來的人。”

柳欣鳶這個笑實在可怖,讓被抓住的幾個人立刻求饒。

她聳聳肩:“你們反正是自己撞上來的,我怎麽可能放你們走?留下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