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柳欣鳶又是被南宮雨辰親醒的,她睜開眼睛有些不滿的看著南宮雨辰,坐在**不動了。

“阿鳶,賴床?”他低笑著問道,二人仿佛許久的老夫老妻一般。

柳欣鳶聞言又躺下,“我還想再睡一會兒,夢太好了我舍不得醒。”

南宮雨辰聞言挑了挑眉,“什麽夢?”

她在被子裏麵悶悶的笑了一聲,隨後拉下被子來看著南宮雨辰,“我才不會告訴你,自己猜一猜。”

說著,又縮回了被子裏麵去。

南宮雨辰很無奈,把人從杯子裏扒拉出來,“好了好了,我也不想知道是什麽了,快起來了。”說著,他輕笑一聲。

柳欣鳶把頭從杯子裏探出來,“快猜一猜。”

他實在是對她撒嬌沒有抵抗力,在她撒嬌的一瞬間,他就覺得不管她要什麽都可以了。

“是和什麽有關的?”南宮雨辰問道,十分的配合。

柳欣鳶沉吟片刻,“和你。”

“我?”南宮雨辰有些意外,他坐了過去一點,問:“關於我什麽事?”

她笑了起來,湊到了南宮雨辰耳邊:“我夢到我和我的心上人,巫山雲、雨,恣意快活。”

南宮雨辰聽著,忍不住看了看柳欣鳶,“有些話說出來,可要負責的。”他湊近了摸了摸柳欣鳶的臉,“比方說,你剛剛的行為。”

說著,他彎唇笑了笑。

柳欣鳶聞言,忍不住笑了笑,“那好啊,你等著就是了,等我回來對你負責。”言罷坐到了另一邊去。

他搖了搖頭,“別鬧了,需要我幫你帶些什麽東西嗎?我先幫你收拾收拾。”

柳欣鳶思考了一下,搖搖頭,“沒什麽需要帶的東西,幫我叫輛馬車吧。”

他點點頭,起身往外走去。

柳欣鳶將行李收拾好之後,就起身往外走,到了府外,南宮雨辰已經在等著她出來了,瞧見她微微一笑。

“上車吧,我已經把你路上要用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南宮雨辰說道,隨後他身側走過來一個身穿黑色箭衣的少年,他又道:“你不讓見墨跟著,那讓十七跟著你。”

言罷,黑衣少年朝著柳欣鳶彎了彎腰,沒說話。

柳欣鳶看著他挑了挑眉,“十七?阿南,我發現你也挺喜歡好看的臉的,瞧瞧見一見墨,還有這個十七,長的都不錯。”

她靠近,“是不是先前伺候你的侍女,樣貌也不錯?”

看著她這模樣,南宮雨辰忍不住笑了笑,“阿鳶,少見你這樣問我,不過你都問了,我也的確是該回答你。”

他撇了一眼十七,回過頭:“我身邊沒有侍女。”

言罷一笑,點了點她的額頭。

柳欣鳶抬起頭來看著南宮雨辰,忍不住笑了起來,隨後踩著腳踏上了馬車:“阿南,我很快回來。”

她頓了頓,“記得來接我。”說完之後她鑽進馬車裏,頭又從一側的簾子裏探了出來,看著南宮雨辰。

他上前去親了親她的臉頰,“好,去吧。”

柳欣鳶挑了挑眉,隨後放下了簾子,坐進了馬車裏麵。

南宮雨辰看了眼十七,示意他上去驅車。

十七也上了馬車,坐在車轅處,拽起來韁繩,輕輕喝了一聲:“駕。”

馬車隨著少年的聲音慢慢動起來,南宮雨辰看著馬車離開王府門口,略略有些惆悵起來了。

上一次,也是這樣看著阿鳶回兗州,最終他還是趕緊處理了公務之後,才急匆匆的去兗州找她。

這次倒是也一樣了。

馬車裏的柳欣鳶收斂起笑容,靠在馬車上歎了口氣,的確也是不舍得南宮雨辰,但是畢竟要將自己想做的事辦完。

她想了想,在馬車裏燃起香,隨後靠著馬車壁合上了眼眸休息。

馬車走走停停三四日,終於回到了兗州。

“姑娘,王爺吩咐屬下,請姑娘這幾日去長庚山莊,張叔等著姑娘。”十七抱拳說道,畢恭畢敬。

柳欣鳶撇了他一眼,聽著他這個稱呼,就知道這個侍衛大約是南宮雨辰成為王爺之後,才來的,畢竟會稱呼南宮雨辰為王爺。

“我知道了。”柳欣鳶說完之後就徑直去了西鳳鎮上最大的青樓,姑娘們看她來了,都很高興。

“哎呦,我說是什麽人能讓他們這麽高興呢?原來是柳姑娘回來了,真是不知道什麽風才能把柳姑娘刮過來。”

樓裏的老鴇慎娘,從樓上拾階而下,笑吟吟的看著柳欣鳶。

柳欣鳶回過頭去:“慎娘姐姐這是什麽話?自然是有姐姐在,所以我才能來。”

慎娘對這話頗為受用,香帕朝她擺了擺,示意她跟著上來。

她自然是立刻跟上去,並且把十七留在了樓下。

“你離開的這些日子裏麵,姑娘們可都苦於沒有什麽香粉可用,還是一直去你的店裏麵買香粉。”慎娘說著,眼眸帶笑。

柳欣鳶也笑了,“早知姐姐們這麽喜歡我的香粉,那我就多做幾款出來了,倒是省的姐姐們這樣子想念我。”

慎娘用手掩唇一笑,“你怪會說話的。”

說著就帶著她進了自己的臥房裏麵,倒是許多人都不曾有這樣的待遇。

“我知你此次回來一定是有目的的,而且一回來就找我,一定是有事求我說吧,什麽事,我瞧瞧能不能幫你。”

慎娘喝了口茶,開門見山

柳欣鳶微微一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姐姐實在是太聰明了,這連我的用武之地都沒有了,既然姐姐已經這麽問了,那我可是要好好麻煩麻煩你了。”柳欣鳶說道。

慎娘歎了口氣,看向柳欣鳶。

“慎娘姐姐,不知你這裏有沒有什麽舞藝超群的舞娘?”柳欣鳶正色問道。

慎娘微微蹙眉,“你問這個做什麽?”

柳欣鳶知道她是誤會自己,以為是要來兗州找美人回去幫她鋪路,立刻道:“我開了一家酒樓,想效仿另外一家大熱的酒樓請舞娘來跳舞,以解客人等菜時的乏悶。”

慎娘知道自己誤會,立刻鬆了口氣。

“原是如此。”她道,言罷沉吟片刻道:“我這兒還真有一個美人,琴曲茶舞樣樣精通,不可多得呢。”

柳欣鳶聽著,有些好奇,湊近了些許。

慎娘彎眸,“藝名,橫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