壇香居內,突然間多了很多帶刀的衙役,柳欣鳶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就看到了縣令從人堆裏麵走出來。

“項鏈達人,你怎麽突然到我這裏來了?是我這發生什麽事了嗎?”柳欣鳶從善如流地問道,完全不慌張。

縣令搖了搖頭,“隻是今日核算了一下整個鎮子的產業,發現你名下兩個產業日進鬥金,已然是個富人。”

柳欣鳶不知道為什麽要說這句話,抬起頭來呆呆的看著縣令。

“西鳳鎮一項都有一個規矩,那就是成為富人之後,要拿出來一部分錢填充官府的銀庫,但是官府也同樣會下放一些權利給你。”

她抿嘴,有些不太明白這到底是什麽操作。

“這筆錢不算作貪、汙受賄,是過了明麵文書的朝廷裏麵都知道,並且默許了地方官都可以這麽做。”縣令看她猶豫解釋道。

柳欣鳶猶豫許久之後還是問:“那這筆銀子充做官府銀庫之後會用來做什麽?”

縣令頓了頓,說道:“這筆銀子一般會用來賑濟救災,或者說是施舍窮人,畢竟有些實在困難的,這個冬天可能會熬不過去。”

柳欣鳶點了點頭,“竟然還開設了這麽好的東西。”

她想,要是之前各個朝代也有這樣子的製度的話,說不定就沒有那麽多難民了,不過也有弊端,那就是一定要求當地的地方官公正清廉,不然就會官商、勾結,難民隻會更多。

“既然如此,那我就知道了,縣令還請稍等。”柳欣鳶回過頭去,進了廚房,偷偷進空間,把那個金葉子取了出來,“這筆可以嗎?”

縣令有些驚訝於她出手大方,竟然一拿就是一整袋金葉子。

“自然是夠的,隻不過,姑娘,這一筆銀錢要是放在官府銀庫的話,那可就等於給了官府,你就沒有了。”

縣裏還是又一次跟柳欣鳶確定了一番。

柳欣鳶點了點頭,“這金葉子才是最好保存的,而且去向如何也是最好查到的,自然放在官府可以。”

話說的雖然沒有很明白,但是在場都是人精,都聽出來了話裏的意思。

無非就是告訴縣令,這筆錢,她隨時可以查到去了哪裏,要是用在了他的私事上,那可就沒完了。

下麵一點都不懷疑她真的能跟自己沒完。畢竟她的背後可是站著辰王。

“姑娘大可放心就是了,這筆銀子一定會用在它該用的地方,別的地方一定不會突然出現的。”

縣令保證著。

柳欣鳶歡天喜地的把金葉子交給了縣令,縣令收下錢之後,也是就直接離開了,隻不過也沒有明確說,最終給了柳欣鳶些什麽權利。

不過這對於她來說,其實也不是什麽必要的事情,自己家夫君就是個權貴,權勢於她而言並沒有那麽重要。

王嬸看著她把一整袋金葉子都交了出去,心痛之餘還有些擔心:“鳶兒,咱們酒樓可不剩多少銀錢了。”

柳欣鳶聞言之後微微一愣,“你們當時也沒跟我說是這麽個情況呀,早知道我就不把這筆錢交出去了。”

聽她這麽說之後,王嬸忍不住笑了笑,“這筆錢出都已經出去了,那就先別在意了,所幸剩下的贏錢還是足夠度過的。”

柳欣鳶歎了口氣,“都怪我,平常自己也不注意這些賬本,酒樓還剩下多少錢都不知道,就把那一袋子金葉子都給出去了。”

“這是做好事。”王嬸說著,“剛剛我也都聽到了,有了你這筆錢,或許很多窮人這個冬天能過的很好。”

柳欣鳶歎了口氣,“其實這筆銀錢給窮人,我還是沒有那麽想的,更多的我希望這筆錢能用來賑災救災民。”

王嬸有些奇怪,“這筆錢給誰?難道不都是一樣的嗎?”

柳欣鳶搖了搖頭,“很多窮人都是因為自己懶,所以才導致窮的,我不希望這筆錢給到這些人手裏,我又不是金主,養他們幹什麽?”

“還有這樣的事?”王嬸問道。

她一下就笑了,“王嬸,這倒不是我說你了,這種事情你身邊不是經常發生嗎?我二叔不就是這樣的人?”

王嬸又笑了,“你說的對,給這些人的確是不值得。”

柳欣鳶笑了起來,心裏倒是沒有那麽在意了。

現在更多在意的事情,其實是想去鄞京開酒樓了。

之前不敢在京城離開酒樓,是因為怕權貴們認出她就是曹貴妃女兒的女兒,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娘親並不怕自己的身份被曝光,有錢不賺是傻子。

柳欣鳶將這個想法告訴了陳蕊。

“你要是想的話,那就去吧,去京城投靠你舅舅,讓你舅舅帶著你開酒樓,說不定會順一些。”陳蕊自然是完全支持的。

柳欣鳶點了點頭,“我覺得要是我的酒樓開到了京城裏,一定會有不少人喜歡。”

陳蕊笑著摸了摸自己女兒的頭發,“我們家鳶兒厲害的很,娘親相信你有這樣的能力,想做就去做吧。”

柳欣鳶笑起來點點頭。

同樣的話,柳欣鳶又去找南宮雨辰說了一遍,南宮雨辰自然不會不同意。

“剛剛皇上其實從你那兒出來之後就到了我這裏來,跟我下了一盤棋,回了客棧裏,現在應該是還沒有回到京城。”南宮雨辰說著。

“我幫你在皇上那裏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南宮雨辰說著笑了笑,笑容看起來有些玩味。

柳欣鳶覺得不是什麽好事,“為什麽要在皇上心裏給我留一個深刻印象?”

他搖搖頭,“上次你我對弈,你用了一種奇怪的方法,贏了我,這次我也用了一種奇怪的方法贏了皇上,並且告訴他,這種走法是你發明的。”

柳欣鳶有些無奈的笑了,“都說了是一本古籍上看來的,我可沒有這麽大本事。”

南宮雨辰自詡讀過的古籍不少,從來都沒有見過類似於這種的棋法,就直接歸做了,她不好意思在自謙。

隻不過,柳欣鳶這的確是在古書上麵看到的,不過,那法子是唐書中的一則而已,這個架空時代見不到也的確正常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