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芳芳看了柳義德一眼,柳義德立刻看向柳仁德,“這怎麽能讓欣鳶自己決定呢?父母給她選的,還能是什麽不好的?”

柳仁德又猶豫了一下,心裏已經開始動搖。

“這種事上,我還能害了她?怎麽說也是咱們柳家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呐。”王芳芳很是有理道。

柳仁德最後還是被說動了,“好,那娘同那邊說一說,這婚事就先定下。”

王芳芳露出個得逞的笑容,她點了點頭,應聲:“哎,這就去說去,仁德啊,已經答應了人家,可就不能反悔了。”

柳仁德看了看王芳芳,總覺著事情不太對。

“找你來也就這些事了,可是還有什麽要說的?”王芳芳看著柳仁德,明白了一副要趕人的表情,讓柳仁德一時間有些無措。

他連忙低了低頭,“沒什麽,我這就回去了。”

言罷,轉頭離開了。

王芳芳看著柳仁德離開,表情冷了下來,一旁的柳義德倒是沒有掩蓋自己的歡喜,他看著柳仁德離開,高興的很。

“我就知道,我大哥一根筋,怎麽可能察覺得到這件事有錯呢。”柳義德說的很是確定,還帶著些不屑。

王芳芳一笑,沒應話,反倒是問:“那徐老爺家什麽時候給聘禮?”

柳義德回過頭來,“這人都答應了,聘禮還能少了咱們的?那自然是我把好消息一說,這聘禮不就來了。”

王芳芳哼了一聲,“最好是這樣,不要是被那滿腦子銅臭的商人騙了才是。”

她話音落下,柳義德多少有些麵子掛不住,因為他的確是被商人騙過,如此不說,那人沒被拆穿時他還深信不疑。

“娘,吃一塹長一智,我栽了這麽大個跟頭,還能再摔一次?不能。”柳義德保證著,王芳芳也不多說,隻是道:“最好如此。”

說完她就進了廚房,準備給柳大龍做飯。

看著王芳芳進去的背影,柳仁德的眼神暗了暗,隨後離開了院子去了外麵。

這件事情早一刻告訴徐家的人,就早一刻能安定下來,不然的話,他總感覺這件事情要出什麽幺蛾子。

那邊柳仁德回了院子之後,柳欣鳶從裏麵迎出來,甜甜的喊道:“爹爹回來了?快來吃飯吧。”

說完,朝著柳仁德招手,俏皮可愛的模樣,讓他一時間不知道如何開口告訴她,已經將她許配人家了。

此時柳仁德多少有些後悔,怎麽張嘴就答應了,應該問一問鳶兒的意思才是的。

“爹爹?”柳欣鳶又叫了一聲,隻不過她感覺她爹似乎心不在焉的,也不知道二房他們到底對她爹說了什麽。

她有預感,一定不是什麽好事。

“爹爹別想了,快來吃飯吧。”柳欣鳶拉住他的手腕往廚房帶,也沒有詢問是什麽事情,因為多少也是能看出來不太想說的。

柳仁德被拉進廚房,柳欣鳶就立刻盛了飯給柳仁德,她則是一笑,“那爹爹慢用,我先回屋去了。”

說完,直接跑走了。

柳仁德連叫都沒來得及叫住,看著她離開之後,反而不知道該不該叫住她了。

陳蕊端著茶從外麵進來,看著柳仁德盯著飯碗滿臉愁容,就知道方才那一趟大院,去的並不是很愉快。

“喝些茶,免得吃的噎。”陳蕊放下茶杯,往柳仁德那邊推了推。

柳仁德看向陳蕊,表情更加複雜。

到底是一同生活了許多年,陳蕊看出來柳仁德這個表情裏蘊含的意味很多重,但是首當其衝的就是糾結。

“發生何事?如此糾結。”陳蕊坐的近了點,問他。

柳仁德也隻能和陳蕊訴說,他將方才大院的事情都告訴了陳蕊,她也是有些奇怪的。

“這樣的好事,也能輪到咱們鳶兒?”陳蕊看著柳仁德問,實在是想不到王芳芳竟然會這麽好心好意。

柳仁德自己也不信,但是卻找不出缺漏來。

“或許是聘禮豐厚,且咱們柳家就鳶兒一個姑娘,這才會如此上心?”柳仁德看著陳蕊發出疑問。

其實陳蕊自己也這麽覺著,但是這麽一說又叫她十分別扭,仿佛不是嫁女兒,反而是賣女兒一樣。

“這件事,要不要和鳶兒好好商量一下,她畢竟也有自己的主意。”陳蕊皺著眉,目光從柳仁德身上錯開。

她的目光落在了柳欣鳶屋外。

柳仁德也是擔心這個,“我本想著好生商議一番,卻也不知如何就答應了,實在是有些對不住鳶兒。”

陳蕊沒有回話,歎了口氣,“隻能先同鳶兒商量一番了。”

柳仁德歎了口氣,不知說些什麽好。

柳欣鳶進了空間裏麵,山奈在草地上臥著,聽到她進來,耳朵抖了抖,但它卻沒有朝柳欣鳶過來。

她撇撇嘴,心想那熊的確是有些嚇到它了,現在還是讓它休息休息的好。

柳欣鳶去了菜園子裏,裏麵種著的菜長勢都非常喜人,她很高興,想著什麽時候再賣一把去。

她給種子鬆了鬆土,隨後轉頭去看了看山楂樹,已經有山楂掉下來了。

“這都已經好的過好了。”柳欣鳶呢喃著,隨後將山楂都用鏟子翻了翻,翻進了土裏麵去,準備拿這個當肥料。

她深吸一口氣,摸了摸額頭上的汗,笑了起來。

“嗡嗡嗡”

她耳邊傳來聲音,柳欣鳶轉過頭去,和一隻蜜蜂大眼瞪小眼,她眨眨眼睛,想起來自己在空間裏放了個蜂巢。

柳欣鳶想了想,還是決定將蜂巢裏的蜂蜜挖一些出來。

南宮雨辰可是救了她的性命的,總不能就這樣過去就算了,總是要感謝一下他的。

她想,南宮雨辰什麽都不缺,就是身體不好,還是決定做些枇杷雪梨湯給南宮雨辰喝,也不知道能不能讓他好受點。

柳欣鳶仔細回憶了一下南宮雨辰的症狀,要是她沒有想錯,應該是哮喘吧?

“那就再備些草藥吧。”柳欣鳶看著蜂蜜說著,隨後從空間出去,回了屋子裏,屋子裏黑漆漆的。

不能亮燭火,她便摸黑將蜂蜜裝起來,才又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