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雨辰摸了摸她的後頸,鬆開了她,二人抵著額頭都閉著眼睛,感受著彼此的溫度,隨後他笑了。

“可覺唐突?”他問道。

柳欣鳶想了想,在現代這隻不過就是索吻而已,故此一笑,回答道:“唐突。”罷了睜開眼睛一笑,“但是是你就不會了。”

南宮雨辰本來愣住,但是聽到後話之後笑容越發擴大。

“那就好。”他說著,“那我就能放心了。”

言罷,拉住了她的手,“我們先回去,這件事的細節我還是要問一問你的,皇後忽然找上、你,實在是意外。”

柳欣鳶聞言點頭,“其實,皇後來找我的時候我也覺得很詫異,而且皇後說了些讓我覺得莫名其妙的話。”

她一頓,“皇後她說……”

“回去再說。”南宮雨辰打斷,“雖是王府,卻也有可能隔牆有耳。”

柳欣鳶一愣,“那你還說的光明正大。”

他聞言笑起來,“偷聽的人又不是我,為什麽我還不能坦坦****的?就算是我以為隔牆有耳又如何,隻要無人做賊心虛,就不算大事。”

柳欣鳶挑眉,“辰王說的是,小女子佩服辰王見事有度,言辭犀利。”

南宮雨辰轉過頭去看著柳欣鳶,“這話說的,豈非也是話裏有話?”

她笑起來,“都說了隔牆有耳,那咱們自然不能在這兒說,快去書房吧,那兒應該沒有別人的耳朵吧?”

南宮雨辰點了點頭,“或許是如此,要是這個隔牆的耳他沒有手伸的很長,書房那邊大約是沒有人的。”

他目光一凜,“畢竟我在書房裏聊的事情可都是家國大事,若是有人偷聽,上報皇帝,這可算是大罪一樁。”

柳欣鳶點了點頭,“沒想到王爺你竟然還會參加政事議論,我以為,你隻不過就是得了個封號。”

他寵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子,“行了,咱們快去書房吧。”

兩個人一路笑鬧著去了書房裏麵,把書房門關上之後,他們二人的表情瞬間嚴肅起來,一起坐在了圓桌邊上。

“今日細節,你可與我詳細說一說。”南宮雨辰說著。

柳欣鳶思考了一下,回憶了一下細節,最後開口,將今天的所有事都細致的說了一遍,尤其是皇後最後說的那兩句話。

“我現在的身份是一個酒樓的老板,誇我做的東西好吃就算了,突然誇我漂亮,我覺得其實並不是好話。”

柳欣鳶皺著眉看著南宮雨辰,“而且皇後看著我的眼神也奇怪的很,像是透過我在看另一個人似的。”

南宮雨辰聞言,皺了皺眉,心裏有個大膽的猜想。

他忽然起身往旁邊走去,拉開櫃子從裏麵拿出來一個畫軸一樣的東西,直接拿了過來,兩個人一起看著畫卷展開。

裏麵畫了一個雍容華貴,傾國傾城的女子,畫卷完全打開之後,兩人都是一驚。

“阿鳶,你覺不覺得這個畫卷上的女子長得有些眼熟?”南宮雨辰一邊說一邊看向了柳欣鳶,皺起眉。

柳欣鳶地盯著畫卷點了點頭,“何止是覺得眼熟,我是覺得這個人和我長的簡直是一模一樣。”

她艱難點轉過頭,“不應該是這畫像與我一模一樣,應該是我與這畫像一模一樣才是。”

說著她一頓,“這幅畫像上所畫的,到底是什麽人?”

南宮雨辰深吸了一口氣,“這畫像上所畫之人,其實就是已經薨逝的順懿皇貴妃曹氏,也就是生前還隻是貴妃的曹貴妃。”

柳欣鳶抿了抿嘴,“這就不奇怪了。”

她一笑,“這就能解釋為什麽皇後看我的眼神那麽奇怪,這都能解釋為什麽會忽然說那種奇奇怪怪的話,原來是覺得我長得像曹貴妃。”

“皇後是不是很奇怪,為什麽和曹貴妃相像之人陰魂不散,她這輩子都擺脫不掉。”

南宮雨辰看著柳欣鳶有些陰惻惻的樣子,心底一慌,伸手直接抓住了她的手,緊緊的握著,說道:“阿鳶。”

她一瞬間愣神,最後回過神來,“你放心,我不會怎麽樣的,自己這條命我還是會很稀罕的。”

南宮雨辰鬆了口氣,但還是有些擔心。

“阿鳶,你不論有什麽決定,都一定要告訴我。”南宮雨辰漂亮修長點手指逐漸收緊,“我永遠站在你這邊。”

柳欣鳶一笑,“我可是記住了,如若說你什麽時候沒站在我這邊了,那我可是不會輕易放過你喲。”

說著,舒了一口氣。

南宮雨辰一笑點頭,“好,君子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你我約定。”

柳欣鳶點點頭,隨即伸了個懶腰,“我有點困了,就先回去了,不管有什麽事都明天再說好了,總歸也沒什麽大事。”

說著,就往外麵走去。

南宮雨辰跟著一起出來,“我來送送你,把你送回院子裏去我就走。”

她看了看南宮雨辰,低頭笑笑沒說話。

二人並肩而行,但是誰也沒說話,柳欣鳶看了看他微微背在身側的手,腦子一熱就伸過手去一把抓住,隨後笑了笑,抬起頭。

南宮雨辰怔住,隻是沒有問什麽。

“好了,我不冷了,我們快回去,花園這個時候一點聲音都沒有,實在是嚇人。”柳欣鳶說著,隨後臉色一變。

南宮雨辰也是看著她表情凝重,二人默契的不說話,反而是若無其事地往前走去。

“咻咻咻!”

箭矢從不同的地方射來,柳欣鳶一皺眉,想抱住南宮雨辰,卻被他先一步護在懷裏,他則一手解了身上的大氅,將箭矢全都擋下。

柳欣鳶看著已經被箭頭捅穿的大氅,心裏有些後怕。

這些箭頭的位置都不算高,要是等量換算到南宮雨辰身上,也是肋骨的位置了,這個地方想要將人射殺,肯定沒有胸膛的幾率高。

她忽然冒了一頭冷汗。

這身高高度要是換到某個人的胸膛高度,那不就是她自己嗎?柳欣鳶還注意到,有一支箭矢,已經正正當的插在了,心髒的位置上了。

她抿了抿嘴觀察四周,道:“動作竟然不慢。”

南宮雨辰倒是並不緊張,而是輕笑一聲調侃道:“我就說了,隔牆有耳,你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