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有些驚訝,紛紛看向了柳欣鳶,尤其是南宮雨辰,微微皺了一下眉,一雙漂亮的眼眸滿是不解。

她彎唇一笑,朝著他挑了挑眉,像是勝利一般高興的很。

南宮雨辰看著她這狡黠的笑容,就知道又是故意的,不知道哪裏又招惹了她了,為了扳回一程。

“鳶兒?”邱欣麗也不解的開口叫了一聲,柳欣鳶回過頭去朝著她眨了一下眼睛,邱欣麗立刻明白了,是故意的。

邱欣麗沒有再說話,反而是盯著南宮雨辰。

南宮雨辰有些不知道自己眼下該說些什麽好了,有些求助的看向了裴音,漂亮的眼睛總是讓人容易心軟。

“鳶兒,既然南宮家的小公子邀你去,那就跟著他去就好了,難不成你還有這麽多俗禮不成?”裴音問道。

聽著自己的舅母這麽容易就叛變了,柳欣鳶也是有些無奈的。

“我這隻不過是出口逗了一下阿南,沒想到你們所有人都向著他,我這以後就算是想回娘家也沒得回咯。”柳欣鳶笑著說道。

裴音敲了敲她的頭,“還沒成親呢,就已經說到要回娘家了,真是不吉利,快呸呸呸。”

柳欣鳶措不及防,被敲了一下腦袋,有些委屈巴巴的看著裴音,最後還是按照裴音說的話呸了兩聲。

眾人看著她這樣子都笑了起來。

柳欣鳶看了看時間,也覺得在叨擾下去容易影響成鋼酒樓的生意,就準備起身離開,告別之後,所有人都離開了酒樓。

“皇上賜了王府給我,待會兒我們直接回王府去住就可以,我雖然人在兗州,可是也有叫人打掃王府。”南宮雨辰走著說道。

柳欣鳶點了點頭,“你要是不說,我還有些想不起來,你這個王爺的身份,我總覺得你還是那個小公子。”

他微微一笑,“不管是什麽身份,隻要是你所認為的,那我就是這個身份。”

柳欣鳶本來是走在前麵的,聽到這句話,忽然回過頭去,就抱住了南宮雨辰,一旁走著的邱欣麗有些無奈。

“瞧瞧,這都有夫君了,這還要拉著我一起來,讓我看著你二人如何恩愛嗎?”邱欣麗調侃著。

柳欣鳶眨了眨眼睛,更是明目張膽的直接親了南宮雨辰的臉頰一下,“就是要給你看的,讓你早日也找個郎君。”

邱欣麗有些無奈了,彈了一下她的腦袋,“當街如此,不知羞。”

她哈哈笑起來,隨後就注意到了南宮雨辰一直沒有說話,回頭一看,竟然發現他罕見的臉紅了。

“阿南,原來你不是不會臉紅,隻是還沒有到臉紅的地步啊。”柳欣鳶故意湊過去,離他離得很近。

南宮雨辰無奈,揉了揉她的頭發,“行了,我們快走吧。”

一些人走在街上吵吵鬧鬧的,林家姐妹跑在前麵左顧右看,沒有見過這麽繁華熱鬧的景象,柳欣鳶在後麵盯著她們兩個。

“兩個孤女,屬實有些可憐。”柳欣鳶忽然說道,“我其實這次帶她們兩個來,也是想幫她們找一找親人。”

南宮雨辰轉過頭去看著柳欣鳶,“還能找得到嗎?”

她搖搖頭,“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得到了,可是有些事情總是要試一試的,我覺得他們很可憐。”

說著,看著南宮雨辰。

南宮雨辰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我會盡力幫她們尋找親人,如若是找得到的話,應該很容易的。”

柳欣鳶點了點頭之後就沒有再進行這個話題,一行人繼續往王府的方向走去。

忽然,她看到林家姐妹倆看著一個賣糖葫蘆的人,林洛兒還好,有些收斂自己的目光,但是林希兒一眼就能看得出來是很希冀和好奇的。

她們兩個從個自記事起,就已經在流浪,即便是見過有賣糖葫蘆的,可是從小也沒有吃過,沒有任何人給她們買。

“這銀子給你,你把剩下這糖葫蘆全賣給我,如何?”柳欣鳶忽然走上前去,遞給了賣糖葫蘆的一錠銀子。

剩下的糖葫蘆也不過十二三串了而已,這一錠銀子別說是買這剩下的糖葫蘆,就算這上麵插滿了糖葫蘆,也是綽綽有餘的。

“多謝多謝,糖葫蘆就都給小姐了。”小販說著,直接把扛著的,用來插糖葫蘆的木垛子都給了柳欣鳶。

她接過來,轉頭直接遞給林希兒和林洛兒,“諾,給你們糖葫蘆吃,奔波一日了,也有些累,吃點甜的舒緩舒緩。”

姐妹兩個有些驚訝的看著柳欣鳶,心裏很是感動。

“多謝姑娘。”

道謝之後,兩個小姑娘,一人一根糖葫蘆就開始吃了起來,柳欣鳶看著她們兩個笑了一下,回過頭去抽了一根出來,遞給了見墨。

“你也吃,不要成天對希兒和洛兒板著一張臉,小心把我們家的兩個小姑娘嚇壞。”柳欣鳶一邊說一邊遞上去。

見墨有些難為情的接過來,紅著臉道了一聲謝之後就離開了。

“這一圈糖葫蘆都送完了,你怎麽也不知道給我送一根?”邱欣麗走過來笑著說。

柳欣鳶立刻從上麵抽了一根下來,“難得邱小姐想吃糖葫蘆,小人自然是要滿足,諾,給你。”

邱欣麗接過來來吃了一口就拿在了手裏,其實也並不是很喜歡吃。

柳欣鳶笑著看既然拿著糖葫蘆吃,忽然一下子怔了怔,回過頭去看著南宮雨辰,眨著眼睛問道:“你吃嗎?”

南宮雨辰挑了挑眉,“你若是實在不想的話,我也可以不吃。”

她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子,“怎麽會不想呢?買了這麽多,自然就把你算在其中了,快給你一根。”

柳欣鳶舉著糖葫蘆靠近,臉上是討好的笑。

他挑了挑眉,轉開臉,“見墨都被你送了一根,卻不記得你的夫君,既然如此,我也就不要了,難免有些像是逼著柳姑娘。”

聽著他這種話,就是在賭氣,柳欣鳶看著他十分無奈,“別什麽醋都吃嘛,給見墨也是因為他是你的侍衛。”

南宮雨辰回過頭來,挑眉看著她,還是不說話。

柳欣鳶咬了咬牙,“我喂你吃。”言罷,從糖葫蘆串上咬了一顆下來,湊近了仰起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