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食大會?”邱欣麗道,“我倒是略有耳聞,這個大會對女子挺不公平的,你要是去的話,會不會受委屈?”

柳欣鳶搖了搖頭,“不論如何?這個大會對酒樓提高知名度有幫助,我都會去的。”

她忽然笑著靠近邱欣麗,“所以說阿欣陪著我一起去如何?”

邱欣麗回過頭瞧著她漂亮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頓時有些無奈,“原來你是為了這個。”她話間一頓,“自然是要陪你去的,你若是一個人去,我還不放心呢。”

柳欣鳶略有些尷尬,“其實不是我一個人去,還有阿南跟我一起。”

“阿南?”邱欣麗有些疑惑,隨後立刻反應了過來,了然的表情讓柳欣鳶有些許羞澀。

“原來稱呼都改了啊,看來我們鳶兒這是圈住南宮公子了啊。”邱欣麗調侃著,笑容溫婉,淨是溫柔。

柳欣鳶雖有些害羞,但她還是揚著下頜道:“我就是把他圈起來了,阿南也樂得被我圈起來,不行嗎?”

邱欣麗點了點她的額頭,無奈的搖搖頭,“你呀,這麽張揚,這去了鄞京可得收斂些,撞到了權貴可就不好了。”

柳欣鳶卻並不擔心,反而是挑著眉說道:“阿南自己就是權貴,我不擔心。”

話雖這麽說,可柳欣鳶卻並不會因此為非作歹,她向來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道理,如若是無人犯她,那她自然也不會主動挑事。

“又說胡話了,行了,你要不要帶上林家那兩個姐妹?”邱欣麗問道,“我覺得她們兩個並不像一開始就是奴隸的。”

柳欣鳶聞言點點頭,“倒是阿欣不說我倒是忘了,的確是要帶上她們,我答應過她們幫她們找親人的。”

邱欣麗聞言歎了口氣,“倒也是可憐的很,本來不用受這些苦,陰差陽錯就被這樣對待了,真是可憐。”

她抿了抿嘴轉過頭去,目光有些深遠,“是啊,他們姐妹倆的確是倒黴的很,不過遇到我了,我就是貴人了。”

說著她回過頭來笑,邱欣麗看著她驕傲的樣子,不由自主的覺著喜歡。

她似乎本該這樣明豔張揚。

“阿欣,我得再去找一趟阿南,我得得和他商量一下我們離開之後,酒樓和溫香閣的生意如何。”

柳欣鳶說著起身,邱欣麗點點頭,“你快去,告訴我時間我好收拾打點行李。”

她一邊往外走一邊應聲,隨後便離開了。

柳欣鳶直奔長庚山莊而去,南宮雨辰已經換回來平時的裝束,柳欣鳶看著略有些失望,心想怎麽沒多看會兒。

“阿鳶,瞧什麽呢?”南宮雨辰放下手裏的茶盞問道,眉目溫柔,如墨似畫。

柳欣鳶走過去坐下來,“瞧你為什麽換了那個赤色錦袍,我覺著你穿成那樣子好看的很。”

南宮雨辰無奈的笑了一下,“鄞京有個不成文的規定,提親和成親時,都要著紅色衣裳,我喜素,倒是隻有這一身紅袍了。”

她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啊,那成親的婚服有講究嗎?”

他聞言挑了挑眉,轉過頭去看著柳欣鳶,眼底不加掩飾的玩味讓她立刻意識到了自己問了什麽。

她咳了一聲,“不是這個意思,我就隻是想知道而已,沒,沒別的意思。”

“哦,我知道。”南宮雨辰收回目光,但是嘴角明顯翹著,心情看起來不錯,但是柳欣鳶有些欲哭無淚的。

“真沒什麽意思,我就是……”

“好了好了。”他也沒忍住,把她抱在懷裏,親了親她的額頭,“來找我什麽事?”

柳欣鳶在他懷裏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窩好,回答道:“不日咱們就要去鄞京的美食大會了,我想來跟你商量一下,酒樓和溫香閣要怎麽安置。”

南宮雨辰下巴擱在她頭頂上,輕輕蹭了一下,懶懶的回答道:“你不是已經有了安排的人選嗎?你究竟是想問什麽?”

她微微一愣,忽然笑了,“你竟然比我自己還要了解我自己。”罷了又繼續說道:“阿南,我們要去鄞京了。”

話裏的意思南宮雨辰是能聽出來的,南宮家的本家也就在鄞京。

“我這次跟你回去也不隻是為了和你一起參加美食大會,更重要的也是要回本家告訴我爹,我已經定親了。”南宮雨辰溫柔的說著。

她勾了勾唇,笑了一下,“要是你爹不讓你娶我的話,你會帶著我走嗎?”

他彎下腰盯著她的眼睛,“皇帝都攔不住我們,你覺得我爹能攔得住嗎?”

柳欣鳶聽到自己想聽的答案之後,自然很高興,他抬起手,摟住他的脖頸,一下子坐在了他身上。

“說的不錯,以後記得就這麽說話,我很愛聽。”柳欣鳶說完之後親了親他的嘴角。

其實很早以前她就想這麽幹了,隻不過那個時候不大好意思,眼下人都是她的了,竟然沒有那不好意思一說。

兩人溫存了一會兒,柳欣鳶說是要去店裏麵安頓一下,就起身離開了。

柳欣鳶先去了一趟溫香閣,將溫香閣大大小小的事務安排好之後,就直接去了酒樓裏麵,她要把林家兩個姐妹帶走,同樣見墨也不會留在酒樓裏。

“王嬸,酒樓就交給你了,還希望您能一定等到我從京城回來。”柳欣鳶一邊安排著,一邊說。

林希兒走上前來說道:“姑娘,我要是跟著一起走了的話,酒樓的人手,其實會不夠,不如我留下吧。”

柳欣鳶很確定的搖了搖頭,“我一定得帶上、你一起走,你畢竟比洛兒年紀大,如果真的要找親人認你的臉,會比認洛兒的臉容易。”

林希兒聞言,點了點頭。

“那不如姐姐去,我留下來。”林洛兒說著,總覺著柳欣鳶對她們這麽好,她們不能總想著自己。

柳欣鳶聽著這兩姐妹一人一句的說著,有些無奈了。

“你們兩個都得去,聽我的,不許反駁。”柳欣鳶很確定的說著,隨後準備拉著王嬸去安排些東西。

還沒走,許張二人就來了,他們道:“美食大會的日子已經訂好了,明日啟程,等到了鄞京,時間就已經差不多了,所以我們必須是要明日啟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