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欣鳶轉過頭去看南宮雨辰,俏皮的眨眨眼睛,“從我爹手裏把我搶走了,你眼下覺著如何?”

南宮雨辰一下子上前來,一把摟住了柳欣鳶,“你怎麽這麽就出來了?小心著涼。”

言罷,一手幫她扶了扶發鬢,將她落下的長發挽到耳後,“頭發也散著,這麽著急見你夫君嗎?”

她笑著推了南宮雨辰一下,“我今日就不找你了,我要研究一下美食大會上要用的吃食,直接一下子驚豔眾人。”

南宮雨辰皺了皺眉,“那個京城的美食大會,你是一定要去的嗎?”

柳欣鳶知道他在擔心什麽,點了點頭,“你其實也不用擔心我,隻不過是去做個飯而已,能有多大的事情發生?”

話雖如此,可是南宮雨辰卻感覺心裏有些不太放心。

的確是隻做個飯而已,可是做飯時會有什麽人在,會有什麽人吃,這就不一定了,如若有人知道了她,也知道她是親自求娶的他未婚妻,很有可能就會利用阿鳶來對付他。

他不想讓她處於險境之中,即便隻是可能。

“阿南,我的酒樓是我的心血,這個美食大會能提高它的名聲,能讓他被更多人知道,你說我哪裏有什麽不去的理由呢?”柳欣鳶說道。

柳欣鳶說的情真意切,南宮雨辰也的確無可反駁。

“如果說要與你一起去,你可是會拒絕我?”南宮雨辰又伸手抱住了柳欣鳶,下頜抵在她的肩頭。

柳欣鳶微微一笑,握住他環在她腰上的手,“求之不得。”

說著,她轉過頭來,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南宮雨辰看,說道:“那你今天就不要走了,跟我去院子裏,我想研究一款驚豔的餅幹出來和我一起研究如何?”

“餅幹?”南宮雨辰奇怪的問道,“這是何物?”

他的確是從小到大都沒聽說過這種東西,當然自然也不會見過。

柳欣鳶愣了一下,回答:“就是和桃酥餅那樣的東西,隻不過,我覺著我要做的應該是比桃酥餅還要好吃。”

她抿了抿嘴,“前提是,我能成功。”

南宮雨辰摸了摸她的頭發,“你一定行的,你是誰啊。”

柳欣鳶聞言很受用,挑了挑眉,“也對,我是誰啊,一定能行。”

言罷,退開南宮雨辰的懷抱,回了屋子裏去梳洗打扮,怎麽也是未婚夫在身邊,多少還是要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的。

至少,柳欣鳶是這麽覺得的。

等到她又出來,南宮雨辰瞧見她與方才並無什麽變化,至多不過是洗了把臉的區別而已。

二人一起到了小作坊裏麵,柳欣鳶翻看著從空間裏取出來的的食譜,準備學最簡單的曲奇餅幹來做。

別的成功幾率並不大,還是弄一些容易做的才是。

柳欣鳶於食物一道似乎很有天賦,雖說是學,可是很快就學會了,不僅學會了,南宮雨辰也覺得很好吃。

“你做的這些東西我都沒見過,阿鳶,我真好奇你究竟是不是淮朝人。”南宮雨辰說著,手指繞上她一縷青絲。

柳欣鳶神情自若的說道:“我不是淮朝人,我是敵國奸細。”她說著回過頭,一把環住南宮雨辰的脖頸,“你待如何?”

南宮雨辰一愣,似乎真的是在想要怎麽辦。

“那你,你是有目的的嗎?”南宮雨辰竟還十分認真問道,隨後盯著她眼神很糾結,是真的在思考她要是間諜怎麽辦。

柳欣鳶沒忍住笑了,“別人跟你說什麽你都相信嗎?”

他不明所以,柳欣鳶一把抱住他,“阿南,你相信我嗎?”

南宮雨辰收緊手臂緊緊抱著柳欣鳶,“我相信你,隻要你說我就相信。”

柳欣鳶歎了口氣,最終還是隻是笑了一下,回答道:“我的確是柳欣鳶,你隻要記住這一點就夠了,至於我究竟是誰……你很在意嗎?”

他自然不在意,柳欣鳶不管是誰,什麽身份,他都喜歡,都在意,即便是敵對身份,他也會和她一起殉情。

可是她說她是柳欣鳶,那就是柳欣鳶就好。

這時候,柳欣鳶聽到了門外有聲音,是柳仁德追著柳義德勸說的聲音,是要柳義德趕緊去吧張秀秀找回來。

柳欣鳶想了想,的確是應該如此,什麽都沒說,默默就站在一旁聽著。

她其實覺著,很有意思。

“你現在是準備拋妻棄子了嗎?”柳仁德難得這麽生氣,柳義德也是被擾的沒辦法,“大哥,她自己會回來的。”

柳仁德聞言搖搖頭,“我要你找秀秀回來,不是怕她不回來了,而是在於你,我氣你為何不好好對你的發妻!”

他很不耐煩的聽著柳仁德絮叨,心裏想著還有多長時間能讓他趕緊走。

“你若是不能把秀秀找回來,那你就回老院住吧,正巧,還能騰出來一個院子。”柳仁德終於搬出比較硬氣的一件事來威脅了。

柳義德聞言果然有些害怕了。

“大哥,咱們都是一家人,沒必要說這些,你說呢?”他訕笑著說道,怕被趕出去隻能是如此。

柳仁德歎了口氣,“我也不是非得逼得你無處可去,是真的應該如此。”

柳義德嘴上嗯了下來,可是心裏卻想著柳仁德事真多。

“快去吧。”柳仁德擺擺手,柳義德為了能擺脫柳仁德,走的也很快,幾乎是不猶豫的直接離開了。

柳欣鳶就在門後聽著,抿了抿嘴,很看不上。

“聽起來出事了。”南宮雨辰環著她咬耳朵,但是明顯是的確想知道這件事的緣由的。

她點點頭,“是啊,我二叔出軌青梅竹馬白月光,給我二嬸氣的回了娘家,我爹爹極愛娘親,所以也希望二叔好。”

柳欣鳶說著回頭,“但是世上不是每一個人都一樣的,至少我以為如此。”

她說完之後聳了聳肩,“二叔連去找二嬸都得我爹爹逼著去,還不如直接和離來的痛快,男婚女嫁各不相幹,多好。”

南宮雨辰捏了捏她的腰,“也不能這麽說,有時候我就不喜歡男婚女嫁,各不相幹。”

柳欣鳶挑眉回頭,“難不成,南宮公子以前還成過親不成?竟然知曉這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