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欣鳶忽然壞心眼,“怎麽辦,我一日不上、你的族譜,我就一直覺得你還不屬於我,我仍舊沒有安全感,你說怎麽辦?”

南宮雨辰看著她狡黠的笑容,怎麽可能不知道這是她故意的,勾唇一笑,將她抵在樹幹上親了親,低啞的聲音問:“還覺得嗎?”

她被他這一下搞蒙了,眨眨眼睛,顯得無辜又多情。

柳欣鳶搖搖頭。

南宮雨辰一笑,又低頭去親,反複如此,柳欣鳶最終求饒笑道:“好了好了,你比我還壞心眼呢。”

他坐起來,重新將她抱在懷裏,她比他小了不少,所以環抱在懷裏她就被寬大的袖袍遮擋,讓他有一種圈養的感覺。

“南宮,我其實——”

“上官也叫我南宮,你要不要換一個比較親昵的稱呼?”南宮雨辰蹭著她脖頸,“隻屬於柳欣鳶的稱呼。”

柳欣鳶沒忍住笑起來,“原來喊我阿鳶打得這個主意,你倒是很會嘛。”

她沉吟片刻,“阿南,我叫你阿南如何?”

柳欣鳶抬著頭看著南宮雨辰,月亮剛巧在二人身側懸著,襯著朦朧月光,他回到:“好。”

南宮雨辰最後還是把柳欣鳶送回了家裏,並且承諾第二日一早就會來提親,她笑了笑,勾住他的脖子說道:“親都親了,抱也抱了,你要是不負責,我可不會放過你。”

他聞言輕笑,點了點頭,目送她進了門之後才離開。

柳欣鳶回了屋子裏,心裏止不住的雀躍。

她覺著最叫人歡喜的事情,大約就是得知自己在心上人心中,也是心上人了,本以為會很難得,卻沒想到她正經曆著。

能遇到南宮雨辰,或許她也不算白來。

想到這一層,柳欣鳶忽然就頓悟了,一時間倒是有些擔心了起來。

這個朝代不知道知不知道穿越者的存在,若是當她是怪物,那個時候南宮雨辰究竟還會不會視她如珠如寶?

柳欣鳶心底的雀躍頓時煙消雲散,心裏隻剩下了擔憂。

她一下子躺到了**,歎了口氣,心裏想著走一步算一步。

因為她選擇相信南宮雨辰。

第二日,柳欣鳶還沉浸在夢裏,就聽到了外麵敲鑼的聲音,有些氣悶,並且完全忘記了南宮雨辰要來提親的事。

她氣衝衝的爬起來,披著鬥篷往外走,還沒出門,就隔著門扉聽到了南宮雨辰的聲音。

“伯父伯母安,這是聘禮二十八抬,我來求娶阿鳶。”南宮雨辰溫潤的聲音不難聽出愉悅,柳欣鳶一怔,想起來昨日種種。

她一下子臉紅了。

外麵聲音又響起,是柳仁德的聲音,他道:“鳶兒年歲尚小,不急著定親,等到以後鳶兒自行擇婿。”

南宮雨辰一直都知道,柳家二老一直不看好他,所以來時也做了準備。

“或許,阿鳶日後所遇,我為最佳呢?”他問道,語氣和緩,是聽得出來盡量不想讓柳仁德感覺逼問的不適。

柳欣鳶在門後笑了笑,覺得他這樣很好笑。

柳仁德看了一眼陳蕊,陳蕊向前一步,“南宮公子,我知道你喜歡鳶兒,鳶兒也傾心於你,身為南宮家的嫡子,你應當知道,不是相互心悅就能解決所有問題。”

南宮雨辰安靜的聽著,看著陳蕊,心想他的阿鳶雖然同母親長的像,但卻性格不同,也幸好如此,否則說不定他都無法和她相遇。

“你們之間橫亙太多,光是門第之見就能將鳶兒壓死,我不想讓她受委屈,我想讓她歡歡喜喜的嫁人,平安喜樂一輩子。”

陳蕊說著,全是肺腑之言,她對自己這個女兒分外心疼,她不希望她也會受欺負。

“您大可放心,我定不會叫鳶兒委屈,而且,伯母不認為鳶兒自己便不會叫自己委屈了嗎?”南宮雨辰道。

他不等二人再質疑,躬身道:“我今日娶她,定當愛她,護她,敬她,與她同舟共濟,與她白首同當,讓她在我這兒,也有家。”

陳蕊被說的沒話說,她緊皺著眉,不知道怎麽辦。

“娘,你信我一次,我想好了。”柳欣鳶開門出來,拉住了陳蕊的手,目光格外堅定。

南宮雨辰聽到她的聲音,看向了她,瞧見她綰發的簪子是他第一次送她的那支,心底忽的一暖,更加高興。

陳蕊看向柳欣鳶,她眼裏還是猶豫不決,不知道怎麽是好。

她轉頭看了看南宮雨辰,有些愣住。

他今日穿了赤色錦袍,腰束黑金色革帶,肩頭龍飛鳳舞的用金線繡著一隻踏火麒麟,平時散在肩上的長發也被挽起束了金冠。

這樣意氣風發少年郎的模樣,是她第一次見,他臉上看著張揚的模樣,也叫她更為心動。

“而且爹娘,你們說了讓我自行擇婿,我就想要阿南,我覺得嫁給他是最歡喜的。”她壓低聲音在陳蕊耳邊說道。

柳仁德覺著隻要對她好即可,陳蕊則是有更深的想法,所以說通了陳蕊,柳仁德自然也就答應了。

陳蕊看了看南宮雨辰,又看了看柳欣鳶,最終還是歎氣答應下來。

“鳶兒,爹娘永遠在這兒,你這次隨著心意走吧。”她說道,言罷看看南宮雨辰,又道:“將來你們二人會麵對許多,定要同心永結,攜手並進。”

南宮雨辰有些驚喜。

“娘,你答應了?”柳欣鳶很高興,她抱住了陳蕊很高興的笑著,神情姿態無一不說,她眼下很高興。

南宮雨辰想走過來,但是還是忍住了,看著母女相擁,心裏也高興。

柳仁德這時候站了出來:“鳶兒年歲小是不爭之事,眼下不能成婚,得等鳶兒再大些再成婚。”

她聽著柳仁德此言,忍不住笑了一下,看了看南宮雨辰,說道:“放心爹爹,之後我們才會成婚。”

“你說呢?”柳欣鳶挑眉看南宮雨辰,後者無奈笑笑,“對,暫時不成婚。”

陳蕊看著她這麽高興,有些無奈,看了看兩人後轉過身去,“你們二人聊吧,我同你爹爹先回去了,今早的安胎藥還沒喝。”

說著看了看南宮雨辰,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多謝。”

言罷,她轉過頭由柳仁德攙扶著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