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愣了一下,隨後眼圈直接紅了,她用力的點點頭,說道:“一定做到,還請柳姑娘放心就好。”

柳欣鳶看她這樣,憐愛的摸了摸她的臉,輕輕捏了一下,說道:“桃子,好好做,我不能時時刻刻看著你,加油。”

小姑娘眼圈更紅了,低了低頭,最後抬起臉來笑了笑。

女孩子的笑容最是叫人喜歡,清純明媚,幹淨的很。

“我須得先回去一趟,桃子,關於這個香皂的售賣,我就交給你了,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好的。”柳欣鳶挑了挑眉,笑容也是十分明媚。

桃子用力的點了點頭,十分鄭重的說道:“柳姑娘放心,等你下次再來的時候,我一定讓香皂成為搶手貨。”

她又笑了笑,“我期待哦。”

言罷,起身離開了溫香閣,找了個僻靜的地方,進了一趟空間,看了看雪蓮長的怎麽樣,眼瞧著雪蓮長好,她便摘了下來。

她將長好的雪蓮拿出來,前往長庚山莊,準備交給劉大夫。

這已經是第二朵雪蓮了,南宮再需要一朵雪蓮,就能徹底清除餘毒,就是不知道,什麽時候他才能醒。

柳欣鳶前往長庚山莊的時候,恰巧,劉師傅正在熬藥,她這朵雪蓮送來的十分及時,剛剛好能讓劉大夫用。

“你這個雪蓮其實不用用骨血澆灌,雖然生長速度慢了些,但是,你能少受些苦。”劉大夫看著她又一次割傷的手掌,歎了口氣。

柳欣鳶將手掌往後藏了藏,輕笑著說道:“也別這麽大驚小怪,這隻不過是受傷了而已,能讓南宮早日醒來,受這點傷也沒什麽的。”

劉大夫知道她這是已經決定了的事,不管怎麽勸她肯定沒有用,歎了口氣沒再說什麽。

柳欣鳶在劉大夫熬藥的這段時間,偷偷溜到了南宮的房間裏去看他,還是一副睡美人的樣子,躺在**合著眼眸,一副安詳淡然的模樣。

“南宮,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醒?這麽長時間了,你也沒有睜眼看看我。”

剛剛在劉大夫麵前,還能嬉笑著說自己沒事的話,可是現在看到他的睡顏,心裏卻難以抑製地難過了起來。

南宮從小吃了很多苦,她希望,有朝一日,能把他從童年記憶的深淵裏麵拉出來,拉著他站到陽光下。

這樣子,清貴雋雅的公子本來就應該在陽光下生活,應該是個名動鄞京的少年郎才是。

她伸手摸著他的臉,描摹著他的眉眼,仿若刀刻斧劈般規整,長了一副美人樣,柳欣鳶想,如若她是男子,第一眼見到南宮,也會心動的。

“我今天就陪你這麽長時間,我要先回去了,我還要開酒樓,等到以後我就能養你了。”柳欣鳶俯身在南宮雨辰耳邊說。

她一直知道他很有錢,但是到底有錢到了哪個地步卻不清楚,想養他這種事情,也的的確確是想了很久。

柳欣鳶端起來一旁的陽羨白芽端詳了一番,笑了一下,心想反正現在這個人,她還養不起。

笑過之後,就進了後廚去。

王嬸最近在當她的主廚,其實王嬸的廚藝不錯,隻不過不太會做她手上這些新鮮的菜樣,所以,她得教王嬸。

剛一到了後廚,就看到王嬸對著鍋,有些不知所措。

“哎呦鳶兒,你正好來了,快給嬸子瞧瞧,這是怎麽了?”王嬸走過來,臉上滿是著急的神色。

柳欣鳶走過去一看,是糊鍋了,看樣子應該是糖放多了沒攪開就直接放了菜進去。

“王嬸,您別著急,這隻不過是個小失誤而已,隻要把這些糖先弄出來,然後把鍋刷一遍,再做一遍就是了。”

柳欣鳶一邊說著,一邊已經開始行動,王嬸看著她熟練的把裏麵的糖刮了出來,隨口問:“鳶兒做這道菜的時候也失敗過嗎?”

她聞言笑起來,“王嬸您這話說的,有成功就會有失敗,我也不是十全十美的人。”

言罷,搬起鍋來在地上扣了一下,隨後倒了點水進去,泡著等融化,隨後才用絲瓜瓤來刷鍋。

王嬸看著她忙活的身影,突然一下子也意識到了眼前的這個小姑娘,不過十五六歲而已,還是個小孩子。

雖然這個小孩子有著不同尋常的本領,可她仍舊年紀不大,但是所有人卻把她當做支柱。

她或許,壓力不小吧?

柳欣鳶收拾好鍋之後,回過頭就看到了王嬸心疼的目光,一時間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能朝著王嬸眨了眨眼睛。

“好孩子,快來教教王嬸這個菜到底怎麽做?之後也能讓你少些負擔。”王嬸兒走了過來。

柳欣鳶聞言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因為從這個語氣裏聽出來些憐惜的意味,讓她很是茫然。

這道菜其實也不算是很難,難的地方,在於需把這個菜的火候掌控好,王嬸由於是第一次做這種東西,火候掌控的不算很精妙。

不過這種東西的本質上還是熟能生巧,柳欣鳶看著王嬸大概會了之後,讚歎道:“嬸子,你學的真快,看樣子廚藝又進步了。”

她笑眯、眯的誇著,王嬸竟然難得的有些不太好意思,“還是鳶兒教的好,下次再教我些別的菜如何?”

柳欣鳶點點頭,“好啊,王嬸想學什麽,我教給您。”

她就這樣又在後廚呆了些時候,教了王嬸幾道菜,隨後就離開了後廚。

柳欣鳶沒有直接去家裏,而是又去了一趟溫香閣,隻不過才離開個把小時,桃子就已經把香皂賣的風生水起。

她笑了笑,果然沒有看錯人,在經商一道上,桃子是有天賦的。

柳欣鳶並沒有在這個時候過去找桃子,而是轉身離開了溫香閣門前回了家裏。

看著香皂賣的不錯,她想,應該多做些了,不然的話,到時候可能會有供應不足的情況出現。

回家之後,柳仁德就坐在外麵等著她回來,隻不過她就算是回來了,也沒有跟柳仁德說一句話,徑直往自己的小作坊走去。

柳欣鳶心裏的確還存著氣,不明白柳仁德為什麽要這樣子婦人之仁。

二房一家如此欺辱,竟然還能說是一家人來原諒他們,實在是叫她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