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明看起來不情不願的,但是還是十分恭敬乖順的將馬車還給了柳欣鳶,並且小聲和柳欣鳶道了歉。

她看著劉小明的表情,就知道他根本不甘心,隻不過她並不以為然,她笑笑,說道:“如何,你還想生吞活剝了我不成?”

言罷,劉小明又挨了一腳。

柳欣鳶環胸看著,十分傲慢的說道:“我人在壇香居,你若有不爽,我隨時都等著你來找我報仇。”

罷了彎唇一笑,歪了歪頭,“就得看你行不行了。”

話音落下,柳欣鳶看都不再看劉小明一眼,直接拉著邱欣麗的手就離開了劉家院子。

出門之後,邱欣麗回頭看了看那個院子,隨後抿唇一笑,目光溫和的看著眼前的柳欣鳶,又笑了一聲。

“笑什麽?”柳欣鳶也是眉眼彎彎的,美人展顏她自然也歡喜的。

邱欣麗搖搖頭,“你剛剛真瀟灑,像個女俠似的,險些把我勾走。”

柳欣鳶笑了一下上前兩步,勾起來邱欣麗的下巴笑著:“怎麽了?現在難道勾不走嗎?”

兩人笑了起來,隨後上了馬車。

柳欣鳶先把邱欣麗送回了家裏,隨後自己才起身回去。

到家之後,並沒有看到柳仁德的身影,她抿了抿嘴多少有些不悅,但是隨後也沒說什麽,準備回屋子去。

忽然,身後傳來柳仁德的聲音。

“鳶兒。”

柳仁德從外麵進來,柳欣鳶忽然一下子黑了臉,轉過頭去站著看他,神情瞧著並不是什麽高興的模樣。

“鳶兒,我想把這個宅子擴建一番,畢竟現在咱們一大家子人住在一起,地方也不是很夠。”柳仁德說道。

他的確看到柳欣鳶黑著臉了,但是還是上前去說。

柳欣鳶有點頭疼,她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她爹爹這種人就是老好人一個,別人不管怎麽欺負了他,他都是一副很隨和的樣子,怒其不爭,但也無可奈何。

性格養成已經半輩子,突然讓他改,他也改不了。

柳欣鳶又歎了口氣。

“你覺著如何?”柳仁德又問道,語氣有些小心翼翼的。

她搖搖頭,“爹,您真的準備和他們一直住下去不成?”頓了頓不等柳仁德回答,她又說道:“反正我不願意。”

柳仁德看著她決絕的眼神,堵在嘴裏的話突然有些開不了口了。

他低下頭抿了抿嘴,不知說什麽才好。

“爹,你別養著他們了,他們就是螞蝗吸血蛭,你血再多也會被他們蠶食幹淨的,最好的選擇就是直接切斷聯係。”柳欣鳶說道。

話說的懇切,但是柳仁德聽不進去。

“可是,鳶兒,畢竟我們是一家人,我們有血緣關係啊。”柳仁德說著低下頭,“你忍心看他們夫妻因這些事爭吵,看你奶奶一個半百老人為了這點事心煩嗎?”

柳欣鳶聞言,一下子愣住了。

有件事被她給遺忘了,那就是關於柳義德同李寡、婦的事情。

其實這件事她不知道該不該和他爹說,但是她覺得似乎說了才是最好的選擇。

隻不過……

柳欣鳶打量了一下柳仁德,又在心裏歎氣,心想著,還是不要指望了才是,就算是她說了,她爹爹也不一定會管這件事。

說不定,會幫忙讓他們有情、人終成眷屬。

柳欣鳶想想其實就覺得惡寒,最終卻什麽都沒說。

“鳶兒,我說的這些你究竟覺得如何?”柳仁德似乎在她沉思的時候又說了很多話,但是柳欣鳶一句都沒有聽進去。

她抿了抿嘴,緩緩的搖了搖頭。

柳仁德果然麵露失望的表情,讓柳欣鳶實在是一個頭兩個大。

她爹實在是太過於感情用事了。

有些叫她恨鐵不成鋼。

“鳶兒,不是爹想要數落你,而是你實在是做的太過分了,你不覺得,自己應該對自己親人好一些嗎?如此冷漠做什麽?”

柳仁德皺著個眉開始說教,柳欣鳶聽得t更加心煩了。

“那是你覺得那些人是家人,我不覺得!”柳欣鳶喊到,說完直接賭氣離開,把自己鎖在小作坊裏麵。

她準備做點兒什麽緩解一下自己現在的心情,很不好就對了。

柳欣鳶早就采了很多皂角花放在小作坊,就等著做香皂的時候,她先選擇了幾種味道好聞的香料,隨後才準備做香皂。

香皂的過程其實和胭脂也差不多,隻不過所需原料不同罷了。

柳欣鳶在屋子裏鼓搗到了半夜,終於將香皂做了出來,她從小作坊出來,舒了一口氣,心情好了很多。

這香皂明日帶給桃子,叫她想想銷售的法子。

其實柳欣鳶早就發現了,桃子雖然年紀小,但是早已有了做掌櫃的天賦,所以更多時間她很放心溫香閣交給桃子打理。

她也相信,桃子不會讓她有失望的。

想到這些,柳欣鳶心情好了很多,回了自己房間裏去休息。

第二日,柳欣鳶並沒有選擇早早前去,而是收拾了一番才前往溫香閣,由於近幾日溫香閣名聲大噪,所以,柳欣鳶在這個還算早的時間去的時候,店裏已經有不少人了。

柳欣鳶站在門口看著,很是欣慰,桃子招呼了一番,瞧見了柳欣鳶的身影,笑著上前去,說道:“柳姑娘來了。”

她看著桃子笑起來的眉眼,實在是讓她喜歡的很,她摸了摸桃子的頭,“給你送個好東西。”

桃子有些懵,不知道所謂的好東西是什麽,但是也沒問,就好奇的看著柳欣鳶。

柳欣鳶瞧著她如此懵懂天真的表情,實在是喜歡的很,從袖袋裏拿出香皂,遞給桃子。

“諾,就是這個,你瞧瞧。”柳欣鳶笑眯、眯的說道,桃子接過香皂,聞了一下,淡淡的香氣縈繞著,她有有些驚喜。

“姑娘,這是什麽東西,好好聞。”桃子拿著香皂不斷聞著,看樣子是很喜歡的。

柳欣鳶又揉了揉她的頭發,“這個呀,叫做香皂,好聞還好用,可以代替皂角,你瞧著是不是比皂角香還大?”

桃子點了點頭,懵懵懂懂的,她笑了笑,“我把這個交給你,就是希望呢,你可以幫我把這個香皂賣出去。”

她直起身,“桃子掌櫃,你能做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