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邱老爺走遠之後,柳欣鳶立刻伸手將邱欣麗扶了起來,並且拍了拍她身上的灰塵,看了邱淑麗一眼之後,輕聲問:“你準備怎麽辦?”

邱欣麗撇了邱淑麗一眼,隨後,目光落在了她的侍女夏荷身上,冷冷的說道:“鳶兒,這些就你來處理吧,我相信你一定會處理妥當。”

柳欣鳶微微一愣,聽著她這個語氣並不是很好。

“那好,我定然會給你永絕後患,你不用擔心。”柳欣鳶輕聲回答著,隨後拉著她出了門。

離開之後,柳欣鳶終於憋不住了,拉著邱欣麗詢問道:“剛剛邱淑麗明明差點害得你後半輩子都毀了,為什麽還要放過她?”

她並不相信邱欣麗是一個恩將仇報的人,反之,應該和她一樣是一個有仇必報,甚至於是顏眥必報的人。

邱欣麗果然,搖了搖頭,回答道:“我還以為你能懂我呢,沒成想,你以為我是如此一個大善人。”

柳欣鳶沒有說話,隻是盯著她看。

“邱淑麗現在顯然已經嫉妒我成狂,要是不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還不知道能鬧出來什麽亂子,為了我自己的安全,把她放在眼前才是最安全的選擇。”

邱欣麗解釋完之後,柳欣鳶恍然大悟,並且覺得這個方法的確最妥當。

“果然,我還是沒有你想的周全,不過你自己能想周全也算,有些事我的確不會計較那麽深。”柳欣鳶歎氣道。

隨後,她猶豫了一下,問道:“你果真想讓我親手去處置他們嗎?不想要自己處置?”

邱欣麗回過頭去看了看屋子裏,又轉過頭來看著柳欣鳶,“既然,她想讓我清白被毀,那不如我們就送她的侍女,去青樓。”

柳欣鳶聽著她又輕又柔的說出來這句話,忽然感覺後背一冷。

“你和我可千萬不能招惹你。”柳欣鳶笑著調侃了一句,卻不曾想邱欣麗神情黯然下來。

“我其實也不想這樣子心機深沉,畢竟我也算是嫡女,並且爹爹沒有什麽庶女來和我爭寵,我理應過的不錯。”

她低下頭,“可是我的嫡親姐姐,卻容不下我,一心想要毀了我,不得已,必須要練一些手腕,自保。”

邱欣麗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看著表情就十分的惆悵,柳欣鳶深覺自己說錯了話,抬手摸了摸她的背。

“不過,多謝你今日救命之恩,我知道,見墨其實也是你派過去先救我的,若非是你在的話,今日我恐怕就真的要出事了。”

邱欣麗又笑了起來,隻不過這個笑比哭還難看。

顯然還是心情不好。

柳欣鳶十分鄭重的緊握住她的手,“你我本是摯友,何須言謝?今日、你要是真出什麽事,我恐怕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她深吸口氣,有些後怕道:“若非是我請你過來,怕是也不會被邱淑麗盯上。”

邱欣麗搖了搖頭,“她早就已經想把我毀了,無所謂是什麽時候,隻不過正巧是你罷了,我反倒覺得給你招了晦氣。”

她笑了一下,“隻要是事關你,不論什麽事,我都不覺得晦氣。”

邱欣麗終於笑得開心了些,抱了一下柳欣鳶。

“今日我有些累了,就先不跟你商量新品的事了,其他兩個人你也看著處置就好,我先回院子歇歇了。”邱欣麗輕聲說道。

聲音聽著輕飄飄的,一聽就能聽得出來,的確是有些累了。

“那你好好休息,明日若是不想來找我的話也可稍後,新品的事,不用著急,材料還沒找好呢,隻不過是有了想法。”柳欣鳶捏捏她的手。

邱欣麗點了點頭,“我明白,你不用擔心我,你瞧瞧我像是這種會讓自己休息不好的人嗎?”

兩人笑了起來,隨後邱欣麗鬆了手便離開了。

見墨從裏麵出來,問道:“姑娘,那裏麵還有兩個男子,你說他們兩個怎麽辦好?”

柳欣鳶目光神情一冷,眼裏閃過淩厲的光。

“把他們兩個閹了。”柳欣鳶麵不改色,心不跳的說了一句,見墨瞪直了眼睛看著她,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出問題了。

她也知道這句話太驚世駭俗,轉過頭去涼涼的掃了見墨一眼,“你沒聽清嗎?我讓你把他們倆閹了。”

言罷,等著見墨反應的時間,又說了一句:“既然長了這玩意兒,就想著去禍害人家清白姑娘,不如幫他們去了,也好為民除害。”

見墨震驚許久之後,終於反應過來自己沒有聽錯,深吸一口氣,拱了拱手,“是,姑娘。”

這種事情他肯定不願意自己動手,得問問鄞京的同僚,看看有沒有人認識這方麵的老手。

畢竟看著柳欣鳶像是不想鬧出人命來,所以還是有些安全措施的好。

“哦,對了,剛剛估計你也聽見了,那邊跪著的那個奴婢,丟去青樓就好。”柳欣鳶眼神仍舊閃著淩厲的光,讓見墨恍惚看見了南宮雨辰。

柳欣鳶回過頭來,看著他這樣子的目光,有些奇怪,“你這麽看著我幹什麽?”

見墨立刻反應過來,“剛剛走神了,姑娘吩咐的,我一定辦妥。”

她也沒有再問什麽,而是轉過身去往酒樓的方向走去。

見墨目送她遠去之後,才又回了大廳裏麵,邱淑麗和邱夫人還沒有離開,此時,她正躲在邱夫人懷裏哭著。

看見見墨去而複返,邱淑麗狠狠砸過去一個茶杯,“你回來幹什麽?誰允許你回來看我笑話的?”

見墨十分冷漠的側頭躲開那個茶杯,並沒有理會已經發瘋的邱淑麗,而是冷著臉拖起來那兩個男子,準備離開。

“我在問你話!你竟然也敢不回答我!你是一個什麽東西?”邱淑麗已經完全忘了見墨的身份,拿著東西瘋狂砸向他。

見墨有些忍不住,一手就將夏荷提了起來,一臉冷漠的回答:“我現在要遵從柳姑娘的吩咐,把這個小婢女送到青樓。”

他忽然笑了起來,“畢竟柳姑娘也說了,膽敢動邱小姐心思的人,要麽,就直接下地獄,要麽就經曆一下,邱小姐險些經曆的事。”

見墨歪著頭,似乎在思考,像是想到了什麽,又笑著說:“姑娘說,這才能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