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欣麗冷笑一聲,沒有說話,看了看柳欣鳶,後者朝她眨了眨眼睛,她就立刻明白,這是有計劃了。

“見墨。”

柳欣鳶語氣平淡地叫了一聲,見墨拎著那兩個人從神像後麵出來,直接把他倆丟到了地上,狠狠摔了一下。

“大小姐不是要人證嗎?你瞧瞧,這兩個人你熟悉嗎?”柳欣鳶走上前去,站在了邱欣麗身邊,質問道。

邱老爺閉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氣,指著邱淑麗的手指還在發抖,“我把你金尊玉貴的養大,就是讓你這麽算計姐妹的?”

他看了看一旁完好無損損的邱欣麗,又繼續說道:“要是真的被你得逞了,你妹妹要怎麽辦?你之後要怎麽辦?”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你難道不知道嗎?你和你妹妹一母同胞,本就是一體,她要是,要是有了這樣的醜事,你還想嫁出去?”

邱老爺恨鐵不成鋼的罵著,邱淑麗呆愣的看著那兩個被丟出來的男人,也不知道他們兩個究竟有沒有將她供出來,一時也不敢喊冤。

“我們沒有,老爺,我們什麽都沒有幹,隻是路過此地,就被這個人抓了過來,你可要相信我們啊!”

那兩個男人忽然開口,邱淑麗聽到這話,就知道還沒有把她供出來。

“爹爹,你怎麽能因為妹妹的一麵之詞就不相信我?因為我現在沒有妹妹有價值了是嗎?”邱淑麗哭著問道。

邱老爺有些迷茫了,不知道這件事情究竟是個什麽情況。

柳欣鳶挑了挑眉,“見墨,把人帶走,嚴刑拷打,我就不信了,吐不出一句真話來,還真是忠心護主。”

兩個人聽到這句話,嚇得抖如篩糠,但還是大膽開口:“你這叫濫用私刑,我要報官去!”

柳欣鳶冷笑一聲,“報官?好啊,你有本事現在就去報官,讓縣令把我抓起來,然後,仔細調查事情始末,看看最後坐牢的是誰。”

兩個人的確不敢再說話了,畢竟這件事情他們心虛。

“見墨,還不趕緊把人帶走,留在這裏還汙了我們的眼。”柳欣鳶居高臨下的看著兩個人。

見墨許久都沒有動用過手段了,因為一般被他抓到的人都聽說過他的名字,通常還不等她動手就全招了,要麽直接自盡。

“屬下一定會讓這個兩個人,把實話吐得幹幹淨淨。”見墨說道,隨後轉過頭去看這兩人,笑了一下。

雖然長的好看,可這一笑,宛如閻羅。

見墨在京城中,的確有一個美名,就叫做玉麵閻羅,所有人都知道,南宮雨辰手底下有兩個絕對忠心之人,一人就是他,另一人則是見一。

隻不過這些人不了解見墨是誰,自然也不知道他有何等手段。

“大小姐,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即便是現在不承認自己做過的一切,我想要調查,仍舊能調查的出來,你最好好自為之。”柳欣鳶神情有些冷。

邱淑麗不知道這話是在誆她還是實話,一時間蹲坐在地上,沒了反應。

“好了,人也被見墨帶走了,我們回府,等等,最後的結果如何,看看,邱大小姐,要受怎麽樣的懲罰。”柳欣鳶冷笑道。

邱欣麗撇了邱淑麗一眼,就知道肯定是她幹的。

因為她這個姐姐一心虛,就喜歡摁著手指骨,狠狠按著,以緩解自己眼下的緊張。

她現在就在按著手指骨。

隻不過邱欣麗懶得拆穿,挽著柳欣鳶手臂就離開了破廟。

一行人浩浩****的回了邱府,所有人都到了正廳裏麵坐著,等著見墨審訊結果。

見墨不愧是被稱為玉麵閻羅的人,很快就將結果呈遞上來,柳欣鳶看了看那紙上寫的字,遞給了邱欣麗。

“受人指使,不得不做。”邱欣麗說著冷笑一聲,“這責任推的好,要是他不願意,可是沒人能逼他呢。”

柳欣鳶也是冷笑,“看來,是審訊的力度還不夠大,讓他竟然還能說謊。”

“別了,該說的話都已經說了,再去審訊他們也沒有意思了,讓那位小公子把人帶上來吧。”邱欣麗按住了柳欣鳶的手。

她溫和的笑點了點頭,隨後就叫見墨把人帶上來。

見墨帶著人上來,身上倒是看不出來有什麽外傷,可是那個恐懼的眼神讓人得知一定受了不小的刺激。

“見墨,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手段,以後我要是想審訊什麽人,直接丟給你,看起來效果還不錯,還很有效率。”柳欣鳶笑著說道。

邱淑麗看著那兩個男人,抖了一下。

“姑娘想讓我審訊什麽人都可以,這兩個人已經招了,隻不過姑娘覺得招的話怎麽樣?不行,我還可以再審。”見墨輕聲說道。

柳欣鳶笑了一下,“阿欣說,坦白的差不多了,不用再審他了。”

言罷轉頭看向那兩個男子,“在破廟的事情究竟是誰指使你們做的?又為什麽要做這種事情?”

兩個男子立馬以頭搶地,“姑娘明鑒,是這個女子叫她身邊的侍女指使我們這麽做的,我們其實也不想這麽做。”

“嗯?”

見墨在一旁施壓,兩個男子頓時不敢再說謊,立刻道:“也是因為我們好色,所以才會被收買,還請姑娘饒了我們。”

柳欣鳶挑了挑眉,看了一眼見墨,心想這可把人嚇得不輕。

“你們胡說,你們一定是在汙蔑我,我沒有,我沒有這麽做。”邱淑麗歇斯底裏的喊著。

邱老爺閉上眼睛,心裏有些難以言喻的悲傷,心想自己這麽嬌養了多年的女兒,怎麽長成了這個樣子。

“我們句句屬實,實在不敢欺瞞。”兩個男人大喊著,生怕柳欣鳶不相信。

邱欣麗坐在一旁冷漠的看著,心裏頭不知道在想什麽,可是柳欣鳶知道,她的心思重,或許在計劃什麽。

“爹,我不能,不能背上這樣子的罪名,不然我就真的完了!”邱淑麗哭著膝行上前,一把抱住了邱老爺的腿。

一旁的夏荷也跪著,往前兩步,“老爺,都是我做的,這全是我一個人策劃,小姐,不知道這件事,希望老爺能饒了小姐,隻懲罰我一個人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