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人帶回縣衙之後,迅速打了個人三十大板,就直接丟進了牢裏,隨後縣令狗腿的找了個人去找南宮雨辰稟報。

此事,南宮雨辰,上官瑞辰,以及柳欣鳶和邱欣麗,都在壇香居裏,柳欣鳶聽聞南宮雨辰想吃她的菜,自然就來了,隨後聽南宮雨辰很不好意思提及希望帶上邱欣麗,就覺得奇怪。

直到過來的時候看到了上官瑞辰。

邱欣麗看見上官瑞辰皺了皺眉,想轉身走掉,但是上官瑞辰卻先一步飄了過來,“邱二妹妹來了。”

她一向有禮貌,雖然很想趕緊走,但是人已經打了招呼,自然她也回了一個。

“二妹妹,我今日特地帶了荷花酥來,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上官瑞辰一邊說著,一邊把人直接拖了進去。

柳欣鳶看著邱欣麗一臉的幽怨,忍不住有些好笑,轉頭看了看南宮雨辰,後者聳聳肩,一副無辜樣。

她沒忍住,笑了起來,笑彎了眼眸。

“快進來吧,別在門口站著了。”南宮雨辰招呼了一聲,柳欣鳶立刻走了進去。

她靠著桌子看著上官瑞辰獻殷勤,挑眉笑道:“找我做菜是次要的,主要的,還是這件事是不是?”

說著看向了南宮雨辰,他罕見的有些臉紅,很不好意思的說道:“其實,其實我也不想,是上官纏著,我便同意了。”

她笑的更開心了。

“好了好了,不管什麽原因,我先去做飯,不然中午都得喝西北風。”柳欣鳶往廚房走去。

她猶豫了一下,在進廚房之前,喊到:“阿欣,我需要人幫忙,不如你來吧?你也熟悉我的習慣。”

邱欣麗立刻解脫了出去,“好,這就來。”言罷看向上官瑞辰,“我先過去了。”

言罷,溜的很快。

上官瑞辰看著邱欣麗消失的背影,滿臉不悅的看著南宮雨辰,“能不能管管你女人?”

他聞言心情頗好,笑了笑搖搖頭,“你自己追不上的,怎麽,這也能埋怨我們阿鳶嗎?需要個幫手而已。”

上官瑞辰一陣無語,“她明明可以不用。”

“她就用。”

“她不用。”

兩人竟就如此爭論起來,門後的兩人有些愣怔,尤其是柳欣鳶,她小聲笑道:“沒想到男子也這樣拌嘴。”

邱欣麗也笑了,“說實話,我好像沒有之前那麽討厭上官瑞辰了,很有趣。”

兩人笑了笑,又聽了一下,發現沒有聲音了才轉過頭去繼續做飯。

但是實際上是因為兩個武功高強,耳力極佳的人聽到了她們兩人討論自己幼稚,這才不好意思繼續爭論。

他們二人也沒閑著,打水收拾桌子準備餐具,等著她們兩個做好飯。

此間來了個衙役,他將縣令告訴他的事情轉告給了兩人,聽聞吳屠戶沒有多餘受罪,兩人都驚了。

“什麽?這個縣令竟然按照淮朝律法處置了吳屠戶。”上官瑞辰很震驚的說道,隨後看了看南宮雨辰。

他也是皺著眉,不知道說什麽好。

本來就是衝著縣令可能會公報私仇去的,沒想到這一次反倒是公正廉明,竟然按照規矩辦事了。

他有些無語。

“這,這怎麽就這麽便宜了他們了?”上官瑞辰也是有些哭笑不得,最後看了看南宮雨辰,說道:“還是膽小。”

他掃了你個衙役一眼,說道:“膽小就膽小吧,終歸是走上了正途了。”

南宮雨辰說完一頓,“本王倒是還有一事想問,與他同行點那兩個人去哪兒了?認罪書上應該寫了他們現在在什麽地方。”

衙役點點頭,“的確是寫了,而且派人去抓了,抓回來也送進了牢裏。”

他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行了行了,我們知道了,回去吧,回去吧。”上官瑞辰很不耐煩,他其實並不是一個喜歡辦差的人。

剛把人攆走,她們兩個就從裏麵出來了,看著走了的人是衙役,柳欣鳶問道:“剛剛那走了的人是縣衙的吧?怎麽突然來了?”

南宮雨辰看了一眼那邊,回答道:“也沒什麽,隻不過來通知了一下關於酒樓之後的事情是怎麽處理的。”

她一邊放菜盤子,一邊問:“最後是怎麽處理的?”

南宮雨辰將過程說了一遍,旁邊上官瑞辰還在添油加醋,她聽完之後有些意外,“這縣令竟然給了吳屠戶好果子吃?”

他點點頭,“其實我也不理解,但是事實如此,出氣隻能等到之後了。”

柳欣鳶則是搖了搖頭,“律法如此,如若你先知法犯法,那百姓如何信服?總不能律法隻管百姓,不管貴族吧。”

南宮雨辰一愣,看了看柳欣鳶。

“我覺得,這樣的懲罰也夠了,畢竟,這個吳屠戶可是要賠我銀子呢,我什麽損失也沒用有,他還白挨了三十大板,值了。”

柳欣鳶很滿足。

說著微微一笑,隨後夾了一筷子菜給了邱欣麗。

她吃著吃著頓了一下,又抬起頭來,“但是我覺得,王掌櫃的兒子還是可以再利用一下的。”

柳欣鳶說著眨眨眼家,一副壞樣子。

他沒有追問要幹什麽,隻是寵溺的說了一句,“你呀,真是一肚子壞水,真是隻小狐狸啊。”

柳欣鳶笑的很高興,“怎麽了?不行嗎?”

南宮雨辰笑起來眉目舒展來,仿佛一副山水墨畫徐徐開之,帶的人心情也跟著他的笑容明媚起來。

“行,隻要是你,做什麽都可以。”他言罷,摸了摸柳欣鳶的頭,又是一笑。

邱欣麗看著他們酸掉牙的樣子,輕輕敲了敲桌麵,笑道:“行了啊行了啊,總在我麵前這樣可不好,我還怎麽嫁人。”

柳欣鳶眨眨眼,看了上官瑞辰一眼,他不知道會錯了什麽意,突然深情款款:“怎麽會呢?還有我呢。”

邱欣麗奇怪的看著上官瑞辰,一副看見神經病的表情。

“上官公子,可有疾否?”邱欣麗嫌棄的問道,甚至還往遠坐了坐。

上官瑞辰當場石化。

南宮雨辰和柳欣鳶很不地道,一個兩個笑的很是高興,尤其是柳欣鳶,笑的前仰後合,甚至重複了一遍剛剛邱欣麗的問題。

“上官瑞辰,你是不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