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欣麗剛剛起身不久,就聽說有人找她到了前廳,看見一個清秀的丫頭等著她,無端生出來一些好感。

“小丫頭,你來找我做什麽?”邱欣麗摸了摸她的腦袋問道。

林希兒看著她這麽溫柔,又沒忍住紅了紅臉,“小姐好,我是柳姑娘,請我來找你去一趟酒樓的。”

邱欣麗皺了一下眉,頓時反應過來柳姑娘指的是誰了。

“好,你先回去告訴她,我稍後就到。”邱欣麗應了下來,隨後讓小蝶扶著她先回了房間。

林希兒回了酒樓,轉告了邱欣麗的話。

柳欣鳶忽然笑了,其實她自己也沒有想到,在這種境地之下,她竟然還能笑得出來,可是就是覺著好笑。

“姑娘你笑什麽?”林希兒也是有些意外。

她搖搖頭,“隻是覺得呀,這邱家二小姐牌麵未免太足了些,就算誰來見我,也得好生收斂一番才來。”

林希兒也笑了,但是她道:“或許,就是他們說的女兒家愛美呢。”

柳欣鳶搖了搖頭,不置可否,的確是不知道說什麽才好了,其實,像阿欣那般美人,就算是不用裝扮都是美人。

等到邱欣麗前來,看到眼前狼藉,一時間有些怔愣。

“這,遭賊了?”她有些錯愕的問道,但是看著這被砸的體無完膚的樣子,也不像是遭賊的樣子,反倒像是,被砸店了。

柳欣鳶從她身邊走過來,“被人惡意砸店了,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換而言之,就是被針對了。”

她言罷,抬眼看著邱欣麗。

邱欣麗看著她如此淡定,一時間急了,“鳶兒,你可不要逗我,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你瞧瞧這……”

“沒開玩笑。”柳欣鳶淡定道,隨後轉過頭去悠悠的說道:“我早上來的時候就是這樣的,現在隻能先想辦法補救。”

邱欣麗愣愣的看著柳欣鳶,有些意外。

“鳶兒,你怎麽瞧著一點都不著急?這,這怎麽辦?”邱欣麗明顯有了焦躁的感覺。

柳欣鳶反倒是笑了起來,“著急?著急又不能讓酒樓開張,我隻能先想應對措施。”她目光沉靜,問:“那兒有可以賣桌椅板凳的地方?”

邱欣麗看著她還能有條不紊,看著自己心血毀於一旦還能這麽淡然,著實有些傾佩了。

“我們要趕在賓客來之前將所有東西複原,就算是和之前不一樣也沒有關係,今日,壇香居必須開張。”柳欣鳶堅定道。

她心底其實壓著一股火,這些人還真是惡毒的很。

“南宮,你的封王宴怕是已經被搞砸了。”柳欣鳶十分歉疚的說著,南宮雨辰摸了摸她的頭發滿眼心疼,“不怪你。”

言罷,目光又暗了暗,“我一定會找到這件事的幕後真凶,幫你出氣。”

柳欣鳶笑了笑,“那就多謝南宮了。”

言罷,站在酒樓中間揚聲道:“眼下酒樓被砸,無法開張,我眼下不得不勞煩諸位幫忙將這裏的垃圾清理出去。”

她回頭看著南宮雨辰,“我也有事想要請你幫忙,可否分我家丁一用,如何也得將桌椅板凳買齊全,後廚客人不去,倒是可以稍後再管。”

他立刻點點頭,“桌椅板凳一事你不用擔心,我找人幫你搬回來。”

她點了點頭,隨後看向邱欣麗,“阿欣,你隨我去一趟集市,我去買一些調味品來,做飯沒有這些萬萬不可。”

將所有人都安排妥當之後,眾人立刻按照她說的去辦了,南宮雨辰站在原地,看著她離開。

“去一趟縣衙。”南宮雨辰忽然說道,見一立刻跟上一起去。

縣衙之內,縣令先找了打更的更夫前來問話,詢問他昨夜打更的時候路過壇香居,有沒有什麽可疑的人。

“一般都是我爹出去打更,昨夜他正好病了就沒去,我代替了他,所以我比我爹眼神好些,好像的確在那個酒樓那兒看到了人。”

更夫姓孫,年紀不大,更夫是個傳承的職業,所以,小孫也和老孫一樣,會打更。

“我那夜打更,其實聽到了那個酒樓裏傳出來了砸東西的聲音,很響,但是又聽著隻是砸木頭的聲音就沒有多管。”

小孫說著,隨後有些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鼻子,“我們更夫總是會碰見一些離奇的事情,所以對於這些事情我們一般都是忌諱的,能少管就少管。”

縣令表示理解,又問:“那,你所見的可疑之人,還記著什麽什麽樣子嗎?”

小孫搖搖頭,“天黑,而且那些人大部分時間都是背對著我的,所以我並沒有看清楚那些人到底長什麽樣子。”

他頓了一下,又說道:“可是我看到身形了。”

“嗯?快速速說來。”縣令說道,仿佛看到了希望,此事一直被南宮雨辰催著,他當然要趕緊辦事了。

如若不快些的話,說不定南宮雨辰真的會摘了他的烏紗帽。

更夫抿了抿嘴,繼續回答:“兩胖一瘦,兩高一矮,其中有個人身形很壯實,我對他映像極為深刻。”

縣令聽著這個描述,總覺得有點不對勁,但還是繼續問:“除了這些,你還感覺他們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嗎?”

更夫皺了皺眉,剛要回答,身後就傳來聲音,南宮雨辰從外麵走了進來。

“仔細回憶,切記什麽細節都不要漏掉。”他說著,徑自走上前去坐下,更夫看著他坐下,有些錯愕的看著縣令,不知道這是什麽人,怎麽當著縣令的麵就直接坐下來了。

縣令一看南宮雨辰來了,立刻走過來,“王爺,您怎麽親自來了?”

更夫一聽,本來就跪著,直接趴倒了。

怪不得可以如此囂張,原來是一位王爺,真是他慧眼不識珠了。

南宮雨辰看了縣令一眼,又看更夫,“本王要你一字一句,事無巨細的告訴本王你在那裏到底都見到了什麽。”

更夫連頭都不敢抬起來了,低著頭回答:“是,小人一定字字句句說清楚。”

言罷,他仔細回憶了一番,將自己那夜打更所見說的清清楚楚,南宮雨辰聽著沉默了一下,隨後站了起來。

“本王先行離開,縣令,好好調查。”

言罷,他起身又離開了縣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