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裏,柳欣鳶熄了燈之後照常進了空間裏,之前種下的東西都已經長起來了,柳欣鳶欣慰的很,準備再種點什麽。

她抬步進了裏邊的屋舍,隻有一些必要的家具,顯得空****的,她得置辦些什麽添進來才好看。

逛了一圈之後,她想起來黑豹,就起身去找它。

柳欣鳶在外麵逛了一圈,最後竟在小泉邊找到了黑豹,它窩在泉水邊安安靜靜的,聽到她的聲響後耳尖動了動。

她蹲下來摸了摸它的頭,看著它身上的傷到底是好多了,那處深可見骨的傷口已經愈合了。

“看來好很多了,等你完全好了,我帶你出去走走。”柳欣鳶坐下來,黑豹自然而然就將頭靠在了柳欣鳶腿上。

她彎了彎唇,笑得很高興。

先前瞧它身上傷的那麽重,本著不能見死不救的想法把它救了回來,隻是沒想到它竟然恢複的這麽快。

“那座山上究竟有什麽,怎麽還能把你傷成這樣?”柳欣鳶低聲喃喃,但是也知道黑豹無法回答。

她歎了口氣,“起來了,我準備出去了。”

黑豹壓低聲音哼哼了兩聲,她感受到它的沉重的呼吸打在她手上,她沒說話,隻是彎眸笑了笑。

“真可愛。”她說道,聲音剛落,黑豹就從她腿上起來,搖搖晃晃的離開了,還是去了一旁的草地上。

柳欣鳶發現,它還挺喜歡這一片草地的。

她從空間離開,回了屋子裏,一片漆黑,讓她一時間沒有適應。

柳欣鳶發現,似乎空間的氣候一直都挺好的,春暖宜人,還總是白天,她撇撇嘴,心想著難道空間沒有黑夜嗎?

她甩了甩頭沒再想,閉上眼沉沉睡過去。

第二日醒來時,柳欣鳶並沒有看到她爹娘的身影,她就知道他們兩個估計是外出做活去了,她伸了個懶腰,去了廚房裏麵。

陳蕊臨走前,總會給柳欣鳶留下早餐,這次是野菜羹和昨日剩下的一些軟糕,是陳年糯米蒸出來的,雖然米舊了,可是軟糕卻好吃的很。

她歡快的吃了早飯之後,就準備再去山上轉一轉,看看有沒有什麽東西能再收起來,放到空間去用。

每一次上山,柳欣鳶都要吐槽一次,為什麽這個山這麽崎嶇,她歎氣不說話,很是無奈。

柳欣鳶去了之前找到野山參的地方,竟然還有一片種在哪裏,她有些奇怪,但也沒有再采摘,因為空間的那些就已經夠了。

她扒開林中橫著的樹杈往裏麵走去,忽然趔趄了一下。

“哎呦。”她驚呼一聲,然後頓住腳步回頭去看,看到個不小的坑,柳欣鳶蹲下來仔細觀察了一下,忽然一驚。

這根本不是什麽坑,這好像是個熊掌印!

柳欣鳶猛一下站起來,忽然想起來黑豹身上深可見骨的傷,又想起來它似乎被摔斷的後腿,一下子冒了冷汗。

這地方不會,不會有熊吧?

柳欣鳶又打一個機靈,卻是不敢繼續待下去,迅速下山去了。

回到家之後,才半晌午,她想了想,還是開始準備飯菜了。

她從空間挖了些蜂蜜出來,隨後裝進了罐子裏麵,準備作為輔料加到菜中,想想其實味道應該會挺不錯的。

等到了晌午陳蕊和柳仁德一起回來,剛走到門口就聞到了香氣,陳蕊輕笑,“瞧瞧,鳶兒提前做了午膳等我們回去呢。”

柳仁德攬住了陳蕊的肩膀,兩人一同進了裏麵。

柳欣鳶正巧端著土豆泥從裏麵出來,看到兩人如此恩愛,她忍不住又調侃道:“呀,爹娘你們回來了?”

陳蕊看著她調侃的笑容,也是微微紅了紅臉,說道:“怎麽什麽都說。”

柳欣鳶笑起來,迎了兩人坐下,先倒了茶放在兩人手邊,隨後說道:“我今日研究了個新菜樣,爹娘,你們嚐嚐。”

說著,就將自己剛剛做好的蜂蜜土豆泥推了過去。

這個口味她是按照自己的口味放的,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喜歡。

果然,柳仁德嚐了嚐之後皺了皺眉,隻是他沒說話,陳蕊倒是嚐過後很滿意的點了點頭。

“嗯,味道不錯,鳶兒這是怎麽做的?”陳蕊又嚐了一口,隨後抬眼看著柳欣鳶。

她彎了彎唇,心想不愧她與娘親同位女子,果然都喜歡甜食。

“這個啊,這個就是土豆蒸了碾碎,再加些佐料就行,改日娘親來看我做一遍,娘親一定就能會做了。”柳欣鳶挑了挑眉,很是高興。

柳仁德看著兩人聊的高興,笑了笑並未說什麽。

而大院那邊的二房等人,也聞到了這邊香甜的味道,張秀秀心想,這又是吃什麽好東西呢,怎麽日日都敢吃的這麽好!

“娘,昨兒說接柳欣鳶過來做飯,也還沒來得及提起,不如現在去大房家裏問一問?”張秀秀將菜粥放下,詢問王芳芳。

她看了張秀秀一眼,混濁的眼珠中透出幾分精明。

“柳欣鳶那個小賠錢貨還在,她肯定不願意來,等到時候我把仁德叫來大院直接商定,柳欣鳶不就得必須來了?”王芳芳說著。

她活了這麽久,其實早就看出來他們家現在最不好對付的,其實就是柳欣鳶,實在是賊得很。

“哎,還是娘想的周到。”張秀秀立刻應和道,心底已經在想等柳欣鳶來了,要讓她把之前做過的東西全都再做一遍。

張秀秀算盤打得響亮,仿佛柳欣鳶已經來了似的。

彼時柳欣鳶不知道自己被算計了,還想著下去去一趟鎮子上,買些菜種回來種進空間裏,隨後要買什麽也不用這樣數著銅子兒過。

五日之期還有三日,不過之前的五十文倒是還沒應現。

柳欣鳶看了看大院的方向,還有些奇怪,為什麽時候到了二房竟然還沒人來,難不成他們轉性了?

她心底想了許些可能,最後都被自己一一否決了,總覺得不會是那樣。

隻不過真正的原因柳欣鳶也想不出來,索性她也就不想了,按照二房那一家加起來沒有二兩腦子的智商,也掀不起什麽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