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義德回過頭去,站在原地看著柳欣鳶,目光多了幾分探究,更多的竟然是一種畏懼的表情。

他不知道這個小侄女究竟發生了什麽,現在竟然氣勢如此駭人。

“你二叔想常來家裏,我便邀請了。”柳仁德輕聲說道,他不知道柳欣鳶聽到了沒有,他知道他和柳義德這麽親近,她會不高興。

柳欣鳶還是帶著笑容,“爹爹決定就好。”罷了看向柳義德,“歡迎二叔來家裏玩,也希望二叔隻是來家裏玩。”

她眼神一寸寸冷下來,定定的盯著柳義德。

他怎麽可能聽不懂柳欣鳶在說什麽,明顯就是告訴他即便是常來也是什麽都不會得到,來等於白來。

柳義德訕訕的笑著,“欣鳶這話說的,那二叔前來自然隻是為了見一見兄長而已。”

他看向柳仁德,柳仁德表情很平淡。

其實早就知道柳義德心思不純,鳶兒隻不過指出來了而已。

“也沒什麽意思,不知道二叔準備什麽時候走?我也好送一送二叔。”柳欣鳶揚著笑臉趕人,完全沒有一點避諱。

柳義德麵子上實在是掛不住,柳欣鳶臉上過得去,他臉上過不去。

“不用不用,這天也不早了,二叔自己回去就可以,不用你送的。”柳義德訕笑著說道,神情極其不自然。

她挑了挑眉,朝著人還欠了欠身,“那侄女就在這兒送二叔了,二叔回見。”

他臉上閃過一絲不悅,隨後勉強扯開笑容,轉過頭去離開了宅子。

等到人影消失在眼前,柳欣鳶臉上表情頓時垮了下來,回過頭來說道:“爹爹,不是我挑撥你們兄弟關係,二叔這個人,真不行。”

柳仁德坐下來笑了一聲,“不必你說,其實我也知道,隻不過畢竟是我弟弟,有時候也並非那般好接受。”

她沒有講話,但是能理解她爹爹什麽意思,撇撇嘴也坐下。

離開宅子的柳義德嘴裏一直罵罵咧咧的,很是不爽。

本身要是柳欣鳶沒回去,說不定還能從他這個大哥身上敲詐一筆,沒想到這小丫頭片子竟然回來的這麽快。

“真是晦氣!”

他一邊說一邊走,一邊罵,正巧撞上了找來的沈信,他隻是撇了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個是那天撞見的男人。

沈信眯了眯眼睛,嘴角的笑意讓人不寒而栗。

柳義德看了他一眼,覺得心慌,立刻就跑走了,甚至都沒有多看沈信一眼。

沈信在身後打開了折扇,眯了眯眼睛。

那邊送走了人的柳欣鳶,回了自己屋子裏麵,坐在窗前思考良久,隨後還是決定去了空間裏。

隻不過很奇怪,她進去之後卻沒有看到山奈,這讓她感覺到有些不太對勁。

“山奈,山奈?”

她在空間裏叫著,但是並沒有任何生物回答她的聲音,這讓她隻更加奇怪了。

“去哪兒了?”柳欣鳶皺著眉嘟囔著,上一次也出現過這樣的情況,也不知道山奈跑哪兒去了。

柳欣鳶進了屋子裏麵,這裏麵已經被她陸陸續續添了不少東西進去,已經是一個能住人的居所了。

“吼!”

門外忽然傳來聲音,柳欣鳶一聽就知道這個聲音是屬於山奈的,一瞬間很驚喜,抬起頭來看向外麵,山奈熟悉的身影忽然出現。

山奈搖頭晃腦的靠近,很高興的蹭了蹭柳欣鳶的手掌,奶奶的又叫一聲。

“山奈,你這是去哪兒了?怎麽總是叫你叫不應?”柳欣鳶揉著它的大腦袋問道,山奈晃了晃腦袋,一口叼住了她的袖子。

她一看就知道山奈準備帶她去某個地方,因為山奈隻有在這種時候才回做出來這樣的動作。

“行行行,我跟著你呢,你去前麵帶路吧,好不好?”柳欣鳶十分無奈道,但是語氣還是很寵溺。

山奈點點頭,走在前麵,柳欣鳶很好奇這是準備帶她去哪兒。

令她沒想到的是,山奈竟然帶著她往空間深處走去,而且她驚訝的發現,屋子後麵的那座山,竟然是有一個打通了的山洞的。

柳欣鳶很好奇,這究竟是什麽地方。

“這就是你要帶我來的地方嗎?”柳欣鳶試探性的問了問山奈,山奈點點頭,滿臉的興奮,柳欣鳶一時間笑起來。

“行,那我跟你去瞧瞧看,這後麵到底是什麽地方。”

柳欣鳶滿麵笑意,隨後拉著山奈進去。

山洞之中有風,但是很細微,明顯就能感受到,這個風是吹出去了,就說明是有出去的口的,隻不過不知道出去是什麽。

走了很久,好不容易走出去了,柳欣鳶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這是山後,竟然整齊坐落著三個院子,她眯著眼睛仔細辨認了一下,分別寫著東西南三苑,每一個院子除了字不一樣,匾額一模一樣。

柳欣鳶很好奇,這裏麵是什麽東西。

“山奈,這兒就是你要帶我來看的東西嗎?”柳欣鳶有些驚訝,山奈點了點頭還嗚咽了一聲,也不知道它到底想說什麽。

柳欣鳶默默走過去,先站在了西苑門口,盯著匾額看了許久,又把目光落在了門鎖上。

她在想,這裏麵會是什麽。

以前總看著主角掉到了什麽山崖地方,就會有武功秘籍的出現,她這個開了金手指的女主,應該也是如此吧?

柳欣鳶沒有猶豫,推開了自己的金手指。

事實證明,她的金手指不錯,這兒的確是有好東西。

全是食譜和一些失傳了的菜品製作方式,這讓柳欣鳶感覺到很興奮。

有了這些東西,不就完全能支持她開酒樓了嗎?

“山奈,原來你不見了是來這個地方了?真是個好地方。”柳欣鳶很興奮的翻閱,山奈蹲坐在一旁舔了舔毛,應了一聲。

她看了兩本覺得不夠,直接坐下來,抱著手裏的書看著。

“這些東西拿來開酒樓真是綽綽有餘,這下鎮店之寶算是有了著落,也不用日日為了個牛蛙奔波了。”

柳欣鳶一邊看一邊說。

她知道山奈其實聽不懂她說的話的意思,但是能感受到她的情緒,知道她現在心情很好,所以忍不住呼嚕了兩聲。

柳欣鳶翻閱過卻更加興奮。

還有兩個院子沒去,也不知道那兩個院子會放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