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媳婦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愣愣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震驚的話都說不出來,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你說什麽癩蛤蟆?和我可沒有關係,我什麽都不知道。”劉婆婆一下子就慌了。

柳欣鳶繼續冷笑著,“我還沒有說是什麽事呢,你慌什麽?”

劉婆婆不說話了,眼神驚恐的看著柳欣鳶。

“謀財害命的事你都幹的出來,你還有良心嗎?”柳欣鳶咬牙切齒的問道,的確是為了她爹,但更多的,是生氣為了錢竟然能罔顧人命。

劉婆婆被嚇得不敢說話,柳欣鳶也懶得跟她廢話,直接拖著人往外走。

“你不能把我婆婆帶走,你,你這是要幹什麽?”劉家媳婦反應過來上前,伸手拽住了柳欣鳶衣角。

她回過頭來,冷冷的掃了人一眼,“山奈。”

話音剛落,院子裏就出現了一隻威風凜凜的黑豹子,嚇得劉家媳婦立刻捂住了嘴,驚慌失措的看著柳欣鳶。

“我勸你最好不要大喊大叫,否則這隻豹子會不會咬斷你的喉管,我就不確定了。”柳欣鳶眼裏滿是冷漠。

劉家媳婦嚇得什麽話都不敢說。

“你聽明白了嗎?”柳欣鳶又問了一遍,威脅劉家媳婦不能亂說話,她立刻用力的點了點頭,臉上掛著淚痕。

柳欣鳶沒有再多廢話,直接帶著劉婆婆離開了劉家。

想了想之後,她把人帶進了隨身空間,劉婆婆忽然看著眼前的場景,一下子轉換,更是害怕的愣住。

“我不想跟你多廢話,我隻問你一句,同福酒樓,因為牛蛙吃死人的事情,和你有多少關係。”柳欣鳶半蹲在人麵前。

劉婆婆看著她,不說話。

“既然你不願意說的話,那我覺得你也沒什麽用了。”柳欣鳶站起來,“山奈,你也很久沒有開葷了,這個人沒什麽用了,你吃了吧。”

山奈故意走過去,凶神惡煞的盯著劉婆婆,口涎從嘴角滑落,凶狠的模樣,嚇破了劉婆婆的膽。

“別別別,我說我說,是那個王掌櫃,他說這個季節沒有牛蛙了,生意可能會不好,我才起了歪心思,把癩蛤蟆賣給他。”

劉婆婆瑟縮,不敢看柳欣鳶。

她現在盯著劉婆婆,氣得發抖,都不知道該怎麽罵人才好了。

“你為了貪圖一時的財,你知不知道你斷送的是一條命?貪財沒什麽,害命就有過錯了!在這等著。”柳欣鳶說完之後帶著山奈從空間出去。

她側坐在了山奈背上,山奈愣了愣之後馱著她往山下走,她一直在沉思。

劉婆婆雖然現在認了癩蛤蟆是她賣給王掌櫃的,可是不一定待會兒也是這麽說,所以得想個法子治治她。

沈信不知道柳欣鳶已經搬了家,所以就來了柳家村去找她,問了問周圍鄰居,就隻聽說她著急忙慌的去了劉婆婆家。

雖然奇怪,但是他還是迅速的前往了劉婆婆家那邊的山上。

才剛剛到山腳,就看到了柳欣鳶竟然坐在一頭豹子的背上,往山下來。

“喲,你喜歡的這個姑娘,沒想到竟然還是個山靈?”黎淺歌搖著折扇說道,目光盯著那邊的柳欣鳶。

沈信也是覺得有些驚訝,“之前我並不知道她竟然還有隻豹子。”

“看來,你這個姑娘,她還並不信任你。”黎淺歌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說著,搖著折扇微微笑著。

沈信並沒有回答,而是在想她這是準備去哪。

“人要走遠了,你不跟上嗎?”黎淺歌又出聲,沈信這才從沉思中反應過來,剛想追上去,卻發現她已經騎著豹子離開了。

沈信皺了皺眉,卻往反方向走去。

“你的小美人可沒往這走,你準備去哪兒?”黎淺歌看他一言不發的走了,立刻跟著他一起走。

柳欣鳶下了山之後就讓山奈回了空間,並且囑咐它一定要看好劉婆婆,她則是火急火燎的回了家裏。

陳蕊看見她回來了,立刻上前,“怎麽樣了?”

“娘,你別擔心,我現在已經把人抓住了,咱們現在隻需要去縣衙,給爹爹證明清白就是了。”柳欣鳶安撫著說道。

陳蕊一直懸著的一顆心,也算是放了下來。

“那咱們別耽誤時間了,趕緊去吧,也不知道你爹在縣衙有沒有受什麽委屈。”陳蕊說著到底還是有了哭腔,心裏擔心。

柳欣鳶看著她心疼,點點頭扶著她出了門。

而劉家媳婦也沒有聽柳欣鳶的,在他離開之後,立刻跌跌撞撞的去了裏長家裏去找裏長。

裏長正準備出門,看到人跌跌撞撞的過來,立刻扶著,問道:“這是發生什麽了?慌慌張張的。”

劉家媳婦一下就哭了出來,“裏長,求求您救救我婆婆吧,那個柳家大房的女兒,帶著豹子來把我婆婆帶走了。”

裏長一下就蒙了,“帶著豹子?你慢慢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才慢慢的敘述道:“本來我和我婆婆在家裏收拾,忽然之間那個柳家的姑娘,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拽著我婆婆問了一些有的沒的,最後都直接把人帶走了!”

裏長皺著眉,“我見過柳家那個姑娘,不像是這麽沒輕沒重的,是不是有什麽原因,你不知道?”

劉家媳婦搖搖頭,“婆婆的事,大部分我都不知道,可是她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被人帶走,於孝道來說,怎麽都是不妥的。”

裏長也明白了事情,轉過頭去對身邊的男子說道:“大柱,你去找劉大明和柳義德來,然後咱們一起去找柳家那個姑娘,問問情況。”

叫大柱的男子點了點頭,立刻就去地裏找劉大明,順路一起叫上了柳義德。

聽說大房出了事,柳義德可謂是高興的很,若不是沒有這個條件,恨不得放串鞭炮慶祝。

“雖然這是你家侄女,可是卻卻不得不找一個你家的人,大房一家搬出了柳家村,隻能找你了。”大柱說道。

他並不知道柳家兩房之間的爭鬥。

“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願意,怎麽能不願意呢?既然是我侄女犯了錯,那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觀,你快帶我去,我要好好問問她。”柳義德立刻表明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