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欣鳶把東西收好之後,就準備躺下睡覺了,春眠燭火,躺到**的時候,忽然想起來自己最近太忙了,都沒有時間去空間看一看山奈。

山奈母親剛剛去世,她也沒有騰出時間來陪一陪它,這是當做主人的失職。

柳欣鳶想了想之後閃身進了空間裏,山奈並沒有突然出現,她在空間裏麵找了找,終於在屋子裏麵看到了它。

“山奈,你怎麽在這趴著?”柳欣鳶語氣溫柔的叫了一聲。

山奈對著她嗚咽了兩聲,但是仍舊沒有出來的意思。

她歎了口氣,直接坐在了它麵前,“最近我都沒有陪你,實在是我這個當主人的不稱職了,你會不會怪我?”

山奈像是聽懂她在問什麽一樣,點了點大腦袋之後又搖了搖。

雖然說這個行為十分迷惑,可是很意外的是她看懂了。

“你怪我,但是又能理解我,是嗎?”柳欣鳶聲音仍舊溫柔,山奈點了點頭。

似乎自從山奈的母親離開之後,山奈就更通人性了,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可是她總感覺和它的母親有關。

“這麽長時間以來,我都沒有來看你,你還能理解我,謝謝你。”柳欣鳶往窗外看了一眼,目光有些空洞。

山奈嗚咽了一聲,柳欣鳶笑了一下,“不過我最近還是很忙,你還是需要自己呆一段時間,不過等我有時間了,一定帶你去山上走走。”

身為她的寵物,山奈早就已經習慣了。

它嗚咽了兩聲,就閉上了眼睛,一副要她趕緊走,自己要休息的樣子。

柳欣鳶有些哭笑不得,“好吧,那你先休息,我先出去了。”

話雖然這麽說了,但是她隻是站了起來而已,並沒有離開,可是山奈在聽到門關了之後,竟然從裏麵爬了出來。

“就知道你舍不得我,即便是這麽表示,也是在給我空出來時間。”柳欣鳶忽然出現,一下子抱住了山奈。

“今天晚上我陪著你,哪都不去。”柳欣鳶抱住了山奈,山奈也沒再掙紮,而是默默的靠在了柳欣鳶懷裏,很安靜。

彼時南宮雨辰那邊,夜裏才剛剛抵達鄞京,進城的時候,他感覺自己頭疼的很,連日趕路也沒碰到阿鳶。

見一看已經到了京城,就對楊藝雪說:“楊姑娘,鄞京已經到了,您自行回去吧,我們要回,回家了。”

他險些說出來回府二字,話到嘴邊還是停了一下,變成了回家。

楊藝雪怎麽可能聽不出來,她自然知道他們要回府,而且回的,十有八、九還是南宮府。

“要回去了嗎?不知道可否請公子好人做到底,把我送回府去?現在天色已晚,我一個人回去,我有些害怕。”楊藝雪柔弱道。

見一很是無語,剛想要反駁,就聽到馬車裏傳來聲音。

“天子腳下,沒有人敢造次的,隻要你自己沒有招惹仇敵,是沒有人會不要命的在鄞京造次。”南宮雨辰聲音很冷淡。

這一句話不僅拒絕了楊藝雪的要求,還暗暗的嘲諷,不會是因為自己招惹的人過多,而不敢回家。

楊藝雪聽出來了,他話裏的意思,本來想要發怒,可是最後還是壓下了自己的小姐脾氣,扯出來一個笑容:“那好,不麻煩公子了。”

見一看她還能忍,多少是覺得她耐性不錯。

“見一,回府。”南宮雨辰淡淡的說著,聽到他的話,見一先是一愣,隨後轉過頭去瞪了楊藝雪一眼。

公子肯定不會不小心說出來這種話,那就一定是他知道這個人知道他的身份了。

怪不得能這般忍耐,原來是知道這是棵大樹,想靠著大樹好乘涼。

“是,公子。”見一語氣十分不悅,隨後跳到了馬車上,揚長而去。

楊藝雪看著漸行漸遠的馬車,眼裏露出一些意味不明的神情來。

“已經不防著我了嗎?看來應該是知道,我知道他的身份了,隻是不知道是南宮家的嫡子還是庶子。”楊藝雪站在原地呢喃著。

南宮家是一個深不可測的龐大家族,隻要是嫡係的,不論嫡庶身份都很尊貴,自然,嫡子身份更高貴些。

可是她不介意是個庶子。

楊藝雪沒有在糾結這些,轉身往她家的方向走去。

路上,見一悶聲悶氣的問:“公子都沒有提防著她,是不是已經知道那女子知道你的身份了?”

南宮雨辰合著眼眸,嗯了一聲。

“都怪屬下,沒有保護好公子的身份,讓這樣子的女子纏上了你。”見一很是懊惱。

南宮雨辰一下子笑了,“不怪你,是我自己不小心泄露的,不過也沒什麽關係,那女子的身份應該也不簡單。”

見一還想問什麽,但是聽到馬車裏麵沒了聲音,就知道不該繼續往下問了,便靜了下來。

因為回到鄞京後已經太晚了,所以皇帝特許明日再進宮述職,南宮雨辰直接回了他叔父家裏去,好生休息了一夜,第二日進宮麵聖。

南宮雨辰這幾年來第二次跪在了書房,將在江南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訴了皇帝,皇帝聽到很是高興。

“真是少年英才,你眼下大概才及弱冠,朕像你這個年紀的時候,還沒做出功績呢。”皇帝很是高興。

南宮雨辰聽著他的誇獎,心裏多少有些無奈。

皇帝就是弱冠之年登基,剛剛登機就有功績,才是最叫人覺得離譜的事吧?他在位十五餘年,百姓安居樂業,可比他這小小的功績大多了。

“皇上謬讚了,這都是身為臣子本身應該做的事,為皇上分憂。”南宮雨辰麵不改色的說道。

皇帝剛想要說什麽,看了看滿屋站著的太監侍衛和宮女,就又咽了回去。

“如此功績,你倒是覺得沒什麽,可是,在朕看來,這可是為黎民百姓做出了很大的貢獻,至少江南若是設立的這個堤壩,那可就真的高枕無憂了。”

皇帝滿臉笑意,“這樣大的功績,朕得好好想想,賞你些什麽。”

南宮雨辰抬起頭來,“皇上,臣剛才已經說了,為皇上分憂,本就是分內之事。”

皇帝卻完全沒有聽他說的話,忽然看他像是想到什麽一樣看向南宮雨辰,隨後就聽他道:“朕想到了,朕封你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