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了這一切的楊藝雪,自然是對南宮雨辰更加上心了,既然是南宮家的人,而且還在朝為官,身份怎麽樣都不會低。
要是真的嫁給了這樣子的人,那她後半生可謂是高枕無憂了。
“公子,我特地給你做了糕點,還請公子賞臉,能嚐一嚐。”楊藝雪回府之後,立刻貼了上去。
南宮雨辰皺著眉,感覺奇怪,明明在來的路上,還不是這個反應,怎麽突然變了態度?
“我不喜歡吃糕點。”南宮雨辰冷漠的拒絕著,猶豫了許久之後,還是沒有踏回自己的院子,不希望楊藝雪跟進去。
“您總得嚐嚐吧?要是一件東西都沒有嚐試過,您怎麽就知道不喜歡呢?”楊藝雪意有所指的說道。
南宮雨辰吸了一口氣,忽然想起來,方才去找阿鳶的時候,總覺得有人跟著的事兒,原來不是感覺,是的確有人跟著他。
“因為不喜歡,所以嚐試的興趣也沒有。”南宮雨辰也意有所指的回答。
楊藝雪如此聰明,怎麽可能聽不出來他言外之意,多少感覺有些委屈,可她仍舊說道:“公子,這就是偏見。”
言罷,故作委屈的離開了。
南宮雨辰根本不吃她這一套,看他離開之後,覺得總算是清靜了很多,能安心的處理手上的事情。
到底是他們兩個倒黴,既然都這樣了遇不到。
南宮雨辰剛離開沒一會兒,柳仁德就從外麵回來了,回家之後,就看到陳蕊坐在窗邊一臉發愁。
“娘子,你這是怎麽了?在為何事發愁?”柳仁德放下東西之後走過去,溫聲和氣的問道。
陳蕊看他回來了,還是一臉愁容。
“剛剛南宮公子來過咱們家,是來找鳶兒的。”陳蕊說道,柳仁德神色如常,“倒也正常,怎麽了?”
她搖了搖頭,“南宮公子來找鳶兒的確正常,可是我不希望他們兩個再有來往了。”
柳仁德收起笑容來,嚴肅起來,“為什麽忽然間有這樣的想法?”
陳蕊歎了口氣,“南宮公子究竟是何等身份,你我其實心裏都明白的,縱使鳶兒再喜歡他,門不當戶不對,她不是要受委屈嗎?”
聞言,柳仁德沉默了。
“鳶兒被我們兩個看護著長大,縱然是她自己能吃的了那個苦,我也不願意讓她去別人家受罪。”陳蕊說道。
柳仁德歎了口氣,“你說咱們當爹娘的,自然是不願意她受氣,但是,鳶兒若是真的喜歡那南宮公子,果真要棒打鴛鴦?”
這個問題問出來之後,陳蕊也沉默了。
其實她也在猶豫,她自己的女兒,她自己清楚,性子倔強的很,要真的是因為他倆不同意而導致他們不能在一起,還不知道鳶兒要怎麽樣。
“我回來得勸一勸她,有些事情她畢竟還小,沒有經曆過,等她真正經曆的時候,就晚了。”陳蕊一臉擔憂。
柳仁德又歎了一口氣,“一切等她回來再說吧,就算最後咱們勸不動了,那也是她自己的選擇。”
陳蕊抿了抿嘴,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啊嚏!”
柳欣鳶突然打了個噴嚏,裴音看著她緊張的問到:“是不是昨夜著涼了?需不需要舅母給你熬些熱湯?”
看著裴音這麽擔心她,她搖了搖頭:“舅母,我沒事的,打一聲噴嚏,說明有人想我了,說不定就是娘親呢。”
裴音笑了一下,“你倒是會說的很,不過你離家這麽久,你娘的確會想你。”
“對了,舅母,娘親以前在京城的時候,刺繡就一直很好嗎?現在她在一個繡坊裏做工,修房的人都誇她手藝好呢。”
柳欣鳶突然想起來問道。
裴音頗為驕傲,“你娘親當時呀,能歌善舞,琴棋書畫一樣都沒有落下,刺繡還極好,若她能平安在我們身邊長大,配個王孫公子都是綽綽有餘。”
柳欣鳶哼了一聲,“可不能這樣,你們可就見不到我了。”
這一番話逗得眾人笑了起來,柳欣鳶也打消了心底最後一層疑慮。
她娘親去當歌女的時候,已經錯過了學習舞蹈的最佳時機,樂器倒是可以後天培養,原來本來在家的時候就已經樣樣全能了。
柳欣鳶甚至覺得,她娘親會的這麽多,這才是很厲害。
“不過,我總覺得舅舅和娘親長得並不像,感覺好像並不是親兄妹一般。”柳欣鳶隨口說了一句。
裴音愣了愣神,盯著她看了許久之後,回答道:“的確不是親兄妹。”
柳欣鳶有些震驚,“不是?”
裴音點了點頭,“具體來曆我其實知道的也沒有很清楚,但是我知道他們兩個並不是親兄妹,蕊兒神仙一樣的人物,怎麽會是親兄妹?”
她聽這些著話,心情屬實是有些複雜。
“隻不過這些年來我們一直拿她當親妹妹對待,所以她丟了之後,我們也曾以為是被自己家人找回去了,沒想到……是流離失所了。”
裴音說著,聲音越來越輕,說到最後幾乎要哭出來。
柳欣鳶立刻上前安慰著,卻被這個消息有些砸暈了。
舅舅不是親舅舅,眼前的身份也不是真的身份。
而且,她娘親很厲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能歌善舞還刺繡出眾,這樣的人怎麽看都不是什麽普通人。
將裴音安慰好之後,柳欣鳶回了馬車上,邱欣麗看她魂不守舍的,問道:“怎麽了?怎麽看你失魂落魄的?”
柳欣鳶轉過頭去看著邱欣麗,腦子亂的很,幾次開口,才終於說道:“剛剛我舅母跟我說,我舅舅和我娘,並不是親兄妹。”
邱欣麗聞言皺了皺眉,她道:“其實見到你舅舅的時候,我就有些感覺不一樣,就是感覺氣質不同。”
她心情很複雜,覺得事情逐漸迷霧重重。
“我懷疑,我娘的真實身份可能並不簡單,她實在是太優秀了。”柳欣鳶認真道,皺著眉在腦子裏過陳蕊可能的身份。
邱欣麗拍了拍她的肩膀,“別多想了,你娘不管是什麽身份,都是你娘,至於到底是什麽人……”
她目光溫和起來,“你還會在意你娘親究竟是什麽人嗎?不管什麽人,都對你很好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