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柳欣鳶回去之後雖然熄了燈,但是並沒有睡著,而是進了空間裏麵,先前種進來的野山參竟然長的不錯,已經有一波了。

她蹲在野山參田前,回憶著自己之前了解市場時,野山參的售價。

好像光這一株長勢較好的野山參,就能換一錢來。

柳欣鳶正在尋思著挖哪幾株出來,就感覺有東西撞了撞她的腿。

她轉頭一看,正對上一雙銅鈴大的碧綠色瞳眸,是黑豹。這給她嚇得一屁股坐下,甚至是都忘了該著如何呼吸了。

不過柳欣鳶很快反應過來,黑豹沒有傷害她的意思,反而是有些親昵的意味。

她之前記得老人說過,貓科類的瞳眸一般都是豎瞳,不耐煩不高興甚至是有殺氣的時候,都會是豎瞳,隻有想討好的時候,瞳孔才會變圓。

而此時,黑豹的瞳孔就是圓的。

柳欣鳶看著它,小心翼翼伸手去碰了碰它的皮毛,那叫一個油光水亮,舒服的很,隻不過柳欣鳶不敢多碰,怕惹急了它被當晚餐。

隻不過黑豹並沒有什麽過激行為,它甚至趴下、身,用腦袋枕在柳欣鳶大腿上,熱乎乎的腦袋就在腿上枕著,讓她有種奇怪的感覺。

柳欣鳶摸了摸黑豹的腦袋,目光又開始掃視他身上的傷,不禁抿了抿嘴。

還是沒好全,也得是這是隻豹子,否則要是人的話,就算是救回來了也還是昏迷著的。

“現在還不能讓你出去,瞧瞧你身上這傷,也不知道是怎麽傷成這樣的。”柳欣鳶歎了口氣說道。

黑豹嗚咽了一聲,嚇了柳欣鳶一跳,但是細聽之下發現這聲嗚咽像是撒嬌。

柳欣鳶笑了笑,“好了好了,下次來看你,給你帶吃的。”

說完,她站起來拍了拍屁股,黑豹也隨著她站起來,隻不過兩條後腿顫顫巍巍的,一看就是受傷嚴重的樣子。

“好了,好好休息,我得出去了。”柳欣鳶又摸了摸黑豹的頭,眼裏全是憐惜的神情。

黑豹甩了甩頭,一瘸一拐地到草地上窩下。

柳欣鳶看著它看了一會,轉過頭去繼續挑選山參。

她還是選擇了兩株最大的山參,主要是她也不是很懂這山參的行情,依稀記得要看參齡賣相和克數。

但她現在不是很了解,就選兩株最大的,總是沒錯的。

柳欣鳶從空間出來,還躺在**,一點都沒有變過,她喜滋滋的拿了個布包將山參包起來放在床頭,又躺了回去合上了眼眸。

一夜好眠。

第二日柳欣鳶帶著從空間帶出來的兩株山參到了集市上去,她沒有駐足停留在任何地方,直奔藥店而去。

這山參賣去哪兒都不如藥店值錢。

“這位姑娘,來買藥還是看診?”小二迎了過來,柳欣鳶捏緊了布包,做了一副羞澀的樣子,“我來賣藥。”

小二看著她,哎呦了一聲,“那姑娘稍等片刻,這我可做不了主,等我請我們掌櫃的來。”

言罷,轉頭回了後邊的院子裏。

打裏麵出來個老者,看柳欣鳶是個小姑娘,也沒有不在意,而是很是認真道:“姑娘這是要賣什麽藥?”

柳欣鳶聞言不說話,直接將布包放到了櫃台上打開,裏麵露出來兩根野山參。

藥店老板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兩株山參雖然少見,但是也不是從來沒見過,這十裏八方挖到山參的,都來他這兒出售。

他將這野山參拿起來,細細端詳,越看越滿意。

“這山參須條圓潤光溜,看著就大氣,而且這大彎大曲的,分支還能少,實在不錯。柔而見韌,可謂‘須似皮、條長又清’啊。”藥店老板說道。

他輕甩柳欣鳶遞上的野山參,竟還有嗡嗡響聲。

“好,好東西。”老板繼續稱讚這,“這長出皮、條須,像長出棗核艼一樣,瞧著就是老參了,姑娘,這參是幾年的?”

老板措不及防的詢問,倒是問住柳欣鳶了。

說來慚愧,柳欣鳶對這些好東西是真的知之甚少,實在是不知道這山參的年份到底怎麽算。

“這——老板您瞧吧。”柳欣鳶說道,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就那樣盯著老板看。

老板看著她這個樣子,不像是不知道,但也不像是知道,他瞧著這兩株山參一株大約有了七八十年的年份,兩株給個二錢,也並不虧本。

“這樣,姑娘,我給你二錢買你這兩株野山參,你說如何?”老板將山參放到了櫃台上,看著柳欣鳶。

柳欣鳶眨巴眨巴眼睛,沒說話。

她心裏其實在想,這也太巧了,正巧還就是二錢了。

“好,多謝掌櫃。”柳欣鳶應答,朝著掌櫃躬了躬身。

掌櫃嗬嗬笑起來,指了指那邊的小二,“去跟他稱二錢銅子去吧,以後要還有這些好東西,可要記著來啊。”掌櫃笑得眯了眯眼睛。

柳欣鳶臉不紅心不跳的應了,跟著小二去拿錢。

這山參滋補養氣,自然是都想多要點兒,隻不過野山參若非大片種植,一般也挖不到幾株,之前算是她走狗屎運了。

拿著錢袋子,柳欣鳶就往回走,隻不過為了避免遇上熟人,她拐進了小巷子裏麵。

這小巷子有幾扇小門,柳欣鳶記得,這些小門通進去可都是高宅大院,這不過是他們最不起眼的後門罷了。

柳欣鳶掂著錢袋子往回走,心底倒是歡快的很。

“欣鳶?”

背後有人叫她,她回過頭去,一下子垮下臉來。

真是晦氣,竟碰到了柳義德。

“在這兒碰到了叔叔,不知可否也是要回家去?”柳欣鳶收起自己垮下的臉,還是帶了點兒笑意。

而柳義德看到了真是柳欣鳶,難免有些驚詫,他轉頭看了看周圍的高牆,又看了看柳欣鳶,目光透出些鄙夷。

他可是記得清楚,這周圍的人家,可都不是什麽小門小戶。

柳義德清了清嗓子,“我倒也是沒想到,竟在這兒碰到了你。”

語調有些陰陽怪氣,惹的柳欣鳶皺起眉來。

柳義德像是瞧不見,又繼續說道:“欣鳶啊,我知道你們家缺錢,但你也不能學你、娘吧?我們柳家可丟不起這個人。”

聞言,柳欣鳶猛然抬頭,眸光透著些不悅。

“你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