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欣鳶笑著握住了她的手腕,“那這可怎麽辦?美人姐姐要是不棄,我願以身相許,為你負責。”
邱欣麗聽她這麽說,笑著鬆開了手,“好了好了,不鬧了,剛剛小蝶說了,舞獅隊也過來了,我們得趕緊去了。”
她拍了拍衣服上麵並不存在的灰塵,歎氣道:“我最終還是得以色侍人啊。”
邱欣麗輕輕敲了一下她的頭,“注意措辭,你還沒到以色侍人的地步呢,頂多隻是個展示品。”
“阿欣,你嘴真毒,這還不如以色侍人呢。”
邱欣麗笑笑沒說話,打開了房門,兩個人一起從房間走了出去,在院子裏,準備出門的柳仁德和陳蕊,都看著柳欣鳶愣住了。
“鳶兒?”陳蕊是最先反應過來的,柳仁德什麽話都沒說,先笑了一聲。
柳欣鳶走到兩人身邊,“是不是你們女兒很漂亮?”
柳仁德點了點她的鼻子,“方才,你從裏麵出來,我都以為是你、娘親,又年輕了呢,真是和你、娘親年輕時一模一樣。”
陳蕊則是搖了搖頭,拉著她的手上下打量著,“比我年輕的時候漂亮,瞧著更靈動了。”
被誇了一早上,沒睡醒的那點氣早就消了,柳欣鳶笑得合不攏嘴,回頭指了指邱欣麗,“都說人靠衣裝馬靠鞍,還得全感謝阿欣呢。”
陳蕊看向她笑著點了下頭,邱欣麗也不自覺笑了起來。
“我們鋪子準備開張,阿欣說,身為老板,我不能不用胭脂,反而是要漂亮些,讓他們瞧瞧,我們的胭脂有多好。”柳欣鳶洋洋得意道。
陳蕊點點頭,“那你們快去吧,這麽漂亮,一定能成功的。”
柳欣鳶笑得高興,“那我和阿欣就先走了,爹娘若有時間,一起來瞧瞧。”言罷,拉住了邱欣麗就往外走。
兩人到了鋪子之後,舞獅隊已經到了,隊長看到了她們兩個,就走了過了去。
“現在時間還早,兩位姑娘是準備讓我們現在就開始,還是再等一等?”隊長問道,也是一眼就看出來了她是老板。
柳欣鳶看了一眼邱欣麗,“我們請了兩個人來幫我們放鞭炮,放完之後就開始,應該沒問題吧?”
隊長點了點頭,“通常都是放了鞭炮之後,我們才開始舞獅,已經習慣了,我們覺得沒問題的。”
柳欣鳶點了點頭,“那就多謝了,我先去裏麵安排。”言罷,彎了彎唇角和邱欣麗往裏麵走去。
“看你剛才和那舞獅隊的隊長交涉,倒是挺遊刃有餘的,端起來老板的派頭了?”離了人之後,邱欣麗抬手跨在了她肩上,調侃著。
柳欣鳶彎唇笑了笑,“這可不得端著點?怎麽也是個鋪子的老板了,你說是不是?”
兩人壓低聲音,笑了笑,又端的一副端莊優雅的姿態,往前走去,安排好一切之後,鞭炮聲在門口響起,柳欣鳶十分端莊的站在門口,看著舞獅隊舞獅。
“我們胭脂鋪子新店開張,諸位,若是對我們的胭脂好奇,可是怕東西不好的話,可以進店試用。”柳欣鳶等鞭炮放完,站在門口說道。
她看著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點了點自己的臉,又繼續說道:“我用的就是我們自己家的胭脂。”
“那這胭脂看起來不錯啊,你們瞧,他們老板用著多好看。”
“這哪是胭脂好看?明明是人家老板就很好看。”
柳欣鳶能聽得到他們兩人的話,沒忍住,笑了笑,回頭看了他倆一眼,又轉過頭去招呼進店的客人。
邱欣麗之前打算的沒錯,柳欣鳶以一個十分漂亮的形象出現,讓眾人都對她的胭脂躍躍欲試。
“這一整日的生意還真是不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新店開業的緣故。”柳欣鳶得了空歇了口氣。
邱欣麗一直在旁邊坐著,偶爾看她忙得不可開交,才上前幫一幫忙。
“今兒個這麽忙,柳老板覺得怎麽樣?”邱欣麗遞給她一杯茶,笑意吟吟的問道,柳欣鳶喝了口茶笑了。
“感覺不錯。”她挑著眉道,看著已經少了不少的客人,笑了笑。
邱欣麗微微一笑,“其實我也沒有料想到今日人可以這麽多,看來你這小店還是挺受歡迎的。”
她搖了搖頭,“且得看以後呢,眼下不一定能看出來。”
稍微頓了一下,她轉過頭去:“不過,雖說現在可能是因為剛開店所以紅火,但是人手也的確不夠,還是得請個人來幫工。”
邱欣麗撇了撇嘴,“幫工嗎?我這可能有一個人選,今日已經晚了,明日我帶來給你瞧瞧。”
“那就麻煩你了。”柳欣鳶笑得眉眼彎彎,一雙清澈的眼睛,滿含笑意,叫人喜歡的不行。
邱欣麗看著她的笑容,也忍不住跟著笑了,隻是想到待會兒還要回去,就有些發愁,最近她娘親總是提起來關於和上官家的婚事,她總有種不詳的預感。
“今天一整天我都看你心事重重的,發生什麽事了?”柳欣鳶仰頭將杯子裏剩下的茶喝完。
剛才照顧客人的時候,其實就注意到,邱欣麗一個人坐在這邊,目光無神的不知道盯著哪裏,似乎在走神。
“你還記得我們家和上官家的婚事嗎?”邱欣麗猶豫再三,還是選擇和柳欣鳶傾訴一下。
她點了點頭,“難不成你、娘親還有你爹,已經決定要把你送給上官家了?”
邱欣麗苦笑一聲,“最近他們總是和我提起來這件事,我擔心,這是真的,可是我真的不想葬送自己。”
柳欣鳶緊攥著手,“你不要擔心,要是他們真的要逼你的話,我就帶著你跑,我不信箭在弦上了,他們還能逼著你去。”
她搖了搖頭,“你不了解他們,你不知道他們到底有多可怕,若是我不能去的話,恐怕,他們可能會用府裏無辜下人的性命來威脅我。”
柳欣鳶聽的拳頭緊緊攥著,“那你怎麽辦?你就要這樣子任他們擺布了嗎?”
邱欣麗長歎一聲,“不知道,他們還沒有跟我挑明,等到挑明之後,我再想對策吧。”
言罷她轉過頭來笑了一下,麵紗被微風揚起,她道:“幸好還有你能聽我說這些話,還有你願意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