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柳欣鳶也合上了窗戶,她還記得南宮雨辰叮囑的話,夜裏關著些窗子,免得著涼染了風寒,在這夏日裏最是難熬。

但是她還是覺著,想見一見柳欣鳶。

她時至今日反倒是能確認自己的心意了,她就是心悅南宮雨辰。

這種感覺是她從來沒有體會過的,不論是前世還是今生,她從來都沒有牽腸掛肚一個人,到這種地步。

她也從未有因為他人的喜怒哀樂而影響自己喜怒哀樂的時候,遇到南宮雨辰,才是她第一次體會。

以前看小說,現在看著她爹娘,她一直都覺著,愛戀不論在任何時候都是愉悅的,可是她現在心裏卻發脹。

一腔思念無處發泄,隻能憋著。

她又想起來南宮雨辰臨走時與她說的話,讓她等著他。

等他把都城的事情解決完之後,他就回來了,隻不過解決這個事情究竟要多長時間,誰也不知道。

柳欣鳶歎了一口氣,息了燈之後便上、了、床。

後日可就是她爹爹的生辰了,前兩日釀的桃花酒,也算是能派上用場了,也得抓緊時間多研究兩道菜,讓她爹爹這個生辰能過的愉快些。

柳欣鳶沉沉睡去。

第二日她起了個大早,瞧見柳仁德準備出門,立刻就攔住了他。

“爹爹,你先別走,帶著小毛一起走。”柳欣鳶指了指不遠處被拴在樹上的小毛,柳仁德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也看到了小毛。

他搖了搖頭。

“如若是小毛不願意就算了,也不是一定要它跟著我才好。”柳仁德十分善解人意的說著,但是,柳欣鳶卻搖頭。

“我買小毛來就是為了讓它給我馱東西的,現在我不去送貨了,換成了爹爹,那它還仍舊該肩負起這個責任,不然買它來做什麽?”

柳欣鳶說的十分有理有據,柳仁德沒法反駁。

“但是它要是不願意,我強行拽著它去也是適得其反,反而是給我找麻煩呢。”柳仁德繼續說著,卻怎麽也不願意帶上小毛。

柳欣鳶回頭看了看小毛,轉過頭來:“小毛喜歡吃肉,爹爹不妨拿肉引、誘一下,這樣子它就能乖乖聽話了。”

柳仁德有些猶豫,但是也沒說什麽反駁的話。

“爹爹,你相信我。”柳欣鳶十分認真道。

她還去取了平常喂小毛的飼料和肉塊來,直接遞給了柳仁德,讓他拿著這些東西,引、誘小毛。

小毛畢竟也是通人性的,乖乖跟著那些食物往前走,但實際上是不是真的為了食物,倒也是說不準。

“我拿著這些東西帶著它回劉家村,再回鎮子上來?”柳仁德很是懷疑的,看著自己手裏的東西。

柳欣鳶用力點點頭,“事情總要有一才有二嘛,你這一次成功的帶著小毛去了,那之後小毛和你熟悉了之後就不用這些了。”

言罷,她捏了捏小毛的長耳朵,問道:“你說是吧?”

小毛踩了踩兩隻前蹄表示自己的不滿,可是還是很順從。

“那好,我今日就先帶著它試試,要是實在不行的話,那也就不用強求了,讓它幹點別的事兒。”柳仁德最終還是被說服了。

她點點頭,“那爹爹早去早回。”

送走了柳仁德之後,她回過頭來看見陳蕊也從屋子裏出來了,立刻上前來,“娘親,您醒了。”

陳蕊點了點頭,“剛剛你爹爹是離開了嗎?”

她也點了點頭,“不知道為什麽,爹爹就是不讓小毛跟著他一起去運貨,明明這樣子才更輕鬆。”

陳蕊皺了皺眉,“或許以前苦慣了,現在不太適應吧。”

柳欣鳶沒有再說話,但心裏卻產生了懷疑。

她一上午也沒有閑著,去通知了柳仁德之前在碼頭搬貨時的所有工友,告訴他們明日來家裏麵聚一聚,到了柳仁德的生辰了。

工友們都很樂意前來,因為柳仁德在他們那裏留下的印象不錯。

“那就多謝諸位叔叔伯伯捧場了,我先走啦,村子裏麵還有人沒有通知呢。”柳欣鳶掛著很標準的笑,說完之後就轉身離開了。

他她後腳剛到,柳仁德前腳才剛走,王嬸看見她還有些奇怪,問道:“你爹爹剛剛才走,你怎麽來了?”

柳欣鳶笑了笑,“我就是等著我爹爹走了,我才來的,想告訴王嬸一聲,明天帶著王叔去鎮子裏麵為我爹爹賀生如何?”

生辰在古人眼裏都是大事,王嬸聽她說是邀請她去為柳仁德慶祝生辰,很樂意就答應了。

“那明天我在家裏等著王嬸和王叔來。”柳欣鳶一邊往外走,一邊說著,王嬸點點頭:“我們肯定去。”

等到她通知完之後回了家裏麵,剛巧也是晌午,比柳仁德先回到家一步。

“今日外麵屬實是有些熱,你們若是能不出去,那就別出去了,小心曬著。”柳仁德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朝著兩人說著。

柳欣鳶回頭看了看陳蕊,吐了吐舌、頭,笑了笑。

“瞧著鳶兒也是一頭大汗的,倒是忘記你是個畏熱的。”柳仁德一邊說,一邊又拿了一塊幹淨的毛巾遞給柳欣鳶。

“其實還好,爹爹不用擔心。”說著她很高興的,穿過拱門去了後花園。

柳仁德看著她高興的樣子,笑著搖了搖頭,“這孩子整日裏沒個正形,你瞧她又在高興什麽?”

陳蕊也笑著,“誰知道呢?快來吃飯吧。”

柳仁德點了點頭,“所以說老二給說的親事不靠譜,可是按照鳶兒這個年紀,也的確應該婚配了。”

做爹娘的,不論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都會發愁他們的婚事。

“咱們還是別幹涉她了,就任由他自己找一個自己喜歡的吧,如若不是如此,倒是嫁了,咱們也隻會心疼。”陳蕊一邊說一邊端著菜。

柳仁德最後還是歇了這個心思,因為他忽然想起來了南宮雨辰。

柳欣鳶也不主動和她爹娘提起來南宮雨辰,所以她爹娘也不知道,南宮雨辰究竟去了哪裏。

隻是感覺許久未見了,而且這不見的日子裏,柳欣鳶做什麽事情都是快馬加鞭的,但是不論做成了什麽事情,她都沒有特別高興。

或許,這就是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