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我看見您家這門口圍了不少人,所以沒有趕走過來,這不等他們走了以後,才過來的。”柳欣鳶熱絡的回應著。

王嬸點點頭,“我按照你昨日教我的方法做了,隻不過這些人好像並不相信我的話,雖然少了一大批,還是有人會來問。”

她點點頭,“這其實很正常,隻要沒人能從王嬸您這兒問到結果,以後肯定就沒人了。”

王嬸嗯了一聲,“我也是這麽打算的,把他們的耐心消磨幹淨之後,就沒人來煩我了,也算是能平和的過段日子。”

兩人笑了笑,隨後王叔從門外進來,竟然帶了三筐牛蛙。

“王叔,您今日這牛蛙可真是抓了不少,讓我們明天能偷偷懶,晚點去送了。”柳欣鳶很高興的笑了起來。

王叔抹了抹自己額頭的汗,笑道:“也不知這是怎的,今日碰到了一窩牛蛙,全被我給抓回來了,有一隻給跑了,我去追,竟然追到了他們的老巢,這不一網打盡了。”

柳欣鳶了然的點點頭,也沒有對這種方法予以置喙。

牛蛙這種東西生長的很快,隻要那片池塘還在,隻要不是所有的牛蛙都被抓了,就一定還能再有許多牛蛙出現。

她甚至都已經打算好了,要是之後牛蛙緊缺,就往空間裏放上一對,肯定很快就又能有許多牛蛙了。

想到這些,柳欣鳶又不禁感歎,給她開這麽一個金手指,是真的好用。

“不過今天抓牛蛙雖然多,但是這些牛蛙也挺不好抓的,有些累。”王叔一邊說一邊捶了捶自己的腰。

柳欣鳶這才想起來,自己今天最主要的目的。

“王叔,前兩日我跟您說的,雇傭那群孩童來幫我們抓牛蛙的事兒,您覺得怎麽樣?”柳欣鳶提起來那件事。

王叔點點頭,“這些事兒自然是好的,隻不過你果真要用糖果來封口?”

她笑著將自己的糕點和糖果都拿出來,放在桌子上說道:“這可比銀子好使多了,小孩子都貪嘴,而且幾隻牛蛙也用不了多大功夫,肯定會有孩童願意。”

“這倒也是,就算有了銀子回家還是會被搜刮走,還不如給他們些吃的,當場吃了,什麽就都沒有了。”王叔認同的點點頭。

她往前推了推這些糕點,和王叔又討論了一下雇幾個孩童,這些糕點如何分配。

最後商量決定,有幾個孩子願意就來幾個,牛蛙也並沒有那麽好抓,三五隻換一次糕點和糖果,是最合適的。

“那這些東西我就留在這兒了,我和王嬸先進去處理牛蛙,要是還有什麽沒有解決的事,明日王叔知會我爹地一聲,我來找您。”

說完之後,柳欣鳶回頭看了看柳仁德,他立刻點了點頭,“您吩咐就是。”

王叔哈哈笑了一聲,“你們父女倆真有意思,這能算得上什麽吩咐呢?得算是仁德,你幫我才對。”

三人在院子裏笑了笑,柳欣鳶最先收住了笑容,“我得先進去幫幫忙,爹,您和王叔繼續聊。”

說著就直接進了廚房裏麵,眼看一會兒說話的功夫,王嬸竟然就已經處理好了小半筐牛蛙。

“其實你也不用每次來都幫我處理的這些,也算是我們報酬之一,總叫你來幫忙,反倒是這錢拿的心裏不安寧了。”

王嬸看她忙前忙後的,就說了一句。

柳欣鳶笑了笑,“工錢是工錢,那個時候我和王嬸您隻是合作關係,現在幫您處理牛蛙,我就是您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幫幫嬸子罷了。”

王嬸被她這說法逗笑了,忍不住誇讚道:“還真會說話,這以後你若是嫁了人,哪家婆婆能不喜歡呢?”

提起來此事,柳欣鳶許久沒有想起來南宮雨辰,忽然之間腦子裏閃過他的影子,心裏突然空了一塊。

已經許久沒有見了,也不知道他回京之後,是否平安,是否高興。

王嬸最會察言觀色,已經看出來柳欣鳶情緒忽然之間低落,抿了抿唇,跳過了這個話題。

“咱們要是雇傭小孩子的話,萬一這群孩子給大人說了這些事兒,那不就白費功夫了嗎?”

王嬸問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柳欣鳶其實之前就已經考慮過了,所以才想著要用糖果糕點作為封口費給他們。

“我們可以誤導一下這些小孩子,讓他們以為我們抓牛蛙來,隻不過是為了研究它究竟什麽構造,一般就不會和家裏大人說了。”

王嬸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這是怎麽想到的鬼點子?這若是哄騙了小孩,回去告訴他們大人,有人讓他們抓蛙類,為了研究構造,那這群小孩可就得被嚴厲禁止出門了。”

柳欣鳶張了張嘴,一下給笑了出來。

也算是她失算了,忘記這是古代和現代並不一樣,古代的確不太好搪塞,但是,總得編個理由才行。

柳欣鳶沉吟許久,忽然一刀,將眼前的牛蛙拍暈,直接剁了,開始處理。

“也不是什麽大事,不如就告訴小孩子們,城裏有位千金小姐,喜歡這些東西,讓他們幫忙抓,可以換糖和點心。”

柳欣鳶將案板上處理好的牛蛙丟進了簍子裏,說道:“估計這樣的話,小孩就不會和爹娘說了,即便是說了,倒是也能理解,畢竟有人喜好特殊。”

王嬸拍了拍手,“這法子不錯,也就是鳶兒你能想出來了。”

別這麽誇獎,柳欣鳶其實是很高興的,但是還是故作謙虛的,回了一聲謬讚。

牛蛙很快就都處理好了,等兩人出來的時候,王叔就已經走了,他得去鎮子上給人家當車夫,去院子裏就剩下柳仁德一個人。

“爹爹,我和王嬸已經把牛蛙處理好了,咱們隻需要把這些平均分成四筐,再給小毛背上,咱們就能走了。”

柳欣鳶看了看滿滿當當的三筐牛蛙,最終還是想了一個比較方便的方法。

柳仁德沒有說話,但是他皺了皺眉。

她沒有過多詢問,而是默默的搬起了牛蛙,但是搬牛蛙的時候她爹也是退避三舍的,小毛仿佛是他的敵人。

柳欣鳶實在是忍不住了,問道:“爹爹,你究竟是怕它,還是討厭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