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欣鳶扶著徐子淇,小心翼翼的從田間出來,她手裏牽著徐子淇的手,心裏想著,摸著這雙手就不讓人覺得是受苦長大的,十指不沾陽春水,柔嫩的很。
想到這些,柳欣鳶又想起來,她也從來沒有在村子裏麵見過徐子淇。
按理來說,像徐子淇這樣漂亮的美人,她應該是見過就忘不了才對,不應該完全沒有印象才是。
“徐姑娘,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柳欣鳶回頭看著徐子淇,問道。
徐子淇神情有些暗淡,搖了搖頭,“多謝姑娘,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說著又對著柳欣鳶欠了欠身。
看她似乎也不願意多說,柳欣鳶也就沒有多問。
畢竟這都是人家的私事,問多了也不好。
“姑娘,我這兒有五兩銀子,你先拿去,自己生活也得過得好些。”柳欣鳶拍了拍徐子淇的手。
徐子淇有些驚訝的看著柳欣鳶,有些不知道她到底是從哪看出來的。
雖然覺得這筆錢拿著心不安,可是她的確很需要這筆錢。
“徐姑娘,你瞧。”柳欣鳶伸手指了指自己拴在路邊的小毛驢,“你放心,那小毛驢可不止值五兩銀子。”
柳欣鳶一句話打消了徐子淇的顧慮,徐子淇很是感動的對著柳欣鳶道謝。
“那徐姑娘,我還得去給酒樓送貨,就不送你走了,我先走了?”柳欣鳶說著,已經走過去解開了小毛。
徐子淇點點頭,“那我看著姑娘走。”
柳欣鳶笑了一下之後,牽著小毛繼續順著路要往前走,忽然聽到身後美人叫她:“姑娘,請等一下。”
她奇怪的回過頭去,徐子淇問道:“還沒有問過姑娘叫什麽名字。”
聞言後,柳欣鳶彎了彎嘴角,“我叫柳欣鳶,欣喜的欣,紙鳶的鳶。”
徐子淇默默在嘴裏麵念了一下這個名字,垂眸頷首,表示自己知道了,靜靜地站在不遠處,看著柳欣鳶。
柳欣鳶沒有,再說什麽轉過頭牽著小毛越走越遠。
等到了鎮子上,酒樓的掌櫃已經等她許久了,看到她牽著頭驢不緊不慢的走過來,立刻迎了上去。
“姑娘,你可算來了,今日一大早我剛開門,就有不少客人等著吃那幹炸牛蛙,說是昨天沒吃上,今天一定得大飽口福。”
掌櫃說著,目光往柳欣鳶身後看去。
她知道掌櫃在找什麽,拍了拍小毛的背,“牛蛙都讓它背著呢,就在這兩個簍子裏麵,還要勞煩掌櫃和我一起搬進去。”
看到了自己的搖錢樹,掌櫃恨不得抱上去親兩口,忙不跌點了頭之後就去抱其中一個竹簍。
柳欣鳶看著掌櫃著急的樣子,心裏多少是有點無語。
掉錢眼子裏去了。
她覺得,越是這樣就越得警告一番,若是這掌櫃他動了邪心思,要拿癩蛤蟆充數,那可就完了。
“掌櫃,我路過前廳的時候,看到不少客人桌子上都擺著幹炸牛蛙,但是我這牛蛙昨天不是已經都快賣完了嗎?”
柳欣鳶其實也沒看見隨口胡鄒的,就是為了看掌櫃的反應。
出乎意料的,掌櫃竟然愣了,神情緊張。
柳欣鳶心裏有點無語,心想自己,隻不過是隨便試探一下,沒想到竟然就真的試探出來了。
“這牛蛙,之前掌櫃已經和我說好了,隻由我來供貨,如若是別人供的貨出了問題,我自然是什麽事都沒有,可掌櫃和你的酒店就得全完蛋。”
柳欣鳶很是淡定的說著,說完之後把牛蛙放到了後廚的桌子上,目光隨便的掃射了一下,並沒有發現癩蛤蟆的身影。
這讓她微微鬆了一口氣,好歹隻是找了別的供貨商,不是拿癩蛤蟆以次充好。
“這是自然,這是自然。”掌櫃慌忙應下,抬起袖子來,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有些心虛的,看了看那邊的牛蛙。
他的確是今天找了別人幫忙,但是牛蛙也沒有出問題,本來以為可以陽奉陰違,卻沒想到一眼就被看穿。
“如果這是什麽蔬菜瓜果,也就算了,可這東西一旦抓錯上了客人的桌,那可就不是小事了。”柳欣鳶說的認真,也的確如此。
她很擔心客人會吃到癩蛤蟆。
“柳姑娘說的是,這以後餐桌上的牛蛙肯定都是柳姑娘這邊供的貨。”掌櫃立刻承諾著。
柳欣鳶將牛蛙擺放好之後,回過頭來看著掌櫃笑了一下,“如此最好,還希望掌櫃可以遵諾。”
掌櫃立刻點了點頭。
“那勞煩掌櫃結一下工錢吧。”柳欣鳶靠在了門邊,掌櫃立刻從自己兜裏麵摸出來錢袋,從裏麵取了十兩銀子,給了柳欣鳶。
她接過之後顛了一下,直接裝進了自己的荷包裏,隨後轉頭離開了。
柳欣鳶之前就是看上了這家酒樓,掌櫃有野心,又很精明,可也不乏還有良心,才選擇和他合作的,如果為了錢,沒了良心,那她就不會繼續合作下去了。
她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還是很希望不用走到那一步的。
想了想之後,決定走一步看一步。
柳欣鳶牽著小毛往回走,路過了一個賣陶罐的店,裏麵的陶罐長的都很好看,勾起了柳欣鳶的購買欲。
她想了想,這些陶罐買回去不是完全沒用,可以用來釀酒,和做一些鹹菜或者辣椒醬什麽的,也算是有用。
想到這些之後,柳欣鳶就進了陶罐店裏,買了好幾個陶罐,直接丟到了小毛背上。
“買了你還是挺有用的,我提不動的東西就能全讓你馱著。”柳欣鳶看著小毛,十分滿意的拍了拍它的背。
小毛天職就是做這些的,雖然鼻子裏麵哼了氣,但是也沒有表現出來不耐煩。
柳欣鳶又順路到了種子店裏,買了一些辣椒的種子,心想著,種在院子的地裏一些,再種點在空間裏。
那塊地就不用空著了。
付錢的時候,柳欣鳶無意之間瞥到了櫃台上的一盆花,大朵大朵的開著,純白色的,很好看。
“掌櫃,這花是什麽花?”柳欣鳶動了心思。
其實院子裏的那塊地,種辣椒有點奇怪了,不如種點花才好看。
掌櫃看了一眼花,笑著回答:“這個花,叫做白茶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