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龍聽到臉色發白,立刻求饒道:“姐姐,你快放我下來吧,我真的什麽都不敢了,我以後一定改過自新,重新做人,不要把我綁在這!”

柳欣鳶卻絲毫不管他,“我還從來沒有見過被蛇吃的人,是怎麽樣的呢,不如讓我大飽一下眼福?”

他聞言,拚命搖頭,柳欣鳶卻不為所動。

大牛越發的覺得柳大龍太慫了,一點骨氣都沒有就罷了,腦子也沒有。

怎麽不想想,蛇蠍怎麽可能當著人的麵來挑釁人呢?

大牛又轉過頭去看柳欣鳶,心裏對她倒是真的挺佩服的,一個女子能做到這個份上,也是很不容易,很有膽色的。

“看我幹什麽?你也想被綁起來?”柳欣鳶眼睛都不斜一下的問著,她早就注意到了大牛的目光。

隻不過讓她很困惑的事,大牛的目光裏麵並沒有帶著一點點情、欲,反而是一種詭異的欣賞?

總之很讓她覺得奇怪就是了。

“不是不是,你不要誤會,我就是覺得你挺厲害的。”大牛那雙不大的眼睛,竟然冒著星星,讓柳欣鳶有些哭笑不得。

“為什麽突然這麽覺得?”柳欣鳶撇了一眼柳大龍,隨之安靜下來,隨後目光落在了大牛身上。

大牛一副很崇拜的樣子,看著柳欣鳶,他說道:“你一個女子竟然能這樣子果敢,你是我見過的女子裏麵最厲害的。”

柳大龍也在心裏麵弱弱的說著,柳欣鳶也的確是他見過的女子裏麵最厲害的。

“承蒙你謬讚,我實在沒有那麽厲害,把人看好了,我要回家。”柳欣鳶又掃了一眼柳大龍,隨後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大牛立刻上前攔住,柳欣鳶斜睨一眼,“怎麽?還是想動手?”

“不想不想,隻是不知道,你是否願意陪我去見一見我的兄弟們?”大牛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柳欣鳶皺起了眉,“我為什麽要去見你的兄弟,跟我有什麽關係?”

大牛有些氣餒,但是還是繼續說服著:“我不是這個意思,隻是說希望你能跟我去見一見我的兄弟們。”

她還是不說話,心裏稱量著大牛究竟有什麽目的。

“為什麽一定要我去?”柳欣鳶想不通就直接問了,她有點擔心大牛是想借用這種方式,逼她和他成親。

問過之後,大牛竟然有些羞澀,柳欣鳶立刻退後幾步,如臨大敵。

“我就是覺得,我難得碰到一個這樣厲害的女子,一定要帶回去給他們介紹介紹。”言罷,大牛甚至有些臉紅。

柳欣鳶隻會感到錯愕,覺得這個大牛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

“你有病嗎?”柳欣鳶十分真誠的發問,的卻是覺著大牛有病,不僅有病,而且是有那個大病。

不然哪個正常人,會被那個女子羞辱之後,還覺得她厲害呢?

“沒有沒有,我身體強健的很,十分健壯的。”大牛看她煞有介事的問著,甚至還十分著急的辯解著。

柳欣鳶很無奈的拍了下額頭,心裏想著這是徹底沒救了。

“其實,我想讓他們見見,我認定的老大是什麽樣的?”大牛又興奮又緊張的說道。

這更讓覺得柳欣鳶錯愕了,她甚至伸手摸了摸大牛的額頭,摸到一片清涼之後,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這不是她有病,就是大牛有病。

柳欣鳶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麽會有人在被羞辱之後,還會覺得那個人是他老大。

這是受虐狂嗎?

看著柳欣鳶越來越不解的神情,大牛又繼續扭扭捏捏的說著:“我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過,能讓我心悅誠服的人,你算一個。”

她徹底無語了,對於目前腦子還不太好使的人來說,實在是有些為難他了。

“那好吧,既然你想讓我去見,那見一見也無妨。”柳欣鳶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不知道為什麽,柳欣鳶總覺得自己要是不答應的話,大牛會做出些不可預計的行為。

大牛聽到她答應之後很是高興,忙不迭的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快跟我走吧,就在破廟裏麵。”

柳欣鳶又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還捋了捋衣衫上的褶皺,就要跟著大牛離開。

“姐姐,你們別走呀,要走的話,也別丟下我一個人走。”柳大龍顫著聲音開口。

柳欣鳶腳步一頓,回頭看了一下,剛才都忘記了,還有這麽個人在。

邁出去的腳步,收了回來又坐在了石頭上,好整以暇的看著柳大龍,問:“為什麽呢?你越是害怕我才越高興。”

柳欣鳶殘忍的說出這句話來,可實際上她自己清楚自己,做不到。

“求求你了,姐姐,我真的以後什麽都不敢做了,你把我放下來吧,我真的害怕。”柳大龍都帶了哭腔。

柳欣鳶反而是覺得好笑,“你一個堂堂七尺男兒,在這兒痛哭流涕算什麽本事,之前叫囂的時候你不還挺能的嗎?”

不得不說,雖說她心軟,可是同樣她也記仇的很。

“不敢了,姐姐,我以後再也不敢這樣子了。”柳大龍生怕他們兩個,真的丟下他走了。

這荒郊野嶺的,要是隻留他一個人呆在這裏,怕是就不止有蛇蟲來咬了,估計會把野獸都引來。

之前不是聽說山上還有一頭熊嗎?

“我不信,而且我剛才也說了,你越害怕我越高興,你現在這麽害怕,正隨了我的意。”柳欣鳶淺笑,柳大龍就覺得她像個惡魔。

“我對天發誓,若我柳大龍再做出對姐姐不尊敬的事,就叫天打雷轟,我全家不得好死。”

柳大龍忙不跌的立刻發誓,就怕柳欣鳶真的丟他一個人在這兒。

柳欣鳶聽到他發誓了,也是微微的怔愣了一下,沒想到他竟然能發這麽毒的誓。

她抬眼看了一眼大牛,又抬頭看了看月亮,已經向右偏移了幾分,大約是在這兒呆了許久的。

“老大,要把他放下來嗎?”大牛十分自來熟的,已經開始稱呼柳欣鳶為老大。

她嘴角抽了抽,默認了這個稱呼。

“我還沒玩夠呢,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