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欣鳶也並沒有攔著的意思,反而是站了起來,轉過身去,坐在了石頭上,還抬了抬手示意大牛繼續下去,她要在旁邊旁觀。

柳大龍愣愣的看著兩個人,起身想要跑,但是倍大牛一把拽了回來。

大牛說是要打他的話,也不是為了作秀,而是真的想揍他,本來也就沒把他當成多重要的兄弟,眼下一看這樣子呆傻,還不如揍一頓。

柳大龍被打的大叫,自小到大,還從來沒有受過這樣子的委屈,他當然受不了。

柳欣鳶就在一旁好整以暇的看著,完全也沒有幫他的意思。

柳大龍這個人即便是剛生出來的,是好的,可是這麽多年被王芳芳他們耳濡目染的,已經變成了一個小人,要想改變很難,先從揍他開始。

“要是讓奶奶知道了,你這麽對我,你吃不了兜著走!”

柳大龍還是沒有看清楚局勢,到了現在竟然還在威脅柳欣鳶。

柳欣鳶當然不怕他威脅,大牛正在揍他,她不介意再讓大牛揍得狠一點,讓他好好的長長記性。

“行了,大牛,瞧瞧這身嬌肉貴的,讓打了一頓就叫的這麽慘。”柳欣鳶最終還是攔下了大牛。

對於這種小混混,要是真的不加以阻攔的話,柳大龍可能真的要被打死了。

大牛聽到柳欣鳶的聲音,就立刻停下了手,經過這件事情,大牛已經完全把柳欣鳶當大哥對待了,覺得她真的很有手段。

隻是以前,他純粹看上的是柳欣鳶的姿色。

可是現在的柳欣鳶,才是真正的色藝雙全了。

柳欣鳶叫大牛住手,這是救了柳大龍一命,可是柳大龍非但不感恩,還狠狠地瞪著柳欣鳶。

“你瞪著她幹什麽?你現在瞪著她,難道能從他身上挖了塊肉下來嗎?”大牛不打人之後,嘴自然也閑不下來。

柳大龍被大牛奚落,自然也是無可反駁,也不敢反駁,剛才那頓打還記得呢。

“也不知道都是一家人,怎麽就生出你這麽個窩囊廢來,一點腦子都不長,竟然還想著害人。”大牛義憤填膺的罵著。

柳大龍敢怒不敢言。

“以後害人的時候先長個腦子來看看你配不配害這個人,再做計劃,做個計劃還漏洞百出,真是個窩囊廢。”

大牛不遺餘力的罵著,把自己心裏麵想罵柳大龍的話全罵了出來。

柳欣鳶在旁邊聽著,有些奇怪的轉過頭去看著大牛。

雖然說是個混混人,也不怎麽善良,可是說到底還是個挺老實的人。

殊不知,隻是大牛覺得柳欣鳶手段過硬,不敢招惹,所以對著她才是這副老實的麵孔,不然的話,他要是真的老實,就不至於在村子裏麵落個混混的名聲。

“怪不得奶奶要去鎮子上,請大師來除祟,你就是個邪祟,就應該被除掉!”

柳大龍惡狠狠的罵著,罵完之後收獲了柳欣鳶陰沉的目光,這才立刻捂上嘴,發現自己說錯話了。

“你是說王芳芳,去鎮子上請了大師來除祟?”柳欣鳶很會抓重點,一句話就問到了關鍵的地方。

柳大龍低下頭捂著嘴,狠狠地搖著頭。

這件事情也是他無意之中聽到的,奶奶也沒跟他說過,想來是不想讓他知道的,現在不小心說漏嘴了,要是讓奶奶知道了,肯定會揍他的。

柳欣鳶身上一冷,心裏更是涼颼颼的。

她還是低估王芳芳了,想過她會做得很絕,隻是沒想過能做的這麽絕。

“我問你,她是不是說了你剛才說的那一番話?”柳欣鳶聲音有些陰冷,聽得柳大龍更害怕了。

大牛看柳欣鳶著急,上前一步威脅到:“你不說是什麽後果?想必你也是知道的,現在你落在我手裏麵,可由不得你。”

柳大龍渾身一抖,還是沒有說。

不管怎麽樣,都是被揍一頓,還不如被大牛再揍一頓呢,總不能讓他奶奶計劃落空。

“大龍,你要是不說的話,可不就是挨一頓揍這麽簡單了,你知道我的,我敢做。”柳欣鳶聲音冷冷的,緊緊盯著柳大龍。

柳大龍被她毒蛇一樣的目光,盯的有些害怕,但還是死咬著不說話。

“就算不相信欣鳶敢,那你總該相信我敢吧?”大牛緊接著威脅,在柳大龍的心裏,大牛已經不是個混混了。

他總覺得大牛燒殺搶掠,無所不做,是個極大的惡人,可殊不知,這些都是大牛編來騙他的。

“不要不要,我告訴你,你放了我。”柳大龍眼裏深深的驚恐。

柳欣鳶挑了挑眉,看了一眼大牛,想知道到底是什麽事兒,能把柳大龍嚇成這樣。

“你說吧。”柳欣鳶又坐了下來,居高臨下的揚著下頜看著柳大龍。

柳大龍咽了咽口水,“我奶奶的計劃,我知道的其實也不多。”

言罷,他將王芳芳的計劃一點一點說出來,各種細節的確是有些模糊,但大概還是能連得起來的。

柳欣鳶越聽,神情越冰冷。

這樣惡毒,王芳芳還真不愧是當她奶奶的人。

“我說完了,你能不能把我放走?”柳大龍哀求著,生怕柳欣鳶出爾反爾。

可是柳欣鳶偏偏就要這麽做,“大牛,我突然覺得隻揍他一頓,太便宜他了,找根繩子綁到樹上去吧。”

大牛也沒有料想到柳欣鳶這話,微微一怔。

“哦,對,隻把他綁到樹上,也有點便宜他了,把他扒、光了,綁到樹上去。”柳欣鳶更加有些莫測,讓柳大龍害怕。

大牛隻是愣了一會兒,立刻就反應了過來,不知道為什麽,他竟然隨身帶著繩子,直接從還裏麵掏了出來。

柳欣鳶撇了一眼,沒有說話。

想來這繩子,最開頭應該是準備給她用的,隻不過柳大龍最後自食其果,用到了他自己身上。

“不要,不要!”

柳大龍大喊著,可是他又打不過大牛,隻能任由他擺布。

不過片刻功夫,柳大龍已經被大牛扒、光了,綁到了樹上,柳欣鳶掃了他一眼,冷笑了一聲。

“夏季蚊蟲多,什麽毒蛇蠍子也不少,你說你在這被綁著,那些東西會不會覺得你就是他們送上門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