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應了一聲,神秘的背著手走過去。

“這個送給你。”柳欣鳶將花遞給了南宮雨辰,身後的見一見墨有些震驚,不敢相信柳欣鳶竟然送花給南宮雨辰。

南宮雨辰自己也是覺得挺好笑的,伸手接過花之後,問道:“怎麽突然送我花?”

她笑彎了眼眸,回答:“我就是覺得你跟這一朵花一樣,淡雅清冽,溫柔和煦,還格外吸睛。”

雖說她誇人的話都是真心的,是的的確確單純的在誇人,可是這話聽在南宮雨辰耳朵裏,卻有一種別的感覺。

“格外吸、精,那意思是,也吸引了你的目光是嗎?”南宮雨辰若有所指的問道,眸中帶著些笑。

柳欣鳶臉頰微紅,突然意識到自己剛才那句話是有點歧義。

“我是說不論是誰,都能很容易注意到南宮,並不是單指我自己一眼注意到了你,我……”

“原來欣鳶一眼就注意到我了。”南宮雨辰並不聽她越描越黑的解釋,反而揪住了最重要的一句話調侃。

柳欣鳶有些無可奈何,無奈扶額,心想自己真是越說越亂。

“那是自然,南宮這一副美人相,不管到哪裏,我自然都能一眼注意到。”柳欣鳶秉承著打不過就加入的準則,轉而調侃起南宮雨辰來。

南宮雨辰怔了怔,眼眸中的笑意更甚。

“那可要記得這句話,以後不管到哪兒,什麽時候,第一眼所見可都要是我。”南宮雨辰說道,笑意更濃。

見一見墨很默契的轉過頭去,默默在心裏吐槽南宮雨辰不做人。

淡雅清冽,還真是對他們公子誤會頗深啊。

“昨日我瞧你有話想對我說,隻不過還沒來得及說,我爹爹就來了,你想說什麽?”柳欣鳶很是自然的落座。

南宮雨辰也是格外自然的,將茶放到了她麵前,“昨日找你想要說的事情,我忘記了。”

瞧著他從善如流的撒謊,身後的見一和見墨都很無奈。

明明昨日還說的,用這樣子的手段對付別人也就罷了,可別以後形成習慣,倒反而是毀了她。

怎麽到了今日人家姑娘送了一枝花,就說不出口了。

“你忘記了?”柳欣鳶也是感到很費解,對於南宮雨辰,她的記憶還是很有信心的,不至於昨日想說的話,今日就忘了。

除非這話是他不想說了,才告訴她忘記了。

柳欣鳶忍住心中的好奇,沒有繼續問,點了點頭,“罷了,既然你忘記了,就算了吧。”

南宮雨辰就知道她會如此反應,才敢如此說。

昨日的確是想說教她來著,隻是晚上回去仔細想了想,如若是以後他用這個手段保護自己,也未嚐不可。

既然有興趣,就要相信她的為人。

“隻不過今日又有一樁事。”南宮雨辰喝了一口茶,“昨日、你們的事情,我把全部的都了解到了,既然準備分家,是不是準備搬過來了?”

柳欣鳶被嗆了一口茶,“搬過去的話,可能現在還不是時候,畢竟我爹爹還沒有下定決心。”

這些話其實都是托詞,隻要她想,自然有辦法讓她爹爹同意她的想法。

隻不過說什麽搬過去,這種話實在是有些歧義,有過分曖昧了些。

柳欣鳶看著南宮雨辰,一時之間有些分不清楚,心裏對他到底是什麽感覺了。

隻記得初相見的時候,她覺得這個美人長的好看,還心地善良,願意幫她一把。後來了解下去之後,發現這是一朵黑心蓮。

不過也並不影響她的感情。

“既然如此,那好吧。”南宮雨辰垂眸,並且知道她在盯著他看。

見一和見墨也是待不下去了,逾矩的舉動是一個沒做,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就是讓他們有一種被迫看了秀恩愛的感覺。

兩人眼可見的打了個冷顫,將心中的那點奇怪想法摒除。

“南宮公子煮茶的手藝越發好了,現在的茶醇香濃厚。”柳欣鳶不經意間說道,讓見一見墨好生無奈。

這不就把他們之前說謊的事情戳穿了嗎?

果不其然,聽到這句話的南宮雨辰,回頭看了他倆一眼,笑眯、眯的看著柳欣鳶,問到:“那之前的茶不好喝嗎?”

柳欣鳶皺了皺眉,又搖了搖頭。

“並非是不好喝,隻不過到嘴裏麵遠沒有現在煮的這樣醇香。”柳欣鳶這番話說的,及時挽救了他們兩個的小命。

南宮雨辰輕笑,“我難得給別人煮茶,或許是手藝不精吧。”

這話說的,倒是沒有故意告訴柳欣鳶,自己是專門給她煮茶喝的,但是又很巧妙的讓她知道了,這茶是特地煮給她的。

“南宮真是費心了。”柳欣鳶一個現代人,豈能不知他言下所謂何意,隻不過她願意配合他這話罷了。

柳欣鳶盯著南宮雨辰看,忽然伸手撩了一下他的鬢發,幫他把一些雜發理順。

南宮雨辰微微怔了一下,屬實沒有想到她也會直接上手,愣在當場,由她隨意撥弄著他的鬢發。

“公子,我們二人憶起,先前您有意裝膠帶過的事兒還沒有辦,我們現在就去。”見一見墨簡直是要被酸掉牙了,尋了個由頭離開。

屋子裏隻剩下南宮雨辰和柳欣鳶兩人。

本來是很正常的二人獨處,可不知道為什麽,柳欣鳶就是很緊張,目光落在一旁,雙手悄悄的絞著衣角。

南宮雨辰也是端起茶來,掩在唇邊,避免尷尬。

他捏住了袖袋裏的一樣物件,緊緊攥著卻不敢拿出來。

“南宮,我想起來家裏還有事,我先回去了。”柳欣鳶明明有很多理由可以用,可她偏偏用了最蹩腳的一個。

故此說完之後,她有些後悔。

希望南宮不要以為,她是討厭他才會說這樣子的話。

隻是她真的不知眼下要說什麽。

柳欣鳶沒有意識到,從前能坦然自若的和南宮雨辰相處,可現在卻已經開始拘謹了,甚至有些在意他的想法。

“那好,我送你。”南宮雨辰剛要起身,柳欣鳶立刻攔住,“不必,我自己回去就好。”

言罷,起身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