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天,你快起開,我好久沒有與芊墨好好說話了,芊墨你就挨著阿姨坐好不好?”

劉芊墨淺笑,看了一眼楚傾天。楚傾天無奈的起身,坐到隔壁位置。

他一起來,劉芊墨便對伯母點頭,然後就坐在楚傾天剛坐過的位置上。

對麵的劉家父子臉色不太好,感覺這女兒/妹妹是白養活了,還沒有嫁人就已經成為別人家的人了。

劉夫人見自家丈夫跟兒子臉上表情似乎不太對,好奇的問了一句。

“你們兩個怎麽了?”

“沒什麽。”

劉父不想讓自己老婆知道太多而擔心,本來今晚是想商議一下芊墨跟楚傾天的婚事,現在看來,隻能暫時擱淺。

因此,接下來這頓飯吃得不是太愉快,也就平平淡淡,吃完就散了,各自回各自的家。

回到家,謝襄蓉就揪住兒子的胳膊不放,楚傾天疼得大喊大叫起來。

“啊……痛…痛,老媽你快鬆手。”楚傾天看著一旁坐著悠閑喝茶的老爸,說道,“老爸啊,你快管管你老婆,她欺負你兒子呀。”

楚父將茶杯放下,然後說:“你活該。”

這個時候謝襄蓉也鬆開了手,坐在楚父身旁,楚父狗腿子似的給她倒了一杯茶。

“老婆喝茶,消消氣。”

謝襄蓉很滿意楚父的服務,喝了一口茶後放下茶杯就開始訓導兒子。

“我說傾天,你今天是不是老實過分了?這下好了,本來他們劉家還想今天跟咱們說你跟芊墨的婚事,被你這麽一攪和,我看你別想娶芊墨了。”

不能娶才好,他才不想娶老婆,他才不要被老婆一直壓著,總之他覺得一個人挺好。

謝襄蓉見兒子不說話,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麽,然後告訴兒子:“芊墨是我看上的兒媳婦,你若是不娶她,那麽你就給我打一輩子的光棍。”

這個好,這個可以。

楚傾天笑了起來。

謝襄蓉一看兒子還笑,氣得差點拿茶杯給他丟過去,但是想到兒子現在是失憶,她也就沒有這樣做。

“兒子,你是不是......”

“那個我們現在不說這件事情,我們來說說胡家的事情,如何?”

提起胡家,謝襄蓉就更加的生氣了,轉頭對楚父道:“這個胡家我們不能放過,太過惡毒了。”

“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楚父說完起身,對兒子道:“你跟我去書房。”

謝襄蓉見這父子有悄悄話要說也就不打擾他們了,起身道:“我去煮點下午茶。”

楚傾天跟著楚父來到書房,父子二人相對坐下,中間隔著一張書桌。

“你打算什麽時候去公司?”

“隨時都可以。”

“行,那待會你就跟我一起去公司,先熟悉熟悉,明天再在董事們麵前介紹你。”

聽完楚父的話,楚傾天幹笑,說:“下午就去?”

“怎麽?你怕了?”楚父挑眉道。

楚傾天嗤笑,他可是做過皇帝的人,什麽場麵沒有見過,豈會害怕。

“下午去那就下午去,隻是不知道我需要準備什麽。”

“帶上你的腦子就行了。”楚父嫌棄道,說實話他在擔心兒子下午去公司會給他捅什麽簍子。

楚傾天翻了一個白眼,然後說:“那麽還有什麽事情要說嗎?沒有的話我就出去了。”

“胡家現在是狗急了跳牆,你小心點。”楚父提醒道。

楚傾天看著楚父,總覺得楚父這話裏藏著玄機,忍不住問了一句:“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胡氏集團現在資金短缺,他們將胡娜叫回來就是為了拉投資,很顯然你已經是胡家的目標。”楚父告訴楚傾天。

楚傾天笑了,開玩笑道:“這還不簡單,你將我趕出楚家不就行了。”

楚父氣得很想一腳踹上去,沒好氣的說:“你以為胡家看上的是楚氏集團嗎?”

“難不成看上的是謝氏集團?”

楚傾天笑道,雖然他的話裏帶著幾分玩笑,但他知道自己說對了,看到胡家的胃口不小,居然打他外公家的主意。

“外公早就已經察覺了胡家的動向。”

楚父沒有吃驚,雖然嶽父退休了,但退休的嶽父一樣的不容小視,隻怕胡家這次會栽得徹徹底底。

“我跟你說這些就是想對你說,你年紀不小了,不能在把時間浪費在玩上麵,我頂多在幫你管理公司一二十年,在這一二十年裏,你若是沒有為公司做出成就出來,那麽董事們肯定不會讓你做董事長,楚氏集團是你爺爺一手創辦,我不希望它最後落入別人的手裏,你知道我的意思嗎?”

楚傾天心底歎氣,重生一世還是逃脫不了命運,可能他生生世世就是這種命格了吧。

罷了,他認命了。

“我不會讓楚氏集團落入別人之手。”他告訴楚父。

楚父聽完他的話,便放心了。

兩父子在書房說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的話,然後楚父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下午一點半,便起身去公司。謝襄蓉剛做好下午茶端上來,看到父子二人出來,剛要說什麽就聽楚父說帶著兒子去公司的話,然後她指著手裏的下午茶點心。

“那這個給你們打包帶去公司?”

楚父點頭,好不容易將老婆哄回來,老婆費心思做的東西,自然要消滅掉才行。

“那你們等著,我去給你們打包。”謝襄蓉說完便端著點心走了。

楚傾天鄙視楚父,下樓去了。

楚父看到了兒子鄙夷自己的眼神,若他不是自己的兒子,很想就這樣背後踹一腳。

謝襄蓉速度很快,也就楚父下樓的功夫她就打包好了。

“這個你們到了公司就吃,要不然口感會變差,還有這個茶,也是一樣。”

“好。”

楚父應了之後回頭看了一眼,沒看到兒子,他湊進老婆,吧唧在老婆嘴上親了一口,然後立即退開。

“老婆再見。”楚父說完就走了。

謝襄蓉瞪了一眼跑得快的楚父,心裏卻是甜蜜的,其實她早就原諒了他,隻是不想那麽便宜他而已。

楚傾天已經在車裏了,看到楚父拿著下午茶笑嗬嗬的從屋裏跑出來,那春心**漾的模樣,讓他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他肯定楚父幹了什麽壞事,要不然不會笑成這樣。

楚父上車後,看到兒子臉色的笑容頓時就沒了,然後將手裏的東西遞給兒子。

“吃了。”

???

楚傾天一臉問號,不明所以的看著楚父。楚父見他不接,直接將東西放他懷裏。

楚傾天打開盒子,將茶拿了一杯出來,然後剩下的還給楚父。

“這是老媽給你做的東西,作為她最愛的老公,應該吃光光才對,你若是不吃完,我回告訴老媽。”

楚父瞪眼,真的很想抽死這個兒子,總是跟他對著幹,簡直就是來討債。

他決定了,待會兒去了公司後,他就不管兒子了,讓他自生自滅去。

半個小時後,到了公司就真相了。

擔心兒子捅出簍子,他跟個老婆子似的,絮絮叨叨,還將兒子帶在身邊,就連開會也將兒子帶上。

這個時候就出問題了,有個人看到董事長帶著兒子來這種重要的會議,頓時不滿的提了出來。

“董事長,今天這個會議至關重要,您帶著貴公子來,是不是有些不妥?”

楚父看了一眼這個說話的人,是董事之一那位的人,那位手中的股份與他相差不多,一直在找機會將他從董事長的位置趕下去。

楚父冷笑:“這個公司,我遲早是會交給他,今天帶他來就是熟悉公司流程,所以沒有什麽不妥。”

“照著董事長您這樣說,那在坐的各位是不是也能效仿?如若這樣,那這個會還怎麽開下去?”

楚父還想說什麽,楚傾天阻攔了,然後直視那位故意找茬的人。

“你已經浪費了大家五分鍾,有什麽事情你可以會議結束後提出來。”

簡簡單單的兩句話,就將找茬之人震懾住了。

震懾住的不是他的話,而是他那一身氣勢,他們仿佛在楚公子身上看到了王者的氣勢,讓他們看了莫名的害怕。

找茬的人還想說什麽,但是他怎麽也開不了口,就怕開了口後下一秒會被滅口。

楚傾天見他不說話了,然後看向其他人:“你們還有什麽意見嗎?”

眾人搖頭,他們嚇都嚇死了,哪裏還有意見,隻是楚公子怎麽跟傳聞中的不一樣,這怕不是那個誤傳了吧。

“既然沒有意見,那麽會議開始。”說完此話,他便看向楚父。

楚父也被自家兒子突然的氣勢嚇住了,若不是兒子從離開家到公司都一直跟在他身邊,他真的懷疑兒子被掉包了。

不過他很滿意兒子剛才的表現,他覺得他之前的擔心是在瞎操心,他終於可以放心的將公司交給兒子了。

會議結束後,楚父便直接當著大家的麵宣布楚傾天將接任總裁一職,明天講召開正式任命該職位的董事會議。

本來他是想讓兒子在總經理的位置上,但是今天兒子這樣的表現,讓他覺得兒子能夠勝任總裁一職。

大家沒有任何的意見,也隻是在董事長跟新任總裁離開後他們才敢說出自己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