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樂被楚少的眼神嚇著了,不禁渾身發抖,就好像罪臣見了皇上似的,就怕下一秒楚少將她弄死了。

“我也不知道她叫什麽,但我有她的電話。”說完就將手機掏出來,翻到那個號碼後就將號碼給楚少看。

楚傾天看了一眼,然後直接就著她的手機給這個號碼撥打過去。

“您好,您說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蕭樂傻了,接住楚少拋過來的手機,不相信的掛斷再次撥打過去,然而回答的還是那句。

“怎麽會這樣?今天白天還能打通開著,她還給我轉了五萬塊錢,說是事成之後再給我十萬。”

一旁幾個男同學聽了蕭樂這話後,非常的氣憤。

“蕭樂,虧你還是劉芊墨的好閨蜜,原來你人前一套,背後一套,居然為了錢要這樣算計劉芊墨,你這個女人真是令人惡心。”

蕭樂一聽這話,反罵回去:“你們才惡心,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今晚打的什麽主意,不就是想睡了劉芊墨,好一步登天嗎?”

楚傾天沒有興趣在這裏聽他們吵架,繼續詢問蕭樂:“將轉賬的賬號給我。”

蕭樂這個時候腦子似乎回來了,並沒有將轉賬賬號給他,而是以此與他談條件。

“隻要楚少放過我,我便將賬號給你。”

楚傾天輕笑,雖然好看,但卻很致命。

“跟我談條件?你覺得你有這個資格嗎?既然你不給,那就帶著去下麵跟閻王爺說吧。”

楚傾天說完起身,對陳晨吩咐:“將她送去非洲難民區,讓她好好的享受享受那裏的異域風情。”

一聽要將自己送去非洲,而且還是難民區,蕭樂頓時慌了,趕緊將微信點開,然後將那個人的轉賬記錄翻出來給他看,然而她發現她找不到了,心裏頓時更慌了。

“怎麽會沒有,怎麽會沒有嘞。”蕭樂急哭了,抬起頭說,“將我刪除拉黑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非洲旅行吧。”楚傾天說完轉頭看向陳晨,“交給你了,至於那幾個男生,給他們也安排一下非洲之旅。”

說完這些話,他便走了。

陳晨硬是在他走了之後才反應過來,媽耶,楚傾天什麽時候這麽霸氣了,以前也沒見他這麽狠過,居然將人送去非洲“旅行”,那還不如直接要他們的命來得直接。

蕭樂等人看著陳晨,哀求起來。

“陳少,求求你放過我們,我們知道錯了,這不是還沒有量成大錯嘛,你就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們吧……”一個男生道,其他人跟著點頭,就連蕭樂也在其中。

陳晨看他們後悔不已的模樣,諷刺的笑道:“若真是出事了,你們可不就是非洲“旅行”那麽簡單了,所以你們還是老老實實的去非洲旅行吧,誰讓你們走錯了一步。”

陳晨說完,冷漠的轉身走了,就在他出去後,進來了幾個黑西裝的打手,他們將人從特殊通道帶離了這裏。

陳晨出來後追到楚傾天,他問:“真將那幾個人送去非洲?”

楚傾天停下腳步,回頭看著陳晨,挑眉道:“不然?”

“我明白了,既然你確定要將他們送去非洲,那麽我立即派人將他們送去非洲,隻是你現在就回去嗎?”

“不然?”

陳晨微笑:“咱們兩個也好久沒喝一杯了,不如喝一杯?”

楚傾天看他期待的眼神,微微點了一下頭。

陳晨很開心,領著他往三樓去,三樓是vip都無法上來的領域,能夠在三樓來的人都不是普通人。

三樓有一個專屬他陳少的包間,包間裏麵的一個吧台內擺放了許多限量版珍藏的酒。

陳晨將自己私藏的紅酒拿出來,給楚傾天倒了一杯。

“天哥,你最近都在忙什麽,都不找我玩了。”陳晨端起酒杯遞過去。

楚傾天不太喜歡喝紅酒,他覺得紅酒的味道沒有白酒的味道好,但出於禮貌,還是將酒接住了,抿了一口後放下,然後才回答陳晨的問題。

“最近在學習。”

這回答差點讓陳晨喝到嘴裏的酒噴出來,然後他將酒杯放下來。

“哥,你別開玩笑了,你都快三十歲的人了,你還學習啥?莫不是在學那什麽?”陳晨挑了一下眉頭,臉上的笑容讓人看了想打他。

楚傾天是個男人,而是還是一個能夠擁有後宮佳麗三千的男人,雖然他一個E都沒有娶,但他懂陳晨這話的意思。

他白了陳晨一眼,然後實話實說:“失憶後很多東西不記得了,需要重新學。”

陳晨聽他這樣說,眉頭皺了起來,然後關心的詢問:“那哥你還有別的問題嗎?”

“沒有。”

陳晨鬆了一口氣,說:“那就好。”

接下來楚傾天從陳晨的口裏套出了很多關於原身的事情,表示今晚這趟來得很值得。

從酒吧出來,已經是一點,他看了一眼手機,看到手機裏的幾個來至於劉芊墨未接電話,他想了想還是沒有回撥過去,直接回家去了。

次日,楚傾天還在睡覺,被拍門的聲音吵醒,他擰眉去開門。

看到門口特意著裝打扮的老媽,微微擰眉:“媽,你打扮成這樣過來拍我門幹什麽?”

“趕緊收拾一下,中午要跟劉家人吃一頓飯。”

“劉家?”

謝襄蓉見兒子還沒睡醒,便提醒說:“就是劉芊墨家啊,芊墨的父母為了感謝,今天特意請我們吃頓飯,現在已經是十點了,所以你快點收拾自己,然後我們一起過去。”

“為什麽我感覺今天的飯局有別的意思?”

謝襄蓉瞥了兒子一眼,說:“就算是有別的意思那也是好事。”

嗬嗬,這種好事情他能不要嗎?

“我能不去嗎?”他怎麵前的老媽。

謝襄蓉很殘酷的告訴他:“不能,你現在立刻馬上收拾自己。”

楚傾天長歎了一口氣,點頭:“行,我現在就去收拾自己。”

說完將門關上。

半個小時後,他打開門出來,看到站在門口的老媽,楚傾天忍不住問了一句。

“你該不會是一直守在這裏吧?”

“你猜對了。”

“嗬嗬,你這是不相信你的兒子?”

“若是以前的兒子,我會相信,但是現在的嘛,不相信。”

楚傾天表示很受傷,謝襄蓉見他這樣,嬉笑道:“走吧,再拖時間就來不及了。”

楚傾天被拉著下樓,然後還直接被塞進車,司機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不過也沒敢說。

到了劉家訂的酒店的時候剛好是十一點,謝襄蓉帶著兒子直接上十樓6號包間。

包間裏,隻有劉家父子跟楚父,楚傾天跟謝襄蓉推開門進來的時候,劉家父子先後起身。

“來了,快入坐,。”劉父微笑道。

“我們應該沒來晚吧?”謝襄蓉笑著問劉父。

劉父笑著說:“沒有,芊墨跟芊墨她媽都還沒有到,估計這會兒在來的路上了。”

謝襄蓉得知劉芊墨母女都還沒有來,便鬆了一口氣,然後過去坐在自己丈夫旁邊,楚傾天自然是挨著自己的母親了。

當然,在坐下之前,有跟劉家父子打招呼,這是禮節,他不會忘記。

“傾天,昨天晚上謝謝你了。”

“不用,這是我應該做的事情,而且這件事情是衝著我來的,所以應該是我跟劉伯父道歉才對。”楚傾天起身鞠了一躬。

昨晚睡前,陳晨給他發了從蕭樂手機裏找到的線索,最終鎖定的目標是胡家,而他能夠想到的人就是胡娜了,所以這件事情最終起因還是因為他。

劉家父子聽完他的話愣住了,就連楚父跟謝襄蓉也是一樣。

本來劉晨宇還很感激楚傾天,現在聽完楚傾天的話後,沒有了絲毫的感激之心,若不是楚傾天的父母在這裏,他已經開始怒斥楚傾天。

“那背後之人是誰?”

“胡家胡娜。”

楚父跟謝襄蓉聽了兒子的話後頓時明白了,臉色也沉了下來。

“這個胡娜還真是膽大妄為。”劉父生氣道。

“劉伯父放心,這個胡娜我不會放過,既然她敢傷害芊墨,那麽我就會讓她得到十倍的償還。”

劉父聽了他的話,對他的好感又上升起來了。

劉晨宇的臉色也好了許多,同樣他也不會放過胡家,既然敢傷害他的妹妹,那就要承受得住他的怒氣。

謝襄蓉本來還想今天肯定會將兩個孩子的事情定下來,沒想到事情會發生成這樣,本來好好的劉家感謝宴,現在居然成了他們楚家的賠禮宴。

不過這件事情的確是因兒子而起,楚家的確應該向劉家賠禮道歉,至於那個胡家的胡娜,居然敢傷害她看上的兒媳婦,絕對不會放過。

沒一會兒劉夫人跟劉芊墨來了,劉夫人進來看到就她跟女兒最後到,表示了一下自己的歉意。

“不好意思,路上有點堵車,來晚了。”

“沒關係,這個時候還早著。”

謝襄蓉笑著說完後對劉芊墨招了招手,劉芊墨走到謝伯母麵前,看了一眼旁邊的楚傾天,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她便低下頭,不敢看楚傾天。

謝襄蓉見兒子杵在位置上都不知道跟劉芊墨打招呼,伸手揪了兒子胳膊一下。

“臭小子,沒看到芊墨來了?”

楚傾天被揪得吸了一口氣,然後他對芊墨笑了笑。

劉夫人去了自家丈夫旁邊的位置坐下,本來她想將女兒叫過來,然而謝襄蓉先她一秒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