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了審訊的結果,牧雲言和徐如林把消息遞給雲北宸,鳳挽歌則表示自己要出去逛一逛。

她總覺得這個陣子裏麵還有其他潛藏的人。

那三個教徒一開始隱藏的很好,隻不過後來在交代這些事情的時候,他們過於爽快,讓鳳挽歌不得不懷疑了。

他的手段雖然過於狠力,但是對於這種亡命之徒而言,這些手段還不足以嚇得他們把什麽都交代出來,但是他們還是選擇什麽都交代出來了,說明他們根本不懼怕他們的計劃泄露,說不定雲北宸他們要是貿然出手的話,還很可能落入別人的圈套中。

鳳挽歌一個人走在街道上,突然聽到前麵傳來吵鬧的聲音,還不等他好奇的走上前去查看,突然一個小孩子就衝開人群跑了出來,由於注意著身後有沒有人追來沒有注意,前麵一下子就撞入鳳挽歌的懷裏。

“咳咳……”

鳳挽歌也沒有料到會有這麽一茬猝不及防被撞到了胸口,雖然沒有倒下,但是也撞的生疼。不過在倒下的時候,他下意識的護住了眼前的小孩。

“你沒事兒吧?”

“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我真的沒有偷東西。”小孩緊緊的抱著他的腰,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鳳挽歌扶著他從地上站起來抬眸看著那些追上來的人,“究竟是怎麽回事,讓你們追著一個孩子如此毒打?”

他最見不慣的就是以多欺少,而且這些人欺負的對小孩子是一個小小的孩子,更加不可原諒了。

那些人也沒想到會突然站出來一個人幫這個小孩子,不過也隻是遲疑了一下,他們並不懼怕這個人。

“這個小孩偷我們的東西,我們不過是讓他把偷我們的東西交出來。”

“如果他真偷了你們的東西你們剛才都已經那樣對他了,東西早就交出來了,你們這是打算屈打成招?”說完鳳挽歌的聲音冷下了幾分,強勢的氣場慢慢的散開。

這些都隻是普通的老百姓,哪裏見過這樣的症狀,立刻意識到麵前的鳳挽歌不簡單,態度也沒有之前那般強勁呢。

“他說沒有偷就沒有偷?我們這個地方就隻有他一個小乞丐,若不是他偷了我們的東西,難道還會是我們自己拿了自己的東西汙蔑他嗎?”

鳳挽歌從包裏拿出十個金幣扔在地上。

“認為是這個小孩拿了你們的東西,你們可以把地上的金幣撿起來,隻要撿起來那就是你們的。”

小孩抬頭看著鳳挽歌。

這個人你認為是他偷的東西嗎?

那些人看到金幣就跟蒼蠅見了臭蛋一樣,趕緊丟下手裏的東西就去搶,隻可惜不管他們用多大的力氣都沒有辦法把地上的金幣撿起來,那金幣就像是鑲嵌在地上一樣。

“看來你們沒有能耐把這些金幣撿起來,說明他沒有偷你們的東西,但你們方才如此欺辱於他,這件事情不能就這樣算了,畢竟人家是個小孩子,不能給人家的心靈帶來傷害,那我就代替他出手收拾你們一頓。”

說完,鳳挽歌一掌落下,那些人還在扣金幣的手,瞬間全都斷裂,慘叫聲此起彼伏。

鳳挽歌轉過身,看著這個小孩,“你住哪裏?我送你回家。”

小孩搖了搖頭,“我沒有家。”

對上這雙濕漉漉的眼睛,鳳挽歌想起了寧玄機。不知不覺他來到這裏已經快要小一年了,一直以來都在忙著各種算計,都沒有想起過兄長他們,也不知道玄機,他們現在怎麽樣了。

“姐姐現在還有其他的任務要忙,不方便把你帶在身邊,如果不介意的話,拿著這些錢去做些小生意,世間百態,總有辦法能夠活下來的。”

說完,鳳挽歌拿出一袋子錢交到他的手裏,然後轉身便走。

小乞丐拿著手裏的錢愣愣的盯著鳳挽歌,他不明白鳳挽歌為什麽出手會如此大方,“你為什麽要幫我?”

“沒什麽原因,隻是因為看到你,想起了我那個已經很久沒見的弟弟而已。”

鳳挽歌回到府衙,就看到眾人正在收拾行李,眼看著就是一副要啟程的意思。

“這是要走了?”鳳挽歌問。

看到鳳挽歌回來,雲北宸陰沉的臉色好看了些,“皇宮那邊傳來聖旨讓我三日之內立刻趕回皇宮。”

如此著急的讓雲北宸趕回皇宮,鳳挽歌角想到了自己之前的猜測,更加的確定自己猜的沒有錯了。

“我並不介意現在就回去。”

“為什麽?”雲北宸問。

旁邊的徐如林和牧雲言也有小好奇,鳳挽歌不是已經從那三個教徒嘴裏得知了他們的計劃嗎現在回都城去對他們才是最有利的,否則一旦被天水教的人控製了都城的局麵,那他們就會完全的陷入被動之中,鳳挽歌不可能不明白這一點的。

“你們難道就沒有想過能夠輕易被當成棄子的教徒,為什麽能夠知道整個教中的行動?我的手段雖然狠,但是對他們這些經常和蠱蟲為伴的人還不算極致,他們雖然演得十分的盡職盡責,但是他們還是太過著急了,他們把計劃說的太過完全太過完美,反而漏洞百出。”

“鳳小姐,你這話怎麽理解?”徐如林問。當時鳳挽歌可是可勁的折騰那三個教徒,他還為此大吐特吐了好幾番,結果審出來的都是假消息?

“這種小蝦米都可以知道高層的計劃,說明是有人故意讓他們知道的,而他們被抓也是故意設計的,故意借他們的口把計劃告知於我們,而我們尋著他們給出的計劃去辦事,你覺得到時候我們會怎麽樣?”

“到時候我們就會步入別人的陷阱,每走一步都能被別人牽製,動彈不得。”雲北宸明白過來鳳挽歌要表達的意思,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因為他想到了今天接到的聖旨。

青帝在這個時候下旨讓他快點回去,明顯就是另有所圖,要是他沒有猜錯的話,他應該也知道了天水教的計劃,他想要自己死甚至不惜和天水教的人合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