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那三個教徒也意識到了不對勁,特別是感覺自己身上的收麻漸漸變了味道的那個教徒,專心四顧皮肉被啃咬的痛苦滿滿的占據他的大腦,驚恐的睜大雙眼,不可置信地盯著鳳挽歌。
“你對我做了什麽?”
鳳挽歌從空間裏麵拿出一根凳子來,在他們麵前悠哉悠哉的坐下,“不是隻有你們才會玩巫蠱之術,我的血液可以自動生成一種蠱蟲,隻不過體積比你們這小得多,不過有一點好處就是,你們可以看著他們慢慢的一步一步的將你們的身體啃食殆盡,在沒有啃到你們的大佬的時候,他不會停下來,你們也不會死的。”
“嘔——”徐如林實在是穩不住了,又跑到旁邊去大吐特吐起來。
牧雲言站在旁邊臉色也十分的不好看,他從來沒有想過鳳挽歌的血液中居然還能自動生成一種蠱蟲,而這種蠱蟲簡直就跟那些屍首腐爛長出來的蛆差別不大,隻是要比那些蛆更小更惡心。
主子知道鳳小姐身上的血不僅劇毒無比,還含有自帶的蠱蟲嗎?
那個人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手臂被啃成了一截白骨,原本的傲氣與骨氣全都消失不見,痛苦的慘叫起來,旁邊的兩位教徒臉色也異常的難看因為他們心中都清楚,隻要等到這一個人死了很快,這樣的痛苦就會淪落到他們身上。
聽著這些人的慘叫,鳳挽歌還覺得不夠,把青絲從空間裏麵放了出來,“青絲,你去把剩下那兩個人身上的肌肉全部都吃掉,記得要慢慢的享用,囫圇吞棗的話是沒有味道的。”
不用一些手段,讓這兩個人嚇破膽還真沒有辦法從他們的嘴裏撬出一些東西來。
聽到青絲這個名字,徐如林又想起了在孔雀秘境遭遇的那些情況,當時就是因為這個青絲,所以他手下的人好多人都變成了一張人皮,沒有想到鳳挽歌居然把這樣的妖獸收為己用,某種程度上而言鳳挽歌遠遠比這些可怕的東西來的恐怖的多呀。
果然那三個異教徒聽到鳳挽歌的話,臉色更加的蒼白,有一個甚至露出了膽怯眼,看著就要開口,結果被旁邊的人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青絲從鳳挽歌的手臂上飛出來,朝著其中一個教徒飛過去。
他很明白鳳挽歌讓他出來的意義,所以並沒有在第一時間作出選擇,而是在兩者之間停留了許久,猶猶豫豫不知道選擇哪一個的好。
而被選擇的兩個人被侵蝕的一舉一動牽扯著全身所有的神經,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青絲,生怕青絲下一刻就朝著他們撲過去。
牧雲言看到這裏總算是明白過來,鳳挽歌這麽做到底有什麽目的了。
故意用兩種不同的折磨人的手段讓他們都看到,然後讓他們以為自己有的選一旦作出選擇,就代表著他們三個人之中一定會出現一個所謂的幸運兒,而這個幸運兒不想遭到和那些人一樣的下場,心防就容易破碎。
鳳挽歌審問的手段不怎麽高明,但是卻恰到好處,十分的有效。
“我們什麽都說什麽都說,求求你放過我們吧。”其中有一個人率先扛不住,低頭認輸。
隻不過他妥協的太快,鳳挽歌並不相信他嘴裏說出來的任何一個字,“現在你們想要說了,我卻不想要聽了,我倒想要看看你們麵對我的酷刑是如何掙紮的。”
那個人的手臂已經腐蝕完了,那些蟲已經向著他的胸部擴張,慢慢的就連腿上都有了,擴延的範圍越大速度就越快,眼看著一個大老爺們就隻剩下一個頭了。
這畫麵徐如林最後實在是看不下去,轉身背了過去,就連牧雲言都有些不忍直視。
他決定以後他們就算得罪主子,也不要得罪主母。
第一個人隻剩下了骨頭,鳳挽歌便讓那些蠱蟲停了下來,接下來就是另外一個人,小七沒有鑽入他的皮膚,而是站在皮膚外麵,先是吸了他的肩膀,然後又是腿。
“我說我們什麽都說,求求你給我們一個痛快吧。”
若說一開始他們還有什麽僥幸的心理在對上這個女人如此淩厲的手段的時候,他們已經什麽想法都沒有了,他們一點都不懷疑,眼前的這個女人有很多種方法,讓他們生不如死。
“那還不快說要我在這裏等著你們嗎就算我願意等你們,你們身上的那些東西也不願意等啊。”
“教主讓我們先不動聲色地潛入都城,把那些達官顯貴的人用蠱蟲控製起來,他們這些人都貪生怕死,隻要控製了他們,就可以讓他們支持我們推翻聖元帝國的統治,現在都城裏麵已經有不少人都被我們控製了。”
鳳挽歌回頭給牧雲言遞了一個眼神,後者明白過來,立刻拿出筆墨,把這幾個教徒說出來的名字挨著挨著全都記下來。
等到鳳挽歌審問出了想要的結果後,覺得他們沒有利用價值了,這才給了他們一個痛快。
走出地牢的時候,牧雲言不得不對鳳挽歌豎起大拇指,“從跟在主人身邊我見過不少的審訊手段,我一直以為主人的手段已經夠狠了,看了今天這一出,我才知道主人的手段和您相比,遠遠比不上。”
鳳挽歌嘴角抽了抽,回頭盯著牧雲言,“為什麽我感覺你這句話是在損我呢?難道我有哪裏做的不對嗎?”
“沒有沒有沒有,我隻是突然感慨一下而已。”牧雲言趕緊搖頭否認,說完還不忘拍馬屁,“宋小姐幫我們解決了這麽大一個麻煩,接下來我們進入都城之後也不會受製於人了,主人知道了一定會很高興的。”
“少給我拍馬屁的那一套,隻要你不做對不起我的事情,我的手段永遠都不會用在你身上,,不過我想就算我要對付你,也完全用不上這些手段,至少看在認識這麽長時間的份上,我會給你一個痛快。”
說完鳳挽歌毫不猶豫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