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鬥篷張延並沒有看清楚鳳挽歌的樣貌,隻當鳳挽歌是羲和國的人所以特意到這裏來鬧的。

雖然某種程度上鳳挽歌確實是羲和國的人,但是如今的她站在眾生之上,就算是他們的皇帝、太上皇出現在這裏,都不敢對鳳挽歌有任何的不敬。

“如今這大陸上隻有我北夏國沒有什麽羲和國,還請你注意你的言詞,否則就把你關進大牢。”張延道。

周圍的那些民眾也覺得鳳挽歌突然站出來掃了大家的興致。

“這個人怎麽回事啊!非要在今天說這樣不吉利的事情嗎?真是觸了大家的黴頭。”

“就是他們羲和國的事情,關我們什麽事,憑什麽要我們還要跟他們同等待遇?”

“我皇沒有殺了他們就已經是仁至義盡了,還想要和我們同等待遇?”

聽著這些人想當然的語氣,鳳挽歌生氣了。

“是嗎?是不是強者就可以主宰所有的弱者?”鳳挽歌沒有針對那些百姓,而是緊緊的盯著站在高台上的張延,今日張延代表整個皇室發言,她要的是皇室的態度,而不是這些百姓的態度。

張延聽到這句話笑了,“我說這位小姑娘你站出來說話的時候,有沒有擺清楚自己的立場?不過你說的沒錯,這世界上就是強者支配弱者,他們作為戰敗國就沒有資格在這裏討價還價的資格,如今的一切都是他們咎由自取的。”

“好,很好!那是不是今日我在這裏宰了你,甚至殺光你們這裏的所有人,那都是因為你們弱小,你們沒有資格抱怨我?”

“哈哈哈!”

一時笑聲此起彼伏,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張延更是捧著肚子大笑,“哈哈,哪裏跑出來的瘋子,居然敢在這種場合說要殺了我們,也不看清楚這裏是什麽地方?這是你能放肆的地方嗎?”

“是嗎?”

說完,拿掉了手裏的鬥篷,露出原本的模樣。

紅發血眸一出現,整個現場的笑聲戛然而止,卻是不可自信的看著台上的人。

“是鳳挽歌。”

“那個擊殺了教母的鳳挽歌?”

“他不是應該在放逐之地深處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這些人不可自信的模樣,鳳挽歌冷笑,“既然是一個強者支配弱者的世界,那我今日就算屠盡你滿城,你們也怨不得任何人。”

說完雷網從鳳挽歌的腳下迅速蔓延開,黑色的烏雲,沉悶的雷聲隱藏在烏雲中,整個夏都被籠罩在黑暗之中。

“她這是做什麽?”

“她難道想要和整個皇室作對嗎?她這麽敢的?”

“她怎麽不敢,人家連光輝聖教都敢弄掉,如今整個大陸上沒有任何人是她的對手。”

看著那些人驚慌的想要逃竄,鳳挽歌朱唇輕啟,“別動哦,誰動就宰了誰,畢竟你們比我弱小,我想你們死你們便死,想你們生你們便生。”

鳳挽歌此刻就像站在眾生之巔指點生死的人,強大又可怕。

張延是最先領教過鳳挽歌的可怕的,也知道鳳挽歌如今的權勢和威嚴全都是靠著殺戮得來的,膽戰心驚的站在高台,甚至都不敢去看鳳挽歌一眼,就怕鳳挽歌一個不順心,把他也給殺了。

隻可惜越害怕什麽越來什麽,鳳挽歌一閃身就已經到了他的麵前。

“張大人似乎很害怕我?”

“沒……沒,挽歌閣下,下官沒有您看錯了。”

“這麽害怕做什麽,你剛才可不是這麽跟我說話的?”看著張延,“剛才你不是還居高臨下的指點他人的生死嗎?如今隻不過換了一個角度就害怕了。”

張延身上的冷汗都快要打濕衣襟了。

但凡是個其他的人,他還能說得上兩句,但偏偏站在眼前的是鳳挽歌,在這個女人眼中可沒有什麽正邪之分,還有他們頭頂上籠罩著的雷雲,說不定一言不合,整個夏都將淪為灰燼,這女人的力量實在太可怕了。

鳳挽歌也沒有真的動手,轉身坐到高台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手指在膝蓋上有節奏的敲打。

她此刻在這裏現身,可不是為了跟這些人斤斤計較,她要等的人還沒有來。

過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才看到人群被分開,夏侯春秋和葉青一充滿的到來。

看到那個坐在高台上比從前更加妖豔霸氣幾分的鳳挽歌,皆是一愣。

他們都十分不解毀掉了整個羲和國的不是鳳挽歌嗎?為什麽此刻她要站出來反對他們?

看到皇上和大將軍都來了,那些百姓們都紛紛鬆了一口氣,雖然知道很可能他們的皇上和將軍也無法保下他們,但至少在心靈上有了一個安慰。

“你們來的有些遲了。”鳳挽歌道。

夏侯春秋看到鳳挽歌如此愣了一下還沒有開口,倒是旁邊的葉青一先一步開口,打破了沉默,“你這是做什麽?”

“他們告訴我一個道理,強者支配弱者,如今我比他們強,我就可以隨意支配他們,不是嗎?”鳳挽歌的語氣中透著幾分天真,好像真的隻是在實踐他們說的那句話而已。

其他的那些人聽了這些話險些沒有氣出血來。

明明一開始這句話就是他先說出來的,他們不過就是順著他的話往下說,現在卻成了他們說的了。

都成大大的高手了,敢不敢要點臉呀。

葉青一看了一眼旁邊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的張延,看了看周圍的百姓,估計是這些人做了什麽事惹到鳳挽歌了。

其他的人他或許不清楚,但是他很清楚鳳挽歌是什麽樣子的人,不會無緣無故的就要殺人,而且還是如此大規模的殺人。

之前的那一場大戰,他也或多或少的聽到一些消息,萬年前以殺出名,甚至跳出了規則之外的那位殺神就是鳳挽歌,若是她真的想要殺人的話,不過在頃刻之間,他們整個國都的人都會一個不留的化作灰燼的。

“他們這些人都是聽吩咐辦事,那些百姓更是什麽都不知道,沒必要跟他們動怒,能說說為什麽會如此大動肝火嗎?”葉青一盡量以一副朋友的語氣和鳳挽歌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