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他們真的想上來搶劫你的錢財,你打算怎麽做?”朱雀問。

“自尋死路者,為什麽要放過他們?”鳳挽歌反問。她又不是什麽爛好心的人,她隻是給這些人選擇的機會,既然他們不想要活著,那他就親自送他們上路。

那些人尾隨了他們很長時間,一直等到來到一段沒有什麽人際的路上才動手。

一群人從暗處衝出來,把鳳挽歌團團圍住。

其中一個臉上有著刀疤的人咆哮著靠近鳳挽歌,用手裏的匕首把鳳挽歌頭上的鬥篷掀開,露出鳳挽歌那張已經掩飾過的臉,但是對這些普通人而言,她的這張臉依舊十分有衝擊性。

刀疤臉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兄弟們,我們這次賺大發了呀。”

“把這個女人身上的錢全部拿走,然後還可以把它賣去青樓,這樣的樣貌至少可以賣出一個天價吧。”其他的人也有和這個刀疤臉一樣的想法。

“我覺得可以在我們享用之後再賣出去啊,這張臉簡直就是極品啊,這一輩子說不定都不會遇上比這張臉還要好看的了。”

鳳挽歌冷冷的站在那裏看著這些人像論斤賣豬肉一樣討論她的去處,也不生氣,就那麽靜靜的站在那裏,隻有朱雀知道鳳挽歌這是要生氣了,趁著那些人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的溜回洪荒中。

就算他是鳳挽歌的第一個靈獸,也不想要看到鳳挽歌生氣的模樣。

因為鳳挽歌生起氣來的時候實在是太狠了。

那幾個大漢七嘴八舌的商量了許久,終於商量出了結果。

他們的結果就是先享用之後然後再把鳳挽歌賣出去換取錢財。

“你們商量完了?”鳳挽歌問。

鳳挽歌一說話其他幾個人又把注意力回到了他身上,他們搶劫過形形色色的不少人不管男女遇上他們都會大驚失色,像鳳挽歌這麽冷靜的還是頭一個。

“小妞,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即將麵對什麽?來錄一個驚恐的表情給大爺我看一看,大爺滿意了興許還會放過你呢。”

那個刀疤連說著說著就走上來,要碰鳳挽歌的臉。

鳳挽歌的眼神化作冰冷的冰刺盯著這個刀疤臉,“你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給我聽聽。”

對上鳳挽歌如冰一般的眼神,刀疤臉愣了一下,明明這個女人方才什麽情緒都沒有,氣質怎麽會突然發生這麽大的變化?

不過也隻是認了一下,他們完全不相信眼前的一個小女人,能把他們怎麽樣。

就算是再烈的女人,到了他們的手裏,隻要吃一點藥還不得乖乖聽話。

“還跟我上演起了貞潔烈女?趕緊把你身上的錢全部都交出來否則就別怪大爺們不憐香惜玉了。”

鳳挽歌勾起了唇角,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有本事你們就自己來搜啊!我可以直白的告訴你們,隻要你們能從我身上拿到的東西,那全都歸你們?”

“搜?還沒想到你這個**的女人居然如此開放,那大爺我就不客氣了。”

說完,那個刀疤臉就摩拳擦掌的朝著鳳挽歌靠過來,打算從鳳挽歌的胸口搜起,他的手剛剛碰到鳳挽歌的衣服,突然就被藤蔓纏住了全身,還沒有反應過來,就隻剩下一張皮落在地上鋪了一層。

看到的這些人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尖叫著想要逃竄。

“想要去哪裏?”

鳳挽歌堵住他們的退路,冷冷的盯著他們:“剛才不是還想要把我賣去青樓嗎?怎麽現在卻退縮了。”

讓幾個人見勢不妙,跪在鳳挽歌麵前不停的磕頭。

“大人,我們錯了,我們不知道您是靈師。要是知道您是靈師,就算給我們一百個一萬個膽子,我們也不敢對您有什麽非分之想啊。”

“大人饒命啊!這一切都是那個刀疤臉逼著我們做的,我們也是沒有辦法。”

“聽你們這話的意思,如果我不是靈師就活該被你們欺負,讓你們賣去青樓任人踐踏?”

這些人不解釋還好,一解釋鳳挽歌就更加的生氣了,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厚顏無恥的人。

“算了,我懶得跟你們這些螻蟻計較。”鳳挽歌一揮手,小青和青絲出現把把這些人全都吞的隻剩下一張皮,然後朱雀又把這些皮燒成了灰燼。

作案,然後毀屍滅跡,整個過程沒有超過一盞茶的時間,可以說是相當的嫻熟了。

十日後,她到了北夏國都,剛剛走進城門就感覺到了整個國都的歡呼慶祝,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像是有什麽極好的事情發生了一般。

她隨著人流一起來到國都的中央廣場。

以前這個中央廣場都是用來看靈師比賽的,如今已經被改做集會之用了。

張延作為夏侯春秋身邊的紅人,如今已經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現在正站在高堂上坐著演講。

“如今新皇登基決定大赦天下,從今年起所有的賦稅減三成,人人都可以得到良田,官府將協助所有的百姓完成栽種和收獲。”

“天下一統是值得慶賀的事情,但凡所有北夏子民,都將有機會進入學院學習修煉。”

“啊——哇——”

這兩條條例的發布可以說是全民歡呼下麵的人群都沸騰了。

就在所有人歡呼的時候,一個人影踩著台階,一步步的踏上高台,直對張延。

“那請問張大人在你說的這些人中,可包含原羲和國的國民?”

明明隻是普普通通的聲音,卻蘊含著強大的靈力,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了這問話,現場的聲音不由自主的平靜了下來。

站在高台上的張延聽到有人在這個時候說起羲和國的事情,當即不悅的皺起眉頭,招呼侍衛上前,“哪裏來的小人居然敢大鬧這裏,來人趕緊把他給我拖下去,不要讓他毀壞了大家的好心情。”

“這麽著急的讓我下去,你是心虛的不敢麵對我的問題,還是根本就無法回答我這個問題?”看著張延,鳳挽歌眼中多了幾分幽冷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