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家的每個人我們都很清楚,放心吧,不會錯,殺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該死的人的。”

童謠拍了拍袁星雲的肩膀,“我們之所以沒有動袁家,隻是不清楚你而已。”

袁星雲挑了挑眉,原來這其中的關係是這樣的,果然還是不要小看了雲北宸。

童謠和男無雙出去辦事兒了,顧西、顧東,還有夏明澤負責接待袁星雲,寧玄機想要跟雲北宸鳳挽歌進屋被關在門外,站在門口委屈兮兮的。

雲北宸不想要他和鳳挽歌之間的談話被別人打擾,進入房間後又帶著鳳挽歌悄無聲息的從窗戶離開,來到一處僻靜的院落。

“挽歌,你……”

看他想要說起過去的事情,鳳挽歌趕緊抬手打斷他,“我現在對過去的那些事情不感興趣,還是先解決眼下光會睡覺的事情吧。”

她想要找回記憶是一回事,這些人沒來找她又是另外一回事,她不說不代表無事發生。

雲北宸伸手想要拉鳳挽歌的手頓住,他們之間已經到了除了公事,沒有其他話說的地步了嗎?

“挽歌,當時落下懸崖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麽?”當時姬無絕跟他說了,落下懸崖之後便是死無葬身之地,為什麽會被袁星雲救走,既然袁星雲能夠救到人。他當時豈不是硬生生錯過了救挽歌最好的機會?

他一定要弄清楚這件事情。

“不清楚,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個月之後了,一直和他呆在一處僻靜的秘境之中,此番若不是因為袁家有事相求我和袁星雲不會出來。”

什麽意思?

如果不是袁家出了這回事,他是不是和挽歌之間就要永遠錯過了?

“人回來就好,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留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先養好身體,讓你恢複修為。”

他其實很想提以前的事情,以前雖然發生了很多事情,但至少他們兩個人是相愛的,如今這樣,他們之間的感情就像是一層薄薄的紙張,隨時都有可能一刀兩斷。

聞言,鳳挽歌有些意外的看著雲北宸。

他們兩個竟然是那種關係,為何他對,過去的那些事情自製不提呢?隻因為自己不想提?

這個想法讓她覺得心中舒服了不少,不是她非要搓磨誰,而是雲北宸這樣的態度讓她知道,至少對方是在意她的。

“紫竹已經在趕來這裏的路上了,她的醫術雖然比不上你,但是也少有人能及,她一定能夠治好你的身體的。”

這次鳳挽歌沉默了很久都沒有說話。

雲北宸也不說話,就和鳳挽歌相對而坐,誰都沒有主動說話的意思。

“徒弟,我的徒弟在哪裏!”婁雲霄激動的跑進來到處找人,看到鳳挽歌和雲北宸坐在院子裏的石桌前,衝過來一把拉過鳳挽歌的手,“我的寶貝徒弟啊,為師就知道你福大命大,肯定不會死的。”

她將要把手從這個人的手裏抽回來,用力了好幾次都沒有抽回來,她有些吃疼的皺了皺眉。

雲北宸上前一把扯開婁雲霄的手,“你做什麽?誰讓你碰她的!”

“嘶,疼疼,雲北宸你給我輕點,我這不是好不容易看到徒弟有些激動嘛。”

“管好你的手,不然我給你剁了。”雲北宸這才不耐煩的鬆開他的手。

看著他們兩人相處的模式,鳳挽歌覺得有些眼熟,特別是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人,好像她曾經也對這個人無語過。

“你是我師傅?”失意之前的自己在想什麽?怎麽會有這樣的師傅!

婁雲霄立刻忘記剛才跟雲北宸的承諾,雙手捧心,硬生生擺出一副委屈兮兮的模樣,“怎麽會這樣?挽歌,你不是說這輩子隻會有我這麽一個師傅的嗎?為什麽你還要嫌棄我?以前你可都是師父父的喊人家的。”

鳳挽歌雞皮疙瘩起了一地,之前要是還有疑惑,現在所有的疑惑都打消了,這個婁雲霄估計是認識她,也真的是她的師傅,但是他們倆之間的師徒關係絕對沒有他說的那麽好。

“我失憶了,不是失智,我很清楚自己做的出什麽事情,做不出什麽事情。”鳳挽歌淡淡的說道。

婁雲霄臉上的期待瞬間消失殆盡,“不是吧?你不是都已經失憶了,你還怎麽知道你會不會說那些話?萬一你失憶之前就是這樣的呢?”

“如果我失意之前真是你說的那個樣子的話,你剛才就不會拉我的手,而是抱住我。”說到這裏鳳挽歌停頓了一下,“而且我記得我是雷火雙係靈師,而你並非雷火雙係,就算我拜你為師,也隻是名義的師傅。”

婁雲霄:“……你沒有失憶吧?”

這麽理性的分析,而且隻憑借著蛛絲馬跡就能分析出他們之間正確的關係,還是在沒有任何提醒的情況下,他寧願相信鳳挽歌從一開始就沒有失意,這樣打擊還沒有那麽大。

“所以我的猜測是對的?”鳳挽歌追問。

“這個人和你隻是名義上的師徒,根本就沒有教過你任何東西,你的師傅另有其人。”

不等婁雲霄繼續忽悠鳳挽歌,雲北宸已經猜穿他的把戲。

“你這個兄弟當的就太沒意思了,我幫了你那麽多忙,我就想要跟她開開玩笑都不可以嗎?而且我還沒有忽悠成功呢!”

聽這個婁雲霄嘰嘰喳喳的,鳳挽歌覺得腦仁很疼,“我有些累了,可以給我找一個休息的地方嗎?”

“我這就帶你去。”

雲北宸這才想起鳳挽歌本來就身體虛弱,經曆了這麽一番之後都沒有好好的休息,還被他們拉著說了這麽多肯定累了,趕緊帶著鳳挽歌去一個安靜的房間裏休息。

鳳挽歌躺在**就睡過去了。

看到鳳挽歌睡了之後,雲北宸這才起身離開。

到院子裏的時候給婁雲霄一個眼神,或者趕緊跟了上去,二人一起來到院子外麵,雲北宸才開口打破沉默。

“看出哪裏有問題了嗎?”雲北宸問。

“嗯!不是什麽占據了他的身體,是一種自我保護的本能!袁小小威脅她的時候她意識到了危險,所以用這種方式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