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夏侯春秋作為太子,他一發怒,在場所有人都安靜的下來。夏侯春秋起身來到他口中的太傅身邊,“無歌,是本宮的朋友,她多大的歲數本宮還不清楚嗎?一群井底之蛙,自己沒有那個天賦,就以為所有人都沒有這個天賦嗎?”
裁判是個極會看人眼色的人,看到太子都生氣了趕緊站出來見風使舵:“這位無歌姑娘年齡並沒有超出比賽的範圍,比賽繼續。”
在主席台上坐著的各家家主,此刻的心情十分的複雜。
他們身處高位,常年都在算計這算計那,隻是一個小小的轉折,他們從中看到的東西比那些年輕人看到的更多。
太子這麽維護那個將軍府出來的女人,皇室明顯這是要拉攏鳳挽歌或者是鳳挽歌背後的姬無絕,這兩者不管是哪一個對他們而言都是一個不小的威脅。
特別是珈藍犼,他原本想之後再找個機會對付鳳挽歌,沒有想到鳳挽歌身後不僅有一個殺戮將軍,現在就連當朝的太子太傅都護著她,他們想要動她簡直難上加難。
畢竟鳳挽歌的實力擺在那裏,這場大賽最後的冠軍已經不言而喻。
不過鳳挽歌沒有覺得多高興,這樣的比賽對她來說沒有任何挑戰,對這些溫室裏的花朵出手,沒有任何的成就感,她更加在意的是那個坐在高台上的太傅。
這個人給他一種很熟悉的感覺,特別是之前對自己拋媚眼的那個動作實在太熟悉了,可是這個想法冒出來,她自己都覺得很荒誕。
雲北宸不是在放逐之地處理事情嗎?
怎麽可能會出現在這裏還是用北夏國的太傅的名義。
夏侯春秋倒是沒有想那麽多,沒想到鳳挽歌隻是上台打了一場,就直接拿到了首席的位置,驚訝過後就是驚喜,人是他帶來的,鳳挽歌拿了首席,有一半也是他的功勞。
衝上去想要給鳳挽歌來一個熊抱,不過手伸到一半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一道冰冷刺骨的視線,悻悻的收回了手。
看到朝自己撲過來的夏侯春秋鳳挽歌也是拒絕的,她可沒有和這個傻缺抱在一起的興趣,朕要把這個家夥踢飛出去,突然他就停下了動作。
“告訴他們,把獎勵算在將軍府頭上,相信他們不敢忽悠我。”說完,鳳挽歌轉身看了一眼,那個人就坐在遠處的太傅一眼,然後什麽都沒有說就轉身走了。
原本是四大家族爭奪資源的比賽,因為鳳挽歌的出現,這一次的比賽四大家族沒有一個人撈到了好處。
鳳挽歌回到將軍府,腦海中那張平淡無奇的臉始終揮之不去,特別是那雙眼睛,總給她一種他們認識很久的錯覺。
姬無絕回來就看到鳳挽歌一個人坐在那裏發呆,想著今天暗衛匯報給他的事情,“你今天這一天過得應該很精彩吧?”
鳳挽歌無語撇了他一眼,“派人監視我?”
“我可沒有那麽閑。”姬無絕直接否認。
姬無絕這人雖然肆意詭異,做事沒有任何底線,也沒有任何規則,不過像他這樣的高手,應該不屑於說謊。
“去參加了一下四大家族的比賽!,不得不說這本效果年輕一代真的是不行,本來以為至少可以遇上一個可以打的,沒想到我甚至都不用出手就沒有人上台挑戰了,這和當初的精英大賽真的沒法比。”
當初自己參加精英大賽的時候,至少比得很盡興,也遇上了可敬的對手,但是今天的這一場比賽慫貨實在太多了。
也隻有珈藍雙那個不長腦子的敢上來跟她過招。
“可是我怎麽聽說我今天突然多了一個未婚妻呢?鳳挽歌,告訴我,你是不是老早就惦記著做我的將軍夫人了?”姬無絕突然曖昧的湊近。
俊美無雙的臉就這麽出現在眼前,鳳挽歌差點被眼前的美色給衝昏了頭,皺眉退出一些距離,“當時隻是為了比賽而已,接下來我要對付珈藍家,你有意見嗎?”
姬無絕這一次沒有在第一時間回答,而是遲疑了一會兒問,“珈藍做了什麽讓你生氣了?想要對付他們一句話就行了。”
姬無絕仔細回想了一下暗衛回報的那些信息並沒有說珈藍家欺負鳳挽歌啊?
那些人的眼睛都瞎了嗎?
他護著的人他們也敢動,看來安穩的日子,讓他們管不住自己的手腳了。
聽到這個回答,鳳挽歌倒是罕見的愣住了,本來以為他沉默的那一會兒是在如何拒絕自己或者讓自己不要動手,沒有想到他居然是要給自己自遞刀的。
不過這是她當初親口答應玄蛟的,這種事情還是不要假手他人的好。
“隻要你不出手救他們,我想要對付他們輕而易舉。”隻要姬無絕不插手,他想對付珈藍家還是可以做到的,隻是要廢一些時間和精力罷了。
“你還沒有回答我為什麽要對付他們呢?”鳳挽歌在他的地盤上受了欺負,這件事讓她很在意。
看他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鳳挽歌歎了一口氣就把當初跟玄蛟做交易的事情給他說了一遍。
姬無絕聽後挑眉,“你對你的靈獸倒是挺好的。”
“他們跟在我身邊和我一起並肩作戰,我自然要護著他們。”鳳挽歌說的理所當然,就連表情也是理所當然的樣子。
看得姬無絕有些嫉妒,她為鳳挽歌做了那麽多事情,也沒有得到鳳挽歌的庇護,還處處被嫌棄,就連她的靈獸待遇都比他好。
“你這個女人到底有沒有心呀?有些時候聰明的過分,有些時候又遲鈍得讓人咬牙切齒。”姬無絕起身回房間,一直到晚膳都沒有出現。
姬無絕突然變臉,鳳挽歌一臉莫名,她好像也沒有做什麽讓他生氣的事情吧,幹嘛突然就發火呀?
算了,那位大爺的心思還是不要猜的好,估計也沒有人能夠猜得出他心中在想些什麽吧。
鳳挽歌想了一下,幹脆就不糾結,用完了膳就回房間。
她回到房間剛把門關上腰間就多了一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