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方設法搞到的靈獸卻不願意和他並肩作戰,這樣的組合甚至都不用她動手就已經從內部開始瓦解了。

鳳挽歌不耐煩的直接用藤蔓把一人一獸直接給摔下台去。

“連自己的靈獸都搞不定,我連跟你動手的興致都沒有了。”鳳挽歌說的十分嫌棄,就連眼神都沒有在給珈藍雙一個。

看向主席台。

“若是沒有挑戰者,我是不是最後的贏家了?”

主席台的一眾人都懵逼了。

從鳳挽歌跳上台報出自己的等級之後到現在他們都還沒有回過神來,然後就聽到鳳挽歌贏了。

這本來是他們四大家族內的比賽,因為礙於太子的麵子才讓鳳挽歌報名的,這個女人不隻是來逛一逛的,人家是衝著冠軍去的。

現在叫鳳挽歌退出比賽還來得及嗎?

寧長安詢問的看向其他幾人,其他幾個人的表情也和他差不多,隻有珈藍犼的臉都成黑色了。

其他幾人表示理解,畢竟剛剛挨打的就是他們家的。

“要不還是先暫停比賽吧?她又不是幾大家族中的人,就算他拿到了首席的位置也沒有任何意義。”汪建民提出建議。

蘇雲良覺得這樣不妥,“比賽在大庭廣眾之下舉行的,我們用什麽理由暫停比賽?難道要告訴所有人,我們四大家族找不出來一個可以和鳳挽歌打的人嗎?”

這要是傳出去的話,他們幾大家族顏麵都丟盡了。

“不對,這個女人隻是來報名了,但是我們比賽之前是有規定,年齡是不能超過嗯二十五的。”

鳳挽歌站在台上正等著別人來挑釁,結果沒有等來挑釁的人,卻等來了裁判。

裁判來到鳳挽歌麵前,再三斟酌語言才開口,“這位無歌姑娘,因為我們舉辦方這邊有硬性規定,凡是參與比賽的人都不能超過二十五歲的年紀,不知姑娘你今年多大了?”

原來是在懷疑自己的歲數,打不過就打算用這樣的方式讓自己退出比賽,既然他們想要知道,告訴他們也無妨。

“我去年二八芳齡,今年還未過生辰。”鳳挽歌道。

十九歲不到的六階靈帝?

“這麽年輕的六階靈帝,怎麽可能?”

“可是她看起來確實不老啊。”

“他才不是準備了摸骨的大師嗎?大師一摸不就知道她到底多大了嗎?”

現場不止他一個人有這樣的想法,隻是其他的人沒有說出來,他說出來了而已。

“既然如此,為了公平起見,還請姑娘配合我們。”

裁判對鳳挽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鳳挽歌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些猜測的人,然後笑著說:“你們可以讓那個摸骨的大師上來試試看。”

不一會兒,那個所謂的摸骨大師就被帶到了鳳挽歌麵前,這個大師上了一些年齡,不過他的眼神很清正。

這個老頭看著倒是挺順眼的。

老頭對鳳挽歌說:“姑娘,請把你的手給老夫看看,到時候姑娘的年紀,老夫自會知曉。”

鳳挽歌很配合的把手遞給他,結果他抓著她的手,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次,然後驚異的問鳳挽歌,“姑娘手上可是練了什麽功法?”

這老頭倒是有些眼力,她成天與那些毒打交道,手上自然得有一些功夫保護手。

看鳳挽歌不否認,老頭對鳳挽歌多了幾分欣賞,“請姑娘拿出一隻腳給老夫看看。”

這話要不是對方是一個已經年近六旬的老人,他都要以為這個老頭是想要占自己的便宜,她特別不喜歡別人摸她的腳。

在古代摸了女子的腳,那就相當於有了肌膚之親,女方是可以要求男方負責的,她雖然生活在二十二世紀,她也受了一些傳統思想的影響。

鳳挽歌猶豫的時候,旁邊的人卻當成她心虛了,旁邊的裁判催促,“姑娘我們還要比賽,請你快一點,不要耽誤了大家的時間。”

鳳挽歌心一橫,把腿向前挪了一步,那個摸骨大蹲下身正要碰到鳳挽歌的腿時,突然一道冰冷的嘲諷聲想起。

“這位小姐一看就沒到二十歲的年紀,一群人輸了就是輸了,還要在這裏為難人家一個小姑娘,真是無恥啊。”

這聲音出現的太突兀,而且也足夠大聲。

世間所有人都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就連鳳挽歌也有些意外,居然會有人站出來幫自己說話。

這個人長相很普通,但是那雙眼卻給他一種違和的感覺。還有他渾身上下的氣質,和這張臉完全不相符。

“你是什麽人?”

鳳挽歌和眾人一樣很好奇這個男人究竟是誰?

坐等著他道出自己的身份,沒想到坐在看台上的夏侯春秋已經激動的起身了。

“太傅!”

鳳挽歌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年輕的太傅,有些疑惑,皇室的太傅這麽年輕,真的能夠教導好太子嗎?

她疑惑的時候,旁邊的人卻給了他解答。

“前段時間聽說皇室封了一位太傅,甚是年輕,沒有想到居然這般年輕這樣的人真的能夠教導好皇子公主們嗎?”

“你們別看不起人家年紀輕輕,聽說此人手段了得,如果短短時日,居然在朝中得到了多數支持。”

聽著這些議論,她下意識的看向他們議論的對象——宸挽。

對方注意到她的視線,居然對她拋了一個媚眼,一股熟悉之感撲麵而來。

此人究竟是誰?

珈藍雙眼看著自己的勝利,就要和他失之交臂了,站出來反駁宸挽,“怎麽可能有十九歲的六階靈帝,說不定扒下了他那一層皮囊,他就是一個老太婆呢?”

這個珈藍雙是不是在借機報複自己?

鳳挽歌還未生氣,倒是宸挽似乎比她還要生氣,“自己做不到,不代表別人做不到目光短淺,是病得治。”

“你……”珈藍雙還想要反駁。

旁邊的夏侯春秋見珈藍雙這個傻缺居然敢同時觸怒的鳳挽歌和太傅,在心中默默的為珈藍雙點了一根蠟。

在他心中鳳挽歌和太傅都是同等級別的恐怖,雖然他沒有被太傅,但他總感覺這個男人很恐怖,其程度不輸給鳳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