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挽歌到了火鳳山莊見姬無絕。
姬無絕退出修煉看到坐在對麵軟榻上的鳳挽歌,連眼睛都沒有抬一下,“遇上麻煩了?”這個女人平時巴不得離他遠一點,主動找上門來,肯定是有事求他。
“這幾日七橋城會有大事發生,你答應過我不會讓鳳家的人出事,希望你說到做到。”雲北宸不至於在這件事情上騙她,這七橋城應該是真的有大事要發生。
姬無絕眉眼中閃過一絲警惕,她應該不知道光輝聖教的事情,那能夠讓她警惕起來的危機是什麽?
“你怎麽會知道七橋城有大事要發生?”
鳳挽歌沒打算在這件事情上多耗費心神,她來這裏就是為了通知姬無絕而已。
“你隻要記住答應我的事情就好,等我處理好了這些事情就跟你回北夏國。”鳳家的事情一解決,她會進入長時間的閉關,至於在什麽地方閉關她沒有要求,既然有人免費護法,不要白不要。
姬無絕卻不打算讓鳳挽歌這樣敷衍了事,直接閃身來到鳳挽歌麵前,彎下身和鳳挽歌眼對眼,鼻子對鼻子,隻要稍微動一下,兩個人就可以親上了。
“七橋城的七大家族,你都能麵不改色的想辦法吞下去,現在卻有事情被你稱為大事,甚至還能威脅到鳳家,是什麽事情讓你如此警惕?”
不得不說姬無絕這張臉是相當的有衝擊性,他突然靠近鳳挽歌一點防備都沒有,一下子就看進了他的眼裏,要不是他一如既往冷烈的聲音,她恐怕就要沉浸在他的美貌中了。
反應過來趕緊推開姬無絕,“說話就說話,靠那麽近做什麽?我對老男人可沒有興趣。”
這個女人居然說他老?
他二十八歲修煉到了靈神尊的境界,這些年來容貌也從來沒有變過。
他氣急之下,伸手抓住鳳挽歌的下巴,讓鳳挽歌正視自己的臉,“我看起來很老嗎?還有別跟我岔開話題,到底是什麽事情?你要是不告訴我的話,到時候可別怪我袖手旁觀。”
“你……”鳳挽歌憤怒的看著他。
這個家夥向來言出必行,看來今日自己要不給他一個準確的回答他勢必不會善罷甘休,“我之前想要在暗中查訪一下七橋城這幾大家族的勢力究竟是如何分布的,但是我卻在暗中發現了另外一件事情,城中有一些靈師無緣無故的失蹤了,這讓我想起了我曾經見到的一件事。”
“什麽事情?”這次姬無絕也緊張了起來,難道光輝聖教的人已經知道鳳挽歌的天賦,想要對他出手了?
“之前我前往玉青學院學習的時候,想著要回去找鳳遠山這個老匹夫算賬,畢竟我在月城的時候,他給了我不少的照顧,可是等我趕到的時候發現月城裏已經沒有靈師了,除去普通的百姓,其他人全都死了,我順著線索一查,發現他們全都被挖去了內丹,所以我猜測這些人恐怕也是到這裏來找靈師下手的,我擔心鳳家的人。”
她一襲話半真半假,把該交代的事情都交代了。
姬無絕聽後倒也沒有多緊張了。
這個女人應該隻是碰巧遇上了那些人,這些年來一直就沒有停止過收捕靈師,隻要不是盯著這個女人來的就好。
“知道我在這裏那些人就不敢動鳳家的人,與其在這裏擔心這些有的沒的不如好好想想你自己,畢竟你的內丹肯定是他們想要的。”姬無絕一把抓過鳳挽歌的手。
鳳挽歌下意識的要甩開她的手,結果隻是觸碰了那麽一瞬間,姬無絕就看出了她的修為,“二階靈帝,你這修為停滯了多久了?”
“……”這個家夥是屬蛔蟲的嗎?隻是碰了那麽一下就知道她修為停滯?
這段時間雖然確實疏於修煉,但是也沒有完全不修煉,但是她的就是寸步不行,倒是之前殺池家那些人的時候有一點精進,隻可惜隻有片刻,她甚至都沒有來得及抓住那一刻的感覺就消失了。
“鳳挽歌,試一試吞噬吧!”姬無絕認真的看著鳳挽歌,他知道鳳挽歌現在隻掛心著鳳家的事情,但是她的存在遲早會被發現,如果再不快點變強的話,遲早會成為那些人的目標,到時候就算自己有意要保下她也會十分的艱難。
如果驚動了那個聖子的話,到時候恐怕就算他出手也救不了。
鳳挽歌聽到這兩個字卻皺眉了。
“吞噬?你讓我去殺了別人,奪走人家的修為?”她雖然自認不是什麽好人,但也絕對做不出這種有違天道的事。
“修煉一是本就逆天而行,事事順應天道,而為你的修為將寸步難行,我想要休息了,出去吧。”說完這些姬無絕就鬆開鳳挽歌的手,抬手一揮。
鳳挽歌隻感覺一道無形的力量把他推出了房間,她還想再問一下,他所謂的吞噬是怎麽回事?剛剛走到門口,門啪的一聲就關上了,差點把她鼻子和臉都給夾了。
這家夥脾氣真是越來越怪了。
在這房間裏比了一個中指的手勢,還沒來得及收回,房間門突然打開,就看到姬無絕黑沉的臉色。
她悻悻的收回手,當做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你不是說你要睡覺了嗎?又出來做什麽?欣賞月色嗎?”
姬無絕看到了鳳挽歌的動作,不明白其中意思,不過看鳳挽歌的臉色也知道不是什麽好的,他也懶得計較,把手裏的一枚戒指交給鳳挽歌。
“這是赤龍戒,帶著它,我隨時都能知道你在哪裏!我不想監視你的動作,你要是死了的話,我可以第一時間察覺去幫你收屍。”
鳳挽歌嘴角抽搐,這個家夥怎麽越來越鬼畜了,說話也越來越氣人。
不過他這個時候送他這個東西,就是想要確保自己的安全吧?
她越來越搞不懂在姬無絕眼中自己究竟是什麽人,要說喜歡自己,但是他又隨時一副喊打喊殺的模樣,隨時都能把她走的生活不能自理,這樣的喜歡恐怕也沒人消受得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