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十分肯定雲北宸身上發生了什麽事,而這件事情和之前雲北宸一直瞞著她的事有關係,“北宸,能告訴我發生什麽事了嗎?我雖然還不夠強大,但是我不想什麽事都被蒙在鼓裏。”

許久雲北宸都沒有動作,她還想要追問的時候,突然感覺脖子上有什麽東西,反應過來這家夥趁著自己不注意吃自己豆腐,她毫不猶豫的揮拳打過去。

自己在問他事情,這家夥居然敢趁著自己不注意占便宜。

“雲北宸,我在跟你說正經事兒。”

雲北宸笑嘻嘻的捏住鳳挽歌的拳頭,不讓拳頭落在自己臉上,“我隻是這幾天處理了一件很沉重的事情需要媳婦安慰安慰,媳婦你怎麽還動上手了呢?”

“哼!不說就算了。”果然她就不應該心疼這個男人。

甩開雲北宸的手,轉身就走。

看鳳挽歌真的生氣了,雲北宸趕緊追了上去,“媳婦我錯了,我不該想要和你親近,就用這樣的方式來得到媳婦的注意力。”

他這副受了欺負的小媳婦兒模樣,雷的鳳挽歌渾身起雞皮疙瘩,在他靠過來之前趕緊跳,開一丈多遠。

“你別過來。你沒看到我現在在裝乞丐嗎?和你走在一起,我的偽裝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媳婦不在乎我就算了,現在就連和我走一起都嫌棄我了,沒有想到居然這麽失敗。”

好好的,這家夥居然還演上了。

今天這家夥肯定沒有吃藥就跑出來了,她還是不要搭理這個家夥的好,免得沒完沒了的。

雲北宸看鳳挽歌不搭理自己,就收起了臉上的不正經,加快兩步跟上鳳挽歌的步子,“挽歌,你這段時間小心一些,城中來了一些不明的勢力,他們似乎有意對修煉者下手。”

“對靈師下手?他們的目的是什麽?”鳳挽歌停下腳步來問,不知道怎麽的她想起了當初月城的事情,難道是那群人又出現了?

雲北宸搖了搖頭,“確切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他們隻是在暗中抓人,沒有明目張膽的來。所以這段時間你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實在不行就去找姬無絕幫忙,以他的實力足夠保你安全無恙。”

“那你呢?”鳳挽歌看著雲北宸,他們本來就難得見一次麵,每一次見麵雲北宸都舍不得和她分開,這次居然讓另外一個男人來保護自己,這不是他的行事風格,除非他有不得不這麽做的理由。

“……挽歌,我不想騙你,但是有些事情我還不能告訴你,等我解決了這些事,我一定會一五一十的告訴你的。”雲北宸認真且珍惜的看著鳳挽歌,那雙眼中有太多的情緒,但是他知道他的女孩很聰明半點都不敢透露出來,“挽歌,快些強大起來吧。”

“你到底怎麽了?我等著你能夠與我並肩而立的那一天。”

雲北宸伸手把鳳挽歌額前的劉海撩開,看著這張平平無奇的臉,印在眼中的卻是藏在這張麵具下的絕美容顏。

這次回去那個地方,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看到他的小媳婦兒了。

“我說你還要在這裏磨磨唧唧多長時間呀?再在這裏磨蹭,信不信我不等你了。”婁雲霄在遠處看來都一直沒有要走的意思著急了。

那些家夥可是馬上就要到了,到時候看到他在這裏,當初千機城的事情勢必會想到他身上。

他這一出現完美的岔開了鳳挽歌和雲北宸要說的事情。

當初在學院分別之後,這還是鳳挽歌第一次看到婁雲霄,原來他們兩個人一直都認識啊,那當初婁雲霄收自己為徒也是雲北宸授意的?

這家夥當初還說不管自己,原來早就部署好了一切,也是自己傻才沒有看出來。

看來雲北宸男瞞著自己的事情相當的多,不過她現在不問就是了,抬起頭對上那種深邃的眼神,踮起腳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我不知道你瞞著我的是什麽事情,現在你不想說我也不會問,不過很快我就會變得足夠強大,希望到時候你不要再瞞著我,我也想要替你做一些事。”

雲北宸被鳳挽歌的言語和動作震驚,直直的看著鳳挽歌。

他以為這段感情一直都是他自己一廂情願的,鳳挽歌是反抗不了他才答應和他在一起,原來她心中也有他的。

雲北宸一激動雙手,捧著鳳挽歌的臉狠狠的親了下去,這一次比之前的幾次都要來的猛烈,但是也很溫柔。

鳳挽歌也難得的沒有推開他。

“很快,很快我就解決了那些事來找你,到時候我們就成親,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那就快把你手裏的事情解決吧,要是時間太久了,我可是不會等你的。”鳳挽歌笑著剛過身背對著他瀟灑的揮手,“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就不陪你在這裏耗了。”

她快速的轉過身是不想雲北宸看到她眼中的不舍,她也不想去看雲北宸離開的背影,與其這樣不如自己先一步離開。

一直到鳳挽歌的身影消失在街角,雲北宸才收回視線,臉上還帶著明顯的笑容。

婁雲霄這個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光棍,本來是來叫自己的兄弟離開的,結果讓吃了滿滿的一盆狗糧,在看到雲北宸笑得這麽燦爛心裏特別的不是滋味。

“雲北宸,我覺得我們的友情到此為止了。”

看到他雲北宸立刻收拾臉上的笑容,恢複了那副冷若冰霜的樣子,“我們之間什麽時候有友情了?”

“你這是提上褲子不認人了呀?現在得到了想要的,就把我一腳踹開了,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去告訴我的乖徒兒你的真麵目?”婁雲霄手裏的折扇也不搖了,指著雲北宸就是劈頭蓋臉的亂扔詞語。

“不會用詞就不要亂用,信不信我幫你鬆一鬆筋骨啊?”

“……”

此話一出婁雲霄所有的囂張跋扈都消停了。

婁雲霄憋屈的瞪著雲北宸,果然當初就不應該跟他打那個賭。他堂堂的十九階靈神尊走到哪裏不是被人供起來的人物,到這個家夥這裏就成了沙包,簡直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