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挽歌前腳回到鳳家,安盛就帶著人來了。
老祖宗他們聽到安家上門找茬都紛紛出來。
大廳裏,老祖宗坐在上邊,看著盛氣淩人的安家眾人,麵不改色:“安盛,你這是什麽意思?帶著這麽多人跑到我鳳家來。”
安盛的濃眉大眼緊緊的盯著的老祖宗,盛氣淩人的道:“我為什麽會找上門來?你們心中沒數嗎?”
安盛這番舉動擺明就沒有把鳳家放在眼裏,鳳慶作為家主怎麽忍得下這口氣,直接拍桌而起,“安盛你什麽意思?這裏是鳳家,豈容你在這裏放肆?”
“我什麽意思?沒想到堂堂的鳳家居然也做起了偷雞摸狗的事情來,你們也不怕名聲盡毀嗎?”安盛直接說是鳳家偷了他們的東西。
安巳雲在這個時候補上一句,“父親,你忘記了嗎?鳳家這些年還有什麽聲譽可言,不過就是一個落魄的家族而已,現在還敢在和都做出偷雞摸狗的事情來,我們應該稟明白皇上將他們趕出和都。”
聽著他們父子兩人一口一個偷的,坐在的鳳家等人臉色都很難看。
鳳玨聽不得別人如此侮辱鳳家,“安家主,安巳雲凡事都要講求證據,你們沒有證據就在這裏紅口白牙的說,我鳳家偷了你們的東西,那敢問我鳳家究竟拿了你什麽東西?又是何人拿的?”
“今日整個和都的人都知道,我安家拍賣行花高價買得了一顆由藥王煉製的洗筋伐髓丹,但是你們家的鳳挽歌卻跑到的我安府當眾行竊,這就是你們的家教嗎?”
安盛還沒有見過鳳挽歌,但是聽自己的兒女說過,鳳挽歌為人囂張跋扈還多次給他們安家難堪,這次他要把安家失去的顏麵全都討回來。
聽到安家居然針對的是鳳挽歌,在場的所有人都緊張起來了,特別是鳳傲天臉色不善的盯著安盛。
“安盛你別仗著你安家現在有幾分權勢就紅口白牙的汙蔑人,我的女兒是什麽樣的性格我很清楚,自己守不住丹藥,就跑過來汙蔑我的女兒!”
“我有沒有汙蔑,把鳳挽歌叫出來不就知道了。”安盛吃準了是鳳挽歌偷了丹藥,言語之間不留半分餘地。
鳳慶聽到是他們說是鳳挽歌偷了丹藥,原本緊張的情緒平靜了下來,說他們所有人都有可能會偷那個丹藥,唯獨鳳挽歌不會。鳳挽歌的天賦根本就不需要洗經伐髓丹來輔助,若是吃了那個丹藥,可能還會導致天賦下降呢!
“安家主,天子犯法與庶民同誌,你們說我的侄女偷了你們的丹藥,可有真憑實據?若是沒有真憑實據,你們這樣汙蔑她,就不怕閃了舌頭嗎?”
“我女兒親眼所見,而且還中了鳳挽歌下的毒,這些都是真憑實據。”
安盛剛剛說完,門外就傳來一道囂張的聲音。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安家的人呢!這馬上都要到吃晚飯的時間了,安家主這是家裏揭不開鍋,跑到我們鳳家來要飯了嗎?”鳳挽歌手裏拿著霸道輕輕的搖晃,做足了一派風流公子的模樣,可惜她是女子,不過並不妨礙其他人被她帥到。
鳳慶看到鳳挽歌來了,覺得以鳳挽歌氣人的本事,今天能夠把安家的兩父子兩人給氣死,立刻就把事情告訴鳳挽歌。
“挽歌,你來的正好,這父子兩人說你偷了他們的洗筋伐髓丹,而且還給安晴兒下毒。”
聞言,鳳挽歌看了一眼安巳雲,“你們說我偷了你們的丹藥有什麽證據嗎?”
一看到鳳挽歌,安巳雲內心的火就噌噌噌的往上冒,一想到今天被這個女人連番算計,就恨不得撕碎了她。
“我妹妹親眼所見,難道還能有假?”
鳳挽歌故作疑惑的思考了一番,然後恍然大悟,“你妹妹?哦,我想起來了,就是那個廢物安晴兒吧。”
安盛原本想的是鳳挽歌一出現就出手弄死鳳挽歌,鳳家的人也不敢拿他怎麽樣,結果看到鳳挽歌手裏的折扇,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聽到鳳挽歌一口一個廢物的說自己的女兒,他氣得青筋突冒。
“你少在那裏裝蒜,就是你偷了她的洗筋伐髓丹,趕緊把丹藥交出來,然後自廢修為。我們安家就不追究了,否則就算就算鬧到皇上麵前去,我也要為妹妹討回公道。”安巳雲年方被鳳挽歌算計,現在鳳挽歌栽到他的手裏,怎麽可能給鳳挽歌辯解的機會。
鳳傲天聽到這安家的人居然想要廢了鳳挽歌,就忍不住了,“安盛,安巳雲你們不要欺人太甚。”
“哼!”安巳雲冷哼一聲。
鳳傲天還想要動手,鳳挽歌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鳳挽歌戲謔的雙眼遭過這父子兩人,還有他們身後帶來的安家人。
“既然你們說是我偷了你們那個什麽丹藥,那你們用什麽來證明呢?若是你們隻是上嘴唇碰下嘴唇來汙蔑我,那我豈不是很冤枉?”鳳挽歌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若是雲北宸此刻在這裏的話,就會知道鳳挽歌這是又開始算計人了。
“肯定是你偷的。”安巳雲大聲喊道。
鳳挽歌不悅的皺了皺眉,十分不雅觀的當眾挖耳朵,“安巳雲,不是嗓門大就可以坐實我的罪名了?別忘了我可是婁雲霄的徒弟,若是你們冤枉了我,到時候我師父肯定會給我報仇的,至於你們安家能不能承受她的怒火,我就不知道了。”
安巳雲還想要罵鳳挽歌,被安盛給阻止了。
安盛作為皇上重用的人自然也知道那次婁雲霄帶著鳳挽歌大鬧金鑾殿的事,鳳挽歌殺了秦司夜,現在秦家的人都不敢有所動作,這下肯定被婁雲霄警告過。若是他們沒憑沒據的處置了鳳挽歌,婁雲霄追究起來的代價實在太大。
“我女兒親眼所見,你從她身上偷走了已經洗精伐髓丹,還給她下了毒,種種跡象都指明是你偷走,你有什麽證據證明不是你偷的呢?”
“父親……”安巳雲不明白父親為何突然改變態度,他父親可是靈帝怎麽可能懼怕鳳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