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巳雲帶著價值一個億的洗筋伐髓丹回到安家,看到父親安盛那黑的可以滴出水來的神色,他怎麽能反應不過來自己被鳳挽歌算計了。
隻是現在已成定局,他也不能把東西拿過去,讓拍賣行的人退錢。
安盛坐在主位上看著下麵的大兒子,“巳雲,你做事我一向都很放心,但是你這兩次處理事情讓我很不滿意。”
安巳雲知道自己被鳳挽歌算計了,但是這一切都是因為安晴兒,若不是因為她自己也不會氣的失去理智。
“父親,明白為什麽你要把安晴兒和安思律接回來,他們讓我們安家丟的臉還不夠嗎?先是輸給一個廢物,現在又在拍賣行那樣的公眾場合挑釁鳳挽歌,被人當眾扔出來,您還要花高價為他們買洗精伐髓丹。”
“……唉……”安盛也歎了一口氣,這一雙兒女確實讓他丟臉至極,可是一想到他們的生母,他隻能忍下,“巳雲,他們就算回來也不會威脅到你的家主之位!你隻要知道他們有用就行了,等將來的那一天到來,他們沒有利用價值了,你想怎麽處置就怎麽處置。”
“可是……他們讓安家在一個廢物手裏一再丟失顏麵,他們還要留著他們嗎?”安巳雲想到安晴兒愚蠢的模樣,恨不得現在就讓人把他們打包扔出去。
說起這個安盛臉色也很不好,他們安家現在如日中天,被大不如從前的鳳家給羞辱他,怎能忍下這口氣?
“這件事情說來說去都是那個鳳挽歌鬧的,馬上就要開始精英大賽了,這件事情由我和秦相負責,到時候隨便找個機會除掉她便好!鳳家還妄想用一個廢物來翻身,那也要看我們答不答應。”
一聽到可以收拾鳳挽歌,安巳雲胸腔中洶湧著的恨意也稍微消停下來,把洗筋伐髓丹給安晴兒送去後就自己回房間休息了。
鳳挽歌和十三趴在房頂上把他們父子兩人的話一字不落的聽進耳朵裏,聽到他們想要在精英大賽上取自己的性命,無聲的笑了。
十三看到鳳挽歌的笑容,心中奇怪。
他做暗衛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聽到別人要殺自己,竟然還笑了的,這個鳳小姐好奇怪啊。
鳳挽歌給了他一個眼神,兩個人一路摸到了安晴兒的房間。
“等會兒我進去,然後你找機會從她身上把洗精伐髓丹偷走,切記一定要讓他咬定,是我偷了她的丹藥,明白嗎?”
“……”鳳小姐到底要做什麽啊?
他好歹也是靈帝級別的高手吧?居然真的隻是讓他偷東西啊。
交代完鳳挽歌就從房上跳下來,推開門直接走進去。
安晴兒正要吃下丹藥,突然聽到門被推開抬頭去看,就看到鳳挽歌。
“你怎麽出現在我的房間裏?”
“想來自然就來了,有本事你咬我呀?”鳳挽歌十分高調的在桌前坐下,單手撐著下巴,好笑的看著安晴兒:“我猜的果然沒錯,這個丹藥是給你吃的。可惜你就是個扶不起來的阿鬥,就算吃了丹藥也沒有用,你依舊比不過我。”
安晴兒被刺激得麵目猙獰,恨不得把鳳挽歌給生吃了。
“我要殺了你。”安晴兒已經顧不得吃什麽丹藥了,朝著鳳挽歌衝過來,鳳挽歌閃身躲開她的攻擊,然後反手她的脖子,聲音冷了下來,“當初我給你下的毒,你絕活不過一個月,是誰給你解了毒?”
安晴兒和安思律應該死在月城的,她一直都很在意這件事情,安冷冽絕對沒有能力解了自己的毒。
安晴兒用力的扒著鳳挽歌的手,企圖呼吸一口新鮮空氣,“我憑什麽告訴你!你要是敢殺了我,我父親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鳳挽歌冷眼看了她一會兒,然後鬆開她,又重新恢複成那副吊兒郎當,又囂張的樣子,“確實,你現在有一個很強的父親,我不能殺你!不過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生不如死。”
鳳挽歌將一顆藥丸扔進安晴兒的嘴裏,安晴兒想要把藥丸摳出來,奈何藥丸入口即化,她紅著眼瞪著鳳挽歌:“你給我吃的什麽?”
“當然是穿腸爛肚的毒藥,我倒要看看這次誰來救你。”
話落,鳳挽歌轉身從旁邊的窗戶跳了出去,幾個閃身消失不見。
“來人啊,抓刺客啊!”
安晴兒瘋狂的大喊,很快驚動了府中的守衛,安盛和安巳雲也聞訊趕來,進來就看到安晴兒倒在地上痛得**。
安盛把人扶起來,“晴兒,你這是怎麽了?你不是應該在洗精伐髓嗎?”
安晴兒指著窗口的位置大喊,“是鳳挽歌,她把我的丹藥搶走了,還給我下毒,啊——我好疼,父親我好疼。”
聽到又是這個鳳挽歌,安巳雲想也沒想就帶著人追了出去。
又是這個鳳挽歌,先是讓自己花了將近兩倍的價格買到洗精伐髓丹,事後竟然還敢來偷丹藥,當真是不把他們安家放在眼裏。
安巳雲追出來老遠的距離都沒有追到鳳挽歌,隻能無功而返,回來的時候安晴兒還在慘叫,他忍不住詢問:“父親,安晴兒這是?”
安盛的臉色異常凝重,那個鳳挽歌給安晴兒下的毒,竟然連煉丹師都沒有辦法解。
“鳳家簡直欺人太甚,既然他們想要死,我就讓他們死的更徹底一點。”安盛一拳打在旁邊的石獅子上,石獅子應聲而碎。
“父親這是要去鳳家?”安巳雲問。
“不過就是一個落魄的家族,還敢在我安家麵前放肆,今天我就讓他們知道什麽叫做垂死掙紮。”
另一邊十三想要把丹藥給鳳挽歌,鳳挽歌卻拒絕了。
“送你了。”
十三雙眼茫然的看著鳳挽歌,他不明白鳳挽歌花了這麽大的力氣才把這丹藥偷來,為何又不要呢?
看出他心中的疑惑,鳳挽歌笑了。
“十三啊,你陪我出來跑一趟,不能沒有報酬吧?這丹藥就算是我送給你的,你拿去賣或者拿去討姑娘歡心都隨你,我還有事情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