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也和其他的女孩子沒什麽兩樣,把對愛情的憧憬全部押注在對方的身上,但是後來我發現我那樣做簡直太愚蠢了。”溫嵐自嘲的開口,麵上帶著掩飾不住的苦澀和傷感。
她隻要一提和牧夜爵的那段感情,往日那些甜蜜的記憶就組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將她牢牢地困在裏麵,無論如何也都掙脫不出去。
心理醫生敏銳地察覺到溫嵐心中的痛苦,但是他還是毅然幫助對方撕開了那道永遠無法愈合的傷口,為了能更好地幫助溫嵐走出陰影,他也隻能當一個殘忍的劊子手。
“你可以跟我講一講你們兩個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會選擇離開他?”他循循善誘著,試圖從溫嵐口中得知更多關於牧夜爵的消息。
隻有更通透的了解溫嵐,他才能用更好的方法讓對方走出心中的陰影,去重新擁抱這個美好的世界。
而對方和牧夜爵的這段感情,無疑是造成溫嵐鬱鬱寡歡的罪魁禍首之一,雖然對方的確是因為囚禁才會變成現在的狀態。
可如果沒有那些曾經不公平的遭遇,也不會對心理造成這麽大的傷害。
溫嵐目光變得有些渙散,她麵無表情地看著窗外的一角,半晌才小聲的說道:“我們兩個以前的確很相愛,甚至我以為那是我們日後的結果,但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對方身邊就出現了許許多多各種各樣的女人,感情就從這裏出現了問題。”
她不僅回想起當初出現在牧夜爵身邊的那些女人,以及對方家庭的刁難和針對,也怪她被假象衝昏了頭腦,不然又怎麽可能會走到現在這樣狼狽不堪的地步。
“他從來都沒有做過一句解釋,在外人麵前我們兩個就好像是陌生人一樣,平時連一句話都不帶交談的。”
心理醫生心疼地看著溫嵐,忍不住出聲問了一句:“那你有沒有做出反抗?或者說主動的去問對方?”
越是繼續詢問下去,他就越發得心驚,心中對於溫嵐的遭遇也頗為有些不忿,可是他隻是一個普通的心理醫生,根本就沒有回溯時光的本事。
“剛開始他還知道回避,但後來可能是覺得我太敏感了,就不願意再去解釋,久而久之我發現他的行為越來越過分,後來我就提出了放手的話。”溫嵐緩緩地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語氣中充滿了疲憊和無力。
她其實要的並不多,隻是想要和牧夜爵過普通的生活而已,然而隻是這麽一點點卑微的要求,卻總也沒有辦法實現。
早在這段複雜的感情中遍體鱗傷的她,終於還是忍不住主動的退出,可是這層層理也理不清的糾纏,哪有那麽容易就能剝離開來。
“我決定放過我自己,把自由還給他。”
牧夜爵不知道他是如何把這段話給聽進去的,心情悲痛的他終於還是主動的離開,想用這種方法逃避感情上的痛苦。
他原本隻是想要知曉溫嵐的狀態,可是在監聽到對方和心理醫生的對話之後,卻突然改變了主意。
早在許久之前,溫嵐和他之間的感情就已經不複存在,現在對方心中唯一剩下的隻有那些無法愈合的傷痛,每時每刻都在折磨著彼此。
“原來,在你心裏我是這樣的存在。”他自嘲的看著後視鏡中的自己,一向淡然的他此刻的臉色卻看起來那麽的猙獰和苦澀。
他隨手招來一輛出租車乘坐上去,對方用熟練的語氣招呼著他,“先生要去哪裏?”
“去最近的酒吧。”牧夜爵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就陷入了沉默,不過好在出租車司機也並不是多話的人,對方老老實實的將人帶到酒吧的門口。
心情不好的牧夜爵頭也不回的走進了酒吧裏麵,在一片震耳欲聾的激昂音樂中,他獨自一人坐在吧台上喝酒。
或許是因為自身氣場的原因,那些有心想要接近牧夜爵的女人們都紛紛沒有付出行動,隻留下對方一個人在原地黯然傷神。
與此同時顧玥也輕車熟路的來到酒吧,熟練的和身邊的男士交談著,一副墮落不堪的樣子。
自從她離開城堡到現在,就一直穿梭於酒吧的各個男人身邊,日夜不休的享受著愉悅的生活,絲毫沒有顧及身邊人的感受。
然而這一次就在她婉言拒絕男人的邀請時,正好看到了獨自一人的牧夜爵,麵上露出一抹狠毒的笑容轉瞬即逝。
她朝著身邊打扮妖嬈性感的女人勾了勾手指,把對方帶到角落裏,這才小聲的和對方交談著,“我有一樁生意想要給你介紹一下,不知道你願不願意接呢?”
妖嬈性感的女人對於顧玥早就已經熟悉的不得了,對方雖然也是在酒吧裏鬼混,但出手卻無比的闊綽。
現在出手闊綽的顧玥突然之間給她介紹生意,忍不住**的她點了點頭,隨即試探的開口:“您想讓我做什麽?”
顧玥高傲的抬起下巴,冷冷的開口:“看到那邊的男人了嗎?隻要你有本事把人給弄到**,然後按照我的要求做事,我就會給你一百萬做報酬。”
她的籌碼開得很高,但是她相信對方在麵對這麽多錢的情況下,絕對會答應她的要求。
妖嬈性感的女子又豈能不知道這一百萬的意義,像她們這種人來酒吧就是靠出賣身體來換取錢財的,現在的牧夜爵在他們眼中看來無疑是一個香餑餑。
“這個任務我接了,你想讓我怎麽做?”她生怕別人跟她搶似的,連忙點頭答應了下來。
顧玥看著眼前的女人緩緩地露出一抹譏諷的笑容,這才不緊不慢的開口:“等你把人給勾搭上**,就拍下照片然後交給我,屬於你的那一筆錢自然就到手了。”
麵對著金錢的**,妖嬈性感的女子立刻便開始了行動,隻是去勾搭一個男人而已,她早已是身經百戰。
果然在酒精的作用下,牧夜爵不慎重中了對方的陷阱,稀裏糊塗的就被妖嬈性感的女子給帶走。
“叮咚。”
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響了一下,顧玥慢條斯理的伸出手解鎖,果然收到了對方發過來的照片。
她按照當初的約定讓人把錢給打了過去,隨即又給出了一道回複:“錢已經過去,也希望你能守口如瓶,如果敢把這件事情泄露出去,我一定會讓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她發完就不再理會對方,反正像酒吧裏的那種女人多的去,而且這一大筆錢對於對方來講,足夠過好剩下的日子。
“這一次我倒是要看看你該怎麽解釋?”顧玥熟練地找到陳雅瀾的聯係方式,輕輕地將到手的照片發了過去。
對方即然三番兩次的破壞他的計劃,那她自然也不能辜負對方的好意,而照片也隻不過是一個開端而已。
“混賬東西!”陳雅瀾怒不可竭的看著照片裏的牧夜爵,原本保養得當的麵容都變得有些猙獰起來。
她怎麽也沒有想到,對方居然瞞著她偷偷出國,甚至還和酒吧裏那種不三不四的女人鬼混,簡直是丟盡了牧家的臉。
“老夫人,您一定要穩住身體,說不定這件事情有誤會。”站在一旁的管家先生小聲的勸阻著陳雅瀾,盡可能的幫助牧夜爵辯解。
不管怎麽說,這件事情始終都有蹊蹺,而且顧玥發過來的照片時機實在太過巧妙,甚至隱隱有種事先安排好的感覺。
陳雅瀾早已在氣頭上,她又怎麽可能會聽進去管家的話,冷嘲熱諷的說著:“誤會?現在證據都擺在麵前,還有什麽說不清的?”
她最近的確沒怎麽幹預過牧夜爵的行動,那也隻不過是對方一直在處理公司事務的情況下,現在一眨眼的功夫人又跑到國外,想來心中惦記的也隻有溫嵐。
這也更加證實了她的猜想,牧夜爵到現在都沒有忘記溫嵐,甚至還不死心的繼續和對方糾纏著。
“給我安排行程,我一定要親自把這逆子給我抓回來!”陳雅瀾很快就做出了決定,隨即就踏上了出國的路程。
牧夜爵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陳雅瀾強行的給控製住,隨即便被帶回了國內。
在這迅速的一係列過程中,他連一句為自己辯解的話都沒能說出來,而陳雅瀾也絲毫不給對方反駁的機會。
她並沒有因此而停下動作,心頭因為牧夜爵擅自出國的原因一直強壓著怒火,在安頓好對方之後,便把矛頭指向了溫嵐。
“來人,去給我調查溫嵐的住址,這一次我絕對不會放過她!”
下屬麵對著陳雅瀾的命令,沒有絲毫猶豫的就答應了下來,“屬下這就去安排人手,一定用最快的速度把溫嵐的下落給調查清楚。”
牧夜爵不可置信地看著陳雅瀾,想也不想的便開口阻撓著,“您要對她做什麽?這件事情跟她沒有關係!”
陳雅瀾聞言露出一抹冷笑,譏諷的開口:“到現在你還不死心,非要反抗我的命令,這次不管你再怎麽狡辯,我絕對不會再妥協的!”
她心中對於牧夜爵有種說不出來的失望的感覺,既然對方始終放不下溫嵐,那她也不在乎當這個狠心的裁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