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程,送溫小姐去教堂。”看守的保鏢慢慢的看著被請出來的溫嵐,隨即便開始張羅下一步的行程。

他緊跟著溫嵐向外麵走去,神色平靜的開口:“Boss已經提前在教堂等著您,參加婚宴的嘉賓均已到齊,現在就隻等著您出場完成婚禮。”

溫嵐神情淡漠地坐在車裏麵,聞言也隻是輕描淡寫的看了對方一眼,或許是吳宣義太過警惕,這一路來跟隨的保鏢超乎她的預料。

保鏢很清楚溫嵐目前的狀態,不過隻要能讓對方坐上車子,把人安全的送到教堂,那麽也就沒有什麽好擔心的。

“溫小姐既然已經領教過Boss的手段,還請希望您不要為難我們這些人,不然萬一弄傷了您就不好交差了。”保鏢輕輕地在溫嵐的耳畔叮囑了一句,隨即便將視線轉移到窗外。

“哼,你倒是一條忠心的好狗。”溫嵐麽好氣的冷哼一聲,露出一抹譏諷的笑容。

她很顯然現在無法在路上逃走,對方在她的身邊安排了這麽多人手,如果她一有輕舉妄動,隻怕是會和之前一樣的結果。

在去往教堂的路上,溫嵐表現出前所未有的淡定,一點也沒有任何想要掙紮的意思,這也讓看守的保鏢悄悄的鬆了一口氣。

路易先生早早的就埋伏在教堂的外麵,悄無聲息的等待著溫嵐的到來,他為了能安全的把溫嵐給帶走,這一次並並沒有安排太多的人手。

“先生,溫嵐已經在來教堂的路上,再過幾分鍾人就會到了。”助理恭敬的匯報著消息,在第一時間將目前的情報告知路易先生。

這場營救計劃可謂是事關重大,他們也隻能趁兩者分開的時候,緩慢地讓手下逐步的接近任務目標。

路易先生衝身後的人打了個手勢,這才緩緩的開口:“等一會溫嵐出現了,你們就立刻動手,一定要敢在吳宣義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把人帶走。”

如果條件允許,他更想也讓男人嚐嚐他的手段,但是這裏畢竟被對方的人手所掌控,他們也不敢隨意的輕舉忘動。

“先生請放心,在執行計劃之前我已經讓人嚴格的檢查過,一定能在吳宣義付諸行動之前把溫小姐給救下來。”

路易先生的動作雖然盡可能的縮小範圍,但卻還是被敏銳的吳宣義給發現了,他有些不悅的皺了下眉頭,正準備讓人去外麵探一下虛實。

然後這個時候,一道高昂的聲音響起:“新娘子來了!”

吳宣義瞬間把剛才的念頭拋擲腦後,快步向教堂門口的方向走去,他麵上帶著掩飾不住的笑容,整個人激動得無法自己。

溫嵐看著緩緩向她走來的吳宣義,臉上卻露出一絲不合時宜的嘲笑,她絲毫沒有掩飾聲音的大小,冷嘲熱諷的開口:“吳宣義,你真讓我覺得惡心。”

吳宣義麵上的笑容有一瞬間的僵硬,但隨即很快就恢複之前的樣子,他小聲的開口:“這裏是我們的婚禮現場,有這麽多人在看著,想跟我鬧別扭也要等把婚禮舉辦完成再說。”

他早在準備迎娶溫嵐的時候,就決定承受對方冷嘲熱諷的態度,不過眼下這麽多人麵前,他可不想讓溫嵐鬧出什麽亂子來。

“牽著我的手,我帶你走進去。”他淡笑著開口,緩緩的向溫嵐伸出了手,靜靜的等待著對方的反應。

然而溫嵐卻下意識的向旁邊看了一眼,正好發現不遠處停放著路易先生的車子,她不動聲色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微微笑了一下,“想讓我和你結婚,你去做夢吧!”

隨即在吳宣義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就不顧形象向外麵跑去,對方的保鏢甚至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溫嵐衝出了包圍圈。

吳宣義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他厲聲喝斥著身邊的下屬:“愣在這裏幹什麽!還不快趕緊把人給我追回來!”

下屬這才反應過來似的,連忙招呼著身邊的保鏢去追人,“把人給我攔下,絕對不能讓她跑出去!”

原本一場好好的婚禮隨著溫嵐的逃跑,眾人都陷入了慌亂之中,這是所有人都沒有預料到的事情,誰會知道好好的新娘子說跑就跑。

“Boss,我們動手嗎?”

牧夜爵看著慌亂的現場,緩緩的露出一抹譏諷的笑容,不緊不慢的開口:“當然,讓這次來的人全部都給我把吳宣義的人手攔下,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對方抓到溫嵐。”

他等待了許久,現在時機終於已經成熟,接下來就該好好的去會一會吳宣義。

溫嵐在逃跑的百忙之餘還往後看了一眼,不過當她發現有另一夥人和吳宣義的人進行糾纏的時候,也顧不得別的事情,加快了腳上的動作,盡可能的往路易先生的車子方向跑去。

助理悄無聲息地回到牧夜爵的身邊,輕聲的向對方匯報著消息,“Boss,溫小姐已經成功的坐上車子離開了這裏,您看我們什麽時候也撤退?”

牧夜爵這才緩緩的抬起頭來,帶著一絲看好戲的神情微笑著開口:“不著急,等我先去會一會吳宣義再走也不遲。”

他這次的目的的確是為了解救溫嵐不假,但是也不想這麽輕鬆的放過吳宣義,對方早晚有一天會把事情算到他的頭上。

與其等待對方出手對付他,倒不如搶先一步占領先機,讓吳宣義更加的不好受。

“既然這樣,那我就先讓我們的人離開教堂。”助理斟酌的開口,等待著好牧夜爵的答複。

他們這一次帶了不少的人,目的也隻是想要纏住吳宣義的人,給溫嵐和路易先生創造離開的機會,現在計劃已經完美的實施,把人手留在這裏也沒有太大的用處。

牧夜爵自然也就想到了這一點,他輕輕的點了點頭,簡明扼要的開口:“留一部分人在外麵接應,剩下的人沒有我的命令絕對不能擅自行動。”

他剛剛把命令下達下去,吳宣義就怒氣衝衝的來到了他的麵前,惡聲惡氣地說道:“牧夜爵,你到底是什麽意思?非要給我找痛快是不是?!”

他又怎麽可能察覺不到阻攔他的人是誰,也正是因為對方的這麽一攪合,他和溫嵐的婚禮不但沒有成功,甚至還成為了所有人的笑柄。

這一口氣吳宣義又怎麽可能咽得下去,他無論如何也要把對方扒掉一層皮不可,為自己泄一口心中的惡氣。

牧夜爵看著氣急敗壞的吳宣義,故作糊塗的問道:“你說的話我怎麽不明白呢?”

吳宣義氣的整個人渾身都在發抖,喘著粗氣說道:“你少在這裏給我裝糊塗,如果不是你的人阻攔我,溫嵐又怎麽可能逃得出去?!”

他看著對方一臉笑意的樣子,心頭就抑製不住的湧上火來,眼神直勾勾的盯著牧夜爵帶著笑容的表情,對方越是笑得開心,他就越發的感到憋屈。

“我真後悔當初對你手下留情,早知今日我那時就應該直接把你弄死,省的你在這裏禍害我的婚禮!”

牧夜爵冷冷的看著吳宣義,用嘲弄的語氣說道:“這次如果不是你貪心不足,非要強迫溫嵐,要怎麽可能會鬧到如今這樣的地步,要怪就怪你自己作惡多端!”

他對於吳宣義的做法可謂是深惡痛絕,對方為了達到目的什麽樣的卑鄙手段都敢使用出來,不過就算吳宣義再怎麽囂張,終究還是要竹籃打水一場空的。

吳宣義能受得了對方這樣的侮辱,他厲聲喝斥著眼前的男人,“你說我強迫她?別忘了當初是誰先放手的,你又有什麽資格在這裏說我!”

對方的話可謂是戳到了牧夜爵的痛處,但是不可否認的是,當初的確是他傷了溫嵐的心,不然也就不會鬧出後麵這些是是非非來。

“那又如何?”牧夜爵端的是一副鎮定的樣子,氣定神閑的反駁了回去,“如果要讓外人知道你為了逼溫嵐和你結婚,甚至不惜把人給囚禁起來,恐怕你的名聲就會毀了!”

之前的時候一直都是吳宣義用各種各樣的方式來激怒他,現在風水輪流轉,也輪到他讓對方心中不痛快了。

“你越是想要得到溫嵐,我就一定會插手幹預,讓你徹徹底底的死了這條心!”

吳宣義氣的整個人都漲紅了臉色,他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的鼓起,早就沒有了外人麵前溫潤如玉的樣子,整個人仿佛下一秒就會爆炸一樣。

牧夜爵看著臉色漲成豬肝色的吳宣義,故作驚訝的開口:“難不成被我戳中了心事,不過我還是想要警告你一句,用強硬的手段把溫嵐綁在身邊對你沒有任何的好處,如果你真的喜歡她,當初就不應該用這種歪門邪道!”

“牧夜爵,你少囂張!”吳宣義噌的一下快步走到對方的麵前,伸出手一把抓住對方的衣領,強行的把人給拉低了一頭,“我今天不讓你嚐嚐我的手段,我就不是吳宣義!”

被吳宣義抓住衣領的牧夜爵一把打掉對方的手臂,神情凶惡的緊盯著對方,厲聲警告著:“新賬舊賬一起算是嗎?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