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舉辦婚禮的日子逐漸推進,吳宣義特地主動的去拿著請帖拜訪牧夜爵。
“你來做什麽?”牧夜爵麵色不善地看著大搖大擺的吳宣義,毫不掩飾自己臉上厭惡的神情。
吳宣義一點也不在乎牧夜爵的臉色,大刀闊斧的坐了下來,略帶炫耀的開口:“我是來送婚禮請帖的,再過幾日我和溫嵐就要結婚了,還請你務必要參加這場婚禮!”
他說著露出一抹惡劣的笑容,仔細地觀察著對方臉上的神色,靜靜的等待著牧夜爵的反應。
或許別人並不清楚牧夜爵,但是根據他對對方的了解,牧夜爵的心裏根本就放不下溫嵐,不然也不會折騰這麽多事情來。
牧夜爵看著對方送過來的請帖,麵上露出一絲毫不掩飾的厭惡,冷漠的開口:“這就是你大張旗鼓找我的目的?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希望你能早點離開,我沒有時間和你在這裏說廢話。”
吳宣義略微有些失望的收起眼神,但隨即很快又擺出一副耀武揚威的樣子,他略帶譏諷的開口:“你可是我第一個親自送上請帖的人,我相信溫嵐很期待你的到來,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說著他便將手上的請帖往對方麵前推了一下,隨機並沒有等牧夜爵反應,就自顧自的又說了一句,“你放心,溫嵐跟我在一起絕對會很幸福的。”
牧夜爵麵對對方一而再的挑釁,顯得極為的淡然,仍舊是一副淡漠的樣子,平淡無奇的開口:“送客。”
陳雅瀾在得知吳宣義把請帖送過來的消息,心中便有了一個大膽的注意,她麵無表情的看著牧夜爵發號施令,“吳宣義既然親自給你送請帖,你斷然不能浪費人家的好心,這次婚禮你不許拒絕。”
她清楚對方到現在都沒有放棄溫嵐,然而不管事實究竟如何,溫嵐既然已經要成為別人的新娘,她斷然不能讓牧夜爵繼續抱著那一絲虛無縹緲的希望折騰下去。
牧夜爵豈能猜不出來陳雅瀾心中所想,但是他也有著自己的計劃和考量,麵上仍舊裝作一副冷淡的樣子,毫不猶豫的拒絕著說道:“我和吳宣義交集甚淺,生意場上都互不相讓的廝殺,您讓我參加他的婚禮,這不是在自取其辱嗎?”
陳雅瀾卻一臉固執的看著牧夜爵,不讚同的喝責著:“公事和私事要分開,你不能因為和吳宣義是對手的原因,就連帶著私底下也要避開,任何一個成大事的人都應該不拘小節,而不是在這裏小肚雞腸的斤斤計較。”
她雖然也知道牧夜爵和吳宣義兩個人不和的事情,兩家公司也沒少互相爭鬥過,但是這次婚禮對於牧夜爵來說無疑是一件大好的機會。
她相信對方在看到溫嵐嫁給別人之後,肯定就會老老實實的斷掉那些不該有的想法,繼續按照她的安排管理著公司。
牧夜爵卻仍舊繃著臉,一點也不肯鬆口,“我還是堅持自己的意見,這場婚禮我不會去的,您若是好奇,那您自己去吧!”
他說著麵上隱隱有了一絲慍怒的樣子,看起來很明顯對陳雅瀾的態度感到有些不耐煩,但是卻一直壓抑著不衝對方發火。
陳雅瀾隻當是她的語氣太直白了點,於是便深深地歎了一口氣,斟酌的軟下說話的語氣,語重心長地勸說著:“吳宣義的婚禮邀請了這麽多有頭有臉的人物,你要是為了這一點小事賭氣,才是真的因小失大。”
她並不覺得參加勁敵的婚禮有什麽問題,歸根究底也是牧夜爵的思想沒有那麽開闊,把自己繞進了死胡同裏。
“就算生意場上你們兩個鬥個頭破血流,但私底下還是要適當的裝裝樣子,以免平白讓人落了話柄。”
牧夜爵聞言露出一抹不情願的神情,幾經掙紮之下,終於還是給出了答案:“我知道了,我會參加他的婚禮的。”
陳雅瀾緩緩地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不禁有些高興的開口:“這樣才對嘛,你就是太喜歡鑽牛角尖了,有些時候退一步才能看到更廣闊的天空,何必非要抓著眼前那一絲虛無縹緲的東西不放。”
對方既然肯答應參加婚禮,那麽想必很快就會對溫嵐死心的,當初她費盡心思都沒有讓牧夜爵改變心意,想來這一次肯定能放下心中的念想。
“這幾天你就好好的準備一番,到時候絕對不能丟了我們牧家的臉。”
牧夜爵在陳雅瀾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他心情有些複雜的看著對方的背影,心中隻感覺有種說不出來的苦澀。
很快就到了舉行婚禮的那一天,溫嵐一大早就被人給喊了起來,還未等到她反應過來就被帶到了一旁的屋子裏。
等待她的是盛裝打扮的吳宣義,以及身邊站了一排的各種各樣的人,從對方手上的工具來看,很明顯是在準備給她做造型的人。
“今天就是我們舉行婚禮的日子,你一定要好好的打扮。”吳宣義看著老實坐在椅子上的溫嵐,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
他對溫嵐乖巧的樣子感到十分的滿意,心中不免也有些期待起來對方穿婚紗的樣子,不管日後溫嵐會是如何一番表現,都沒有眼前這個日子重要。
“哼,你少在這裏惡心我。”溫嵐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毫不掩飾對吳宣義的厭惡,冷漠的開口:“我永遠都不會喜歡你這種卑鄙小人,這一切隻不過是你在自欺欺人。”
殊不知吳宣義心情卻沒有任何的波動,他仍舊是一副笑吟吟的樣子,輕描淡寫的開口:“沒關係的,你現在隻能任我擺布,就算再怎麽討厭我,也無法更改嫁給我的事實!”
他看著渾身無力任人宰割的溫嵐,心頭湧上一股說不出來的感動和欣喜,從見到溫嵐第一麵開始,他就有預感,這個女人隻有他才能擁有。
溫嵐似乎不想和對方廢話,麵無表情的轉過頭去,不再吝嗇一個眼神給吳宣義。
“他們是頂尖的造型師,一定會把你打扮成全天底下最漂亮的女人。”吳宣義凝視著溫嵐,耐心的說道:“我先去招呼客人,等一下就會讓人來接你的。”
說完他便起身站了起來,冷漠的下達了命令,“你們都給我把人盯緊了,如果敢有一點馬虎大意,我一定會讓你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他倒是不擔心這些幫助溫嵐做造型的人會有疏忽,唯一擔心的就是隻有溫嵐,雖然對方現在是一副無法掙紮的樣子,但誰也預料不到下一秒對方會給他帶來什麽樣的驚喜?
為了以防萬一再讓之前的事情發生,他還是小心為妙,雖然在外人眼裏看起來可能有點警惕過頭,但是多一份警惕總歸是好的。
牧夜爵準時的來到婚禮現場,正巧和吳宣義撞了個正著,他麵無表情地看著一身白色西裝的吳宣義,淡漠的開口:“恭喜,祝你新婚快樂。”
吳宣義看著往日的對手,眼神頗為有些不屑,他冷嘲熱諷的說道:“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真是沒有想到,你居然會這麽的大方。”
他給對方送請帖的時候就不懷好意,目的也隻是想要激怒對方,看看對方會做出怎樣令人吃驚的舉動。
但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牧夜爵居然會這麽大方的趕到婚禮現場,不過這也給了他一個很好的機會,更容易讓對方陷入兩難的境地。
牧夜爵豈能不知對方話裏的意思,他冷哼一聲,毫不示弱的開口:“你既然都已經親自把請帖送過來,我怎麽會平白無故的浪費你的好意,那樣不就顯得我太過斤斤計較了。”
對方的目的他心知肚明,但是目前並不是一個適合發火的時候,為了能把溫嵐從對方身邊救走,他倒是不介意和對方玩玩。
吳宣義絲毫不知牧夜爵的計劃,他略帶挑釁的看了對方一眼,這才意有所指地開口:“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你,當初要不是你主動的放棄溫嵐,我還不知道要等到多久才能追到對方呢。”
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緊盯著對方,想要從牧夜爵麵無表情的臉上看出一絲端倪,然而在兩者對視幾秒鍾之後,果然對方的臉色有了一絲崩塌的樣子。
吳宣義知道對方還是在意溫嵐的,於是不依不饒的繼續刺激著對方,“不過你盡管放心,我絕對不會像你那樣這麽輕易的放棄溫嵐,我一定會好好的疼愛她,讓她成為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牧夜爵眼神凶惡的盯著吳宣義,咬牙切齒地開口:“吳宣義,你不要太過分了!”
殊不知他是故意裝作一副憤怒的樣子,目的也隻是想要迷惑吳宣義的眼睛,轉移對方的注意力。
吳宣義滿意的看著牧夜爵的反應,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繼續用語言挑釁著對方,“這麽快就接受不了了?那你可要小心了,等下見到我和溫嵐交換戒指的時候,可千萬別暴走了。”
他似乎感覺還不夠滿意,又忍不住說了一句“你可要讓你的人好好的拉住你,別平白無故讓別人看了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