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他遇到一個更門當戶對的,或許,他厭倦她了,就會離開,
男人嘛,總是圖個新鮮勁,總是能很快的從感情中抽身的,她深有體會。
他現在是她的,或許隻是因為,他還舍不得放棄這段戀愛,畢竟跟前妻再談戀愛,是有那麽點刺激。
“好了,別胡思亂想了,”他知道女人的心很重,他很想給她一個確定的答案,可他不敢,他怕給她壓力,他們之間現在的情況,如果再有壓力,會很快就支離破碎,所以,他想慢慢的浸入她的心。
“沒有,我隻是在想,明天吃什麽。”她笑笑的。
“餓嗎?剛才蔡姐的飯送上來了,要不要吃點?”
“不吃了,有點困了。哦,對了,你明天不用在家裏陪我,我會去花店,你忙你的吧。”
“我陪你去花店。”他道。
“花店裏也沒什麽活,我一個人就夠了。”
“我就想陪陪你。”
在 上,她和他是契合的,她也不知道為什麽,
隻是,自從離婚後,他們每次在一起,男人從來不做措施,開始的時候,她會提醒他,他在興頭上,也沒當回事,
時間長了,她也就自覺吃藥了,不過,這藥吃多了,總歸是對身體不好的,她也不知道能堅持到什麽時候。
這次冗長的 過後,男人進了浴室,在他洗澡的空檔,葉知暖下了床,從包裏拿出事後藥,服了下去。
包裝盒裏隻有這一片,她吃過後,就把盒子隨手扔到了垃圾筒裏。
隔天一大早,葉知暖就起了床,她起床時,男人還在睡,她輕身聶腳的下了床,就出了臥室,
蔡姐正在做早餐,看到葉知暖從樓上下來,“葉小姐,您醒了。”
“蔡姐。”
“早餐馬上就好,您稍等一會。”
葉知暖點點頭,望向了窗外,下雪了,初冬的第一場雪,雖然不是很大,但也染白了別墅的花花草草,偶爾有隻麻雀飛過,吱吱喳喳的,好美。
“蔡姐,什麽時候下的雪?”
“天還沒亮的時候,不過下的不大,一會就停了。”
“好漂亮啊。”她穿上外套,走出了室內,室外的寒風很冷,與室內的溫暖截然相反,隻呆了一小會,葉知暖就趕緊鑽回了屋子。
“葉小姐,天氣涼,別出去了,一會再凍感冒了。”
“沒事,我身體好著呢。”白茫茫的雪壓彎了枝頭,一簇一簇的,倒像許多隻小白貓趴在上麵“哎呀,好想養隻小貓啊。”
蔡姐端著早餐從廚房走出來,“四少爺啊,小時候養過一隻哈士奇,乖的勒,幾個月大,四少爺還教它握手,起立,坐臥的,不過,沒多久就得病了,沒有救過來,死了,他傷心過渡,從此再也沒有養過小動物,所以,老宅上上下下的都沒有敢養小貓小狗的,怕四少爺觸景傷情。”
“啊?真的嗎?”
“是啊,千真萬確。”
葉知暖撇了一下嘴,還有這樣的一件往事。她起身到餐廳坐下,“蔡姐,你去把你們四少爺叫起來,吃早餐吧。”
“好的,葉小姐。”
樓上的男人早已經醒了,他盯著垃圾筒裏那個避孕藥盒,臉色沉著,胸口的氣憋的他難受,他說呢,他夠賣力的了,她一點動靜也沒有,
換好衣服,男人下了樓,
葉知暖坐在餐桌前,正在吃早餐,
她吃的不多,寥寥幾口,吃完後,她準備去花店,
“我吃好了,去花店。”這話,她是衝陸之沇說的。
男人沒有吭聲,隻是看著她,看了一會,才動了動唇“我跟你一起。”
“哦。”
司機把車子開了過來,兩個人彎身坐進了車子,
葉知暖偷偷看了男人一眼,他沉著眸子,臉色肅冷,看起來不怎麽高興的樣子。
“喂,怎麽了?大清早的,我沒惹你生氣吧?”
男人睨了她一眼“你沒什麽要跟我說的?”
女人懵然的眨了眨眸子“啊?什麽啊?你想問什麽?”
“……”男人緊繃著唇角,沒再說話。
“怎麽了?”她歪著頭看他“我惹著你了?”
“……”
“……”不說話是幾個意思?
葉知暖不知道自己哪裏又惹到這位尊貴的陸四爺,索性噤了聲,直到車子開到花店,兩個人也沒有再說一句話。
車子停穩後,她拉開車門下了車,雖然下了雪,但天上開始出太陽了,軟綿綿的雪花也有融化的跡象。
她打開花店的門,幹著每天都會的幹的活,搬幹花到室外,把室內鮮花,噴水,再處理手機裏的訂單。
葉知暖一忙起來,就把陸之沇給忘了,
男人本來心裏還憋著火,女人又不管他,他便坐在一旁生悶氣。
處理好手頭的訂單,葉知暖把花都包好,就給蔡堯去了電話,
十幾分鍾的時間,蔡堯的敞篷三輪車開到了花店的門口。
這次,蔡堯的小女朋友,那個叫好好的女孩也跟著一起過來了,
“小暖姐。”
“小蔡,”看到好好,葉知暖還是很親切的打了個招呼“好好也來了。”
好好還是有些靦腆“小暖姐。”
“小蔡,你去送花吧,讓好好在這裏,一會你送完花回來,再來接她,外麵挺冷的。”葉知暖暖心的說道。
小蔡點頭,有些不好意思“那麻煩你了,小暖姐。”
“麻煩什麽,路上注意安全。”
蔡堯的三輪上了路,好好留在了花店裏,葉知暖忙著手裏的活,陸之沇一個大男人,坐在一旁的藤椅上,看著手機,
好好還是注意到了他,她還從來沒有見過長的這麽好看的男人,比任何一個男明星都好看,他的姿態悠閑慵懶,側顏如畫,隨意敞開的領扣,若隱若現的是那麥色的肌膚,真的好好看,她的心口小鹿亂撞,臉上也漫上了氳紅的顏色。
葉知暖不經意的抬眸看了好好一眼,她的眼裏有愛慕全部畫在了臉上,葉知暖又把眸光從好好的身上掃到了陸之沇的身上,
陽光透過玻璃灑在男人白色的襯衣上,反著光,耀眼奪目,是挺讓人浮想聯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