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他結婚兩年,擠了兩年的地鐵,他都沒說送輛QQ給你,小暖,我有點看不懂啊,莫不是那家夥真的愛上你了?”

這點葉知暖倒也無法反駁“可能吧。”

“天哪,沒想到哥哥還是個海王,那你呢?”

“我?”葉知暖唇角彎彎“我還是那個我啊。”

“鄙視你。”林君爾哼哼著“沒骨氣。”

“哎呀,我現在就跟他在戀愛,是戀愛,以後,會怎麽樣,還不一定呢。”

“他沒說跟你複婚嗎?”

葉知暖搖頭“沒提過複婚的事。”

“他不會是想跟你玩玩吧。圖個新鮮?”

“我也不知道,應該不會吧。”

“不行,不能讓他白睡啊,你幹脆把烊烊的事情告訴他,你們水到渠成的把婚一複,沒有後患”。

“想過,但話到嘴邊,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就把當年發生的事情,講給他聽啊,再不行,親子鑒定啊,這有什麽難的。”

葉知暖歎了口氣,她不想用孩子綁架他,或是,讓他認為,她的愛是蓄意而為,他的心,她一直猜不透的,在猜不透之前,還是保持原態吧“以後再說吧。”

“以後,以後,我看你就沒打算告訴那個拔……男人。”

“好了,好了,別說我了,我夠糟心的了。”昨天晚上那事,她還心有餘悸。

“不說,就不說,但這事,你遲早都要麵對的,”林君爾把玩著手機,班級群裏,不停的往外彈消息,還有圖片,她打開來看了一眼“哦,對了,小暖,昨天同學聚會,你去了嗎?孫維遠問我有沒有時間,我剛好在出差。”

“別提這個人,人渣。”

“怎麽了?”

葉知暖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簡明扼要的複述了一遍給她,一聽完,林君爾的火就上來了,

“媽蛋的,我非廢了他不可,他竟然還幹這種事,還他麽的律師,斯文敗類。”

“我也沒想到,陸之沇不讓我喝酒,於老師又一個勁的拉著我非喝不可,你也知道,我沒什麽酒量的,幾杯就醉了,還好沒出什麽事。”

“孫維遠怎麽還是這種人啊,以前,讓大學時挺單純一人,簡直不敢想象,告他,告他強間未遂,讓他做牢去。”

葉知暖抿了抿唇,車子轉彎,在林家別墅前停了下來“好了,你到家了。”

“進來坐坐吧。”

“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那好吧。”

葉知暖幫著林君爾把行李拿下來,就離開了。

她沒有回花店,而是回了城郊別墅,陸之沇應該會回這裏,就算要回花店,她也要交待一下的。

車子停在別墅的草坪上,一輛墨色的勞斯萊斯已經停在了上麵。

又換車了?

是啊,那輛邁巴赫好像前頭撞爛了。

有錢真好啊。

邁步走進客廳,裏麵燈火通明,男人坐在沙發上翻閱著報紙,她走到門口,換了鞋,男人從報紙中抬起頭來,望向了她“去哪了?”

“君爾出差回來了,車子沒油,我去接了她一趟。”

“車子還好開嗎?”

“性能不錯,就是油耗太高,我掙這幾個錢,有點開不起。”

“我會讓王戰定時開去加油的。”

葉知暖聳了聳肩,沒再說話,她邁著步子往樓上走,男人叫住了她“吃飯了嗎?”

“沒有,不餓,減肥。”

她扔下寥寥幾句話,就上了樓,男人衝著在廚房裏忙活的蔡姐道“一會把飯送到樓上。”

“好的,四少爺。”

男人放下報紙,也邁著步子上了樓,葉知暖剛剛換下睡衣,準備去洗澡。

“洗澡嗎?”男人問。

葉知暖嗯了一句,便進了浴室,隻是這門還沒來得及關,男人就把身子擠了進去,他唇角彎彎,笑的不懷好意“一起洗。”

“不要。”她拒絕,她知道,他又沒存什麽好心思,可她不想。

“乖。”

“之沇,我真有點累,別鬧了,好嗎?”她難得撒嬌,陸之沇又吃這一套,“好,聽你的。”

他沒有出浴室而是跟她一起洗了個澡,浴缸的溫度剛剛好,泡的她直想睡覺,

他輕輕遊到她的身邊,讓她靠在他的肩頭“明天,我不去公司,在家裏陪你。”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眸子“明天周末了嗎?”

“不是,就想陪陪你。”

“這麽好?”

“我不一直就是中國好男友嗎?”

葉知暖闔著眸子,淺勾了一下唇角“驕傲使人落後啊,陸四爺。”

“我可沒敢驕傲,革命尚未成功,我知道早著呢,我一直在努力。”

“四爺這麽自覺嗎,真是好同誌。”女人氳紅臉的唇角,笑了起來。

“明天,有想去哪裏玩,好好想想,嗯?”

“也沒什麽打算,你也知道,我很懶的,動腦子的事情,很累的。”

他點了一下她小巧的鼻頭,溫柔寵溺“懶蟲。”

他還是為她吹幹了頭發,細心周到又體貼,

女人躺在**,吹風機的熱氣,吹的她好舒服,直打瞌睡,

她翻了個身,抱住了他的腰“今天君爾問我,你有沒有想過跟我複婚。”

他撫著她的頭發,親了一下她的額頭“那你怎麽說的。”

她唇角淺淺勾著,有笑意“我說,你沒提過。”

“那你想跟我複婚嗎?”男人問。

“不知道,我也沒想過。”她笑了,他捏著她的下巴,輕啄了一下她的唇“是沒想過,還是根本就不想。”

“你呢?你想過嗎?”

男人望著她,眼中是情深繾綣“如果你想,我們就複婚。”

她才不要施舍的東西,她裝在不在意的彎著唇角,笑的愈發的深了“我不想。”

“不想?”男人挑了挑眉梢,好吧,他不勉強她“那你什麽時候想了,就告訴我。”

“好啊。”

她答應的很痛快,隻是眼神中有了一絲糾結和失落。

她不想,是不該去肖想一些不切實際的東西,包括愛情。

她愛他嗎?她的心告訴他,她愛他,好像一直沒有變過。

他愛她嗎?或許吧,至少現在,此刻,她認為他對她有愛的,至少是喜歡她的吧。

可是以後,誰也說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