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姐,陸總中午有個會要開,可能會很晚,晚的話,就不回去了,他讓我告訴你一聲,別等他,先吃。”

“哦,知道了。”

既然不回來了,那青筍也不用炒了,反正,她也不餓。

她把切好的筍,用保險膜包好,放進了冰箱裏,洗了把手,就出了廚房。

小區內有一個不大不小的超市,她準備去買一箱方便麵,陸之沇不回來的時候,她可以泡包麵對付,畢竟,她對生活也是沒什麽追求的人。

從超市回來,她把方便麵放到了自己的小保姆房裏,雖然是小小的保姆房,但是南向的光線很好,有獨立的衛生間,這就避免了很多尷尬。

雖然,沒有了工作,但她在網上找了兼職,其實就是一個槍手,代某知名的漫畫家,連載一季的漫畫。

槍手雖見不得人,也不能出名,但給的錢很多,支付也很及時,很適合現在這種狀態的她。

趁著中午陽光正好的時候,她又畫了幾副,上傳了過去,很快,她的銀行卡裏就收到了轉賬的信息。

關上電腦,她玩了會手機,有些困了,就直接睡了。

陸之沇回來時,家裏靜悄悄的,主臥,客臥,他都找了,沒人?去哪了?他看了看廚房的垃圾筒,裏麵有菜葉,人應該在家啊。

他忽的想起了什麽,走向了最西邊的那間保姆房,輕輕的推開門,就看到女人蜷縮著身子,躺在那張一米二的小**在睡覺,

睡著了?

他輕輕的拿起一條毯子,蓋在她的身上,又輕輕的合上了門,不再打擾她。

走到廚房,看了看炊具,一動未動,他沒回來,她索性也就不做飯吃了?陸之沇有點頭疼,這是什麽習慣。

他打了個電話,是一家他常去的私房菜館,訂了幾樣小菜,沒過多久,後廚就派人把飯菜送了過來。

他把小菜和飯盛好,又邁步走向了那間保姆房,怕嚇到她,他特意敲了敲門。

聽到敲門聲,葉知暖頓了一會,以為自己幻聽了,再次響起敲門聲,她才從**嗖的一下起了身。

拉開房門,果然是陸之沇,他不是說不回來嗎?她還沒做飯。

“你回來了,我去做飯。”

她揉著眼睛,往廚房裏走,他在她身後凝望著她,道“我訂了一些小菜,今天中午就不用做了。”

剛走到廚房門口的葉知暖,驀的停下了腳步,同時,她也看到了餐桌上的那幾樣小菜,她吃過方便麵了,一點都不餓,既然不用做了,她就準備再回她的保姆房。

“哦,那你吃吧。”

男人好看的眉心微微一蹙“你不吃嗎?”

“我吃過了。”

“吃的方便麵?”

“嗯。”

“那種東西,有什麽營養,又不健康。”

葉知暖撇了一下嘴“我吃習慣了。不過,你放心,我會給你做既營養,又健康的飯菜的。”

他是這個意思嗎?

“來,陪我吃點。”男人把走到半路準備與他擦肩而過的葉知暖叫住,“我一個人,也吃不了這麽多。”

“我不餓,如果實在吃不了,這邊建議你養隻小狗。”

他是,是,是這個意思嗎?

“你不是我養的小狗嗎?”

“你……”

葉知暖有點生氣了,但她不敢發火,她現在寄人籬下,她如果惹他不高興,他再改變主意,起訴她,可怎麽辦。

“吃就吃,吃個飯又不會懷孕。”她氣鼓鼓的坐到了餐桌前,菜的味道很香,她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虎皮尖椒,好香啊,裏麵是有肉餡的。

“愛吃這個?”男人拿起筷子,以夾了一塊,遞到她的碗裏。

感覺怪怪的,他幹嘛給她夾菜啊,她可受不起,她可是伺候他的傭人,一個贖罪的罪人。

“……”

“來嚐嚐這個,”他給她用勺子,挖了一塊甜甜的糯米菠蘿,送到她的碗裏。

“……”葉知暖有點懵逼。

“吃啊,看什麽,涼了可不好吃。”

“……哦。”

男人隻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菜很好吃,大部分都讓葉知暖吃完了,好撐。

吃過飯後,葉知暖收拾起了碗碟,把餐桌擦幹淨,走出了廚房。

男人坐在寬大的沙發上,衝她招了招手,她抿著唇,走了過去“什麽事?”

“陪我坐一會。”

“哦。”

她沒有拒絕,乖巧的坐到了他的身旁,他忽的轉過身,把臉湊到了她的麵前,葉知暖一怔,嚇的眸子都沒敢動,他要幹什麽。

男人離她很近,她的鼻端都是他唇角的熱氣,她不自覺的把唇緊緊的抿了起來,他伸出手,輕輕的撣掉了她唇角的小米粒,而後又把身子撤了回去。

葉知暖趕緊喘了幾口氣,她的臉,好燙,是不是現在很紅,她為什麽這麽沒出息,明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是那麽的卑微,卻又不要臉的心動,心動個什麽勁啊。。

“那個……你下午不去公司嗎?”

“嗯。”

“哦,那……那你晚上想吃什麽,我早點準備。”

“一會再說。”

“哦。”

實在是沒什麽話可聊的,其實,他們很陌生的,除了上了幾次床,似乎並沒有更親密的接觸,他的性子,她捉摸不透,

他是什麽樣的人?善良嗎?以前她是這樣認為的,雖然他的性子很冷,對她愛搭不理的,但她並不認為他是個邪惡和卑鄙的人,可是現在,她無從判定。

但有一樣,她倒看明白了,這個人挺無情的,就從梁湄這件事上來說,且不說事情的嚴重性到何種地步,他們之間怎麽說也曾是如膝似漆的戀人,最起碼給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吧,說抓起來就抓起來,在他的心裏,天齊永遠都是第一位的,陸家永遠都是第一位,他不允許任何人背叛他。

他們結婚的這兩年,他也是時常提醒她,讓她注意不要做對不起陸家的事情,她明白的,這個人沒什麽感情的,他更看重的地位和權利。

就像在城郊別墅呆的那些日子,她以為,他對她的好,是有那麽一點點感情的存在,甚至,她以為他有那麽一點點的喜歡她了,